第四十五章 水月楼里齐聚首(1/2)
夜晚的水月楼门前车马攒动,里面的笑声阵阵。如良的脸色木然,从善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廷花。前方吃紧,后方依然是酒醉金迷。
可是这就是现实,不到枯骨堆成山、街头饿殍满地时,这些官宦、商家怎知无国哪有家的道理。谁还不是自守己身,能逍遥一天是一天,明哲保身,岂知现实是若是攻城门下,哪里还有你的逍遥日子。
若不是这些,她惠从善放着好好的逍遥日子不过,干嘛非要自找麻烦,当了一回心怀天下的良人。
不是她惠从善心善,她却不知道这本就是她天命所归。
暮成红雪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被旁边的拉扯着他的佳丽们硬生生羞红了一张老脸。活了四十岁,他还是第一次踏入青楼。
从善使了个眼色给徐娘,徐娘点头知道。虽然从善化了妆,可是那一双如烟如水的双眸,徐娘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徐娘喊着姑娘把佐尔台和暮成红雪送进了那间二楼偏角的老房间,从善和如良刚进房间,风情万种的媚笑端着酒盈盈的走了上来。
从善知道这一阵未见的妖精又是在和房里的水之蓝飚上了劲,继续上演恶女斗公子的把戏。如良也见怪不怪,翩然的坐下。佐尔台也毫不客气的坐下,自斟自饮起来。偏就一个暮成红雪呆呆然的伫立在从善身后。
水之蓝自是认识佐尔台的,可是暮成红雪是头一回见,还是生面孔。媚笑也是很好奇的看着自己少主身后的这根木头,一直在脑海里盘算着如果给这个木头浇了水不知道能在此生根发芽不。
一阵坏笑,媚笑用脚踢了踢水之蓝,朝着暮成红雪的方向努努嘴。水之蓝也噗嗤笑出声。
暮成红雪自是不傻,知道二人在笑他,顿时脸上一片窘境。
从善看出了暮成红雪的尴尬,无奈的摇了摇头:“子衿,暮成是老实人,经不起你这小蹄子的妖力。你赶紧让外面上菜,去看看那位怎么还没有到?”
水之蓝拍着手:“她又是要来说教的,太无法无天了!”
“不要怪我们子衿姑娘,这还不都是你水之蓝惯得,还有脸说别人。”
众人朝着门口看去,门里走进来一位穿着黑色狐裘脸面遮的很严的一个人。
水之蓝迎了上去:“怎么才来,就剩下你了?”
媚笑机敏的随后关上了门,让临冬和残秋坐在外间随意的弹奏着曲子,掩人耳目。
如良也站起身朝着来人一弯腰:“世子近来可还好?”
从善并不起身,手里把玩着酒杯,瞅着梁锦溪。
梁锦溪和从善一对眼神,再看向大家,笑着坐下:“不必拘谨,这里哪里有什么世子,只有凡人一个。顺王殿下这个名号,早在几个月以前就进了梁家皇陵的太庙里!”
佐尔台倒不意外,和从善他们相处久了,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意外。暮成红雪倒是很吃惊,因为他听说过梁国的贤王梁锦溪很久以前逝去了,却没有想到今日在这里可以看见。
暮成红雪坐在从善身旁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桌子对面的梁锦溪,心里不由得赞叹:“果然是玉树临风,绝非池中之物!”
在场所有的人梁锦溪大都认识,只有暮成红雪给了他一个问号。翩翩有礼的看向从善:“不知这位是哪位英雄?”
从善望了望身旁的暮成红雪,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只是简单介绍:“他是暮成将军,是大宛赫赫有名的飞虎头的首领……!”
“也是少主子的手下,少主子是我们飞虎头现在的主人!”暮成红雪替从善补充了后面的几句。
梁锦溪倒是不着急打听其中的缘由,他知道自己的师弟会和自己说清楚的。不过赶紧端起酒来首先恭喜从善:“惠少主,真是恭喜你,得了这么位霸气于天的手下!”
从善端起酒满脸笑容:“好说,好说!”
从善眼角里的笑容梁锦溪怎么会读不出来,那里分明还有你好像也没少沾我的光,我的人还不都给你用了的意思。
比心机梁锦溪也算老谋深算,可是他面对着强有力的对手他的师弟惠从善,还是甘拜下风的。
媚笑一旁勤快的是时的给大家添着酒,只是每每到暮成红雪这个不发芽的木桩子她都无奈十分。
期间,水之蓝不是没有看见媚笑不愿服输的可爱之举,心里不住的在想:“果然还有她搞不定的人,看来男人还是冷面些好。自己看来要改改战略,不能这么不值钱的上杆子倒贴。这位仁兄的招式好,要学习,一定要学习!”
媚笑看着水之蓝那一副莫名的笑意,突然觉得阴风阵阵,大有被算计的感觉。虽然还是满面春风的望着大家,可是暗地里已经运气了三成的功力,狠狠的死命踩着水之蓝。
可怜的水之蓝,忍着十指连心的疼痛,呲着牙、咧着嘴的在桌下和他的心肝斗争着。
从善和如良早就感觉到了,两人其声声的说:“大家有没有觉得天摇地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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