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何大清哭诉,燥热的莲花白(2/2)
“柱子啊……你爹我说到底,就只是个厨子。”
“我也是普通人,我也会怕事,也会心慌,也会无助啊。”
“可偏偏这些祸事、这些倒霉麻烦,硬生生找上了咱们老何家。”
“事已至此,你告诉我,我一个当爹的,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从来不敢奢求你能帮我撑起多大的家业、摆平多大的麻烦。”
“我唯一的念想,就是你别胡闹,别拖我的后腿!”
“我费尽所有心思,不惜背井离乡、远赴保城躲避风波。”
“拼尽一切算计、四处求人铺路,图的是什么?”
“我就图咱们老何家剩下三口人,能平平安安、安安稳稳活下去!”
“我这点小小的要求,真的过分吗?”
一声声质问,沙哑又疲惫,藏着中年人无尽的无奈与心酸。
何雨柱沉默端坐,心底五味杂陈,无言以对。
关于陈雪茹的那件事,他心里清清楚楚,自己确实意气用事,辜负了父亲的一片苦心。
纵然他重来一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可面对父亲的操劳与隐忍,愧疚早已铺满心头。
沉默良久,他抬眼望着满脸沧桑的父亲,发自内心低声认错。
“爹,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让您费心、让您受累了。”
这一声“爹”,不再是敷衍应付的称呼。
而是何雨柱穿越重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满心敬重的真心呼唤。
听到儿子真诚的认错,何大清缓缓放下双手。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眼底布满疲惫与担忧,直直看向何雨柱。
“你现在长大了,本事大了,翅膀彻底硬了,我这个当爹的,早就管不住你了。”
“可就凭你现在的性子,再这么肆意折腾、目中无人下去。”
“我什么都不怕,我唯一怕的,就是早晚有一天,你会带着咱们一家人,彻底走上绝路!”
何雨柱心头一紧,刚想开口解释辩驳,却被何大清直接挥手打断。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听,也不用听。”
“我今年四十五岁,从清末到民国,从抗战乱世到如今安稳年月。”
“我这辈子见过的人、经历的风浪,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短短几天相处,你骨子里的性子,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际遇,让你性情大变、判若两人。”
“但我能看清,你的眼睛里,藏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傲气。”
你看人待物,永远带着俯视的姿态,少了最基本的谦卑与敬畏。”
“有本事的人,有傲气是常态,我年轻的时候,也心高气傲。”
“你年少出师、年少成名,搏下了少年大厨的名头,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这些,我全都能理解,也由衷为你骄傲。”
“可我唯独看不懂,你为何半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就算面对娄半城那样的顶级大人物,你眼底深处,藏的不是敬重,全是嘲讽与不屑!”
“那是娄半城!是整个四九城都排得上号的大佬!”
“是跺一跺脚,整个城门楼子都要跟着晃三晃的人物!”
“柱子,你告诉我,你到底凭什么?你又是怎么敢,如此目中无人的?”
一连串的诘问,字字沉重,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头。
他瞬间怔在原地,满脸茫然,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自己眼中满是傲气?待人皆是俯视?毫无敬畏之心?面对娄半城暗藏嘲讽?
何雨柱在心底细细回想、默默复盘。
穿越重生后,他带着现代人的思维与开挂的本事,确实早已看淡这个年代的权贵阶层。
久而久之,养成了淡然从容、不卑不亢的心态。
他从未刻意傲慢,更不曾刻意嘲讽任何人。
可在老一辈历经世事、深谙人情世故的何大清眼中,这份从容淡然,就成了狂妄自大、目无尊卑。
他第一次清晰认知到,自己无意间流露的心态,早已埋下了巨大隐患。
满心茫然之际,一股温热的气流忽然从他下腹悄然升起。
顺着周身经脉快速流转,游走五脏六腑,让他浑身莫名燥热,口舌发干。
何大清并未察觉儿子的异样,夹了一口菜压下酒意,继续语重心长地叮嘱、唠叨。
“我现在是真的拿你没办法了,你主意太正,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
“我也不再奢求你安分守己、步步稳妥。”
“我现在对你,只有唯一一个要求,也是我最后的底线。”
“往后你想怎么折腾、怎么闯荡,我都不再管束。”
“但你必须先完成一件事,绝对不能让咱们老何家的香火断在你手里!”
这是我这个当爹的,如今唯一的心愿。”
何雨柱压下心底的纷乱,郑重地点头应声。
“我知道了爹。”
“我会尽快和雪茹要个孩子,传下何家香火。”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绝不会给家里招来灭顶之灾。”
听闻此话,何大清当场冷笑一声,端起酒杯,眼底满是无奈与不屑。
“你有数?你能有个屁的数!”
“你真以为你和陈家、侯家的恩怨,就这么轻轻松松结束了?”
“傻孩子,你太天真了,真正的苦日子、真正的风雨,还在后面等着你!”
“我这点薄面,倾尽所有人脉,最多也就让娄半城出面打个招呼。”
“只能保你明面上不受人针对、不被人刻意为难。”
“可你根本不懂这些高门大户的行事手段!”
“这些权贵世家,每一家都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起家的。”
“你当众落了人家的面子,结下的仇怨,早已根深蒂固。”
“看在娄半城的面子上,他们明面上会收敛隐忍,不会公然找你麻烦。”
“可暗地里偷偷出手算计、暗中打压报复,你又拿什么去防备?”
“就算你受了委屈、吃了大亏,跑去报警告状,你没有半点证据。”
“到最后,也只能吃哑巴亏,白白受着,无处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