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揭秘聋老太的身份(1/2)
夜色沉沉,彻底笼罩了整座偌大的四合院。
周遭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安睡,院内一片死寂。
唯有何家小屋的窗缝之中,透出一缕昏黄微弱的煤油灯光。
灯光摇曳不定,映得屋内父子二人的脸色明暗交错、格外凝重。
空气压抑沉闷,仿佛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何大清坐在破旧的木凳上,脊背紧绷,神色肃然。
他刻意压低了所有声息,只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细微音量。
缓缓揭开了后院聋老太太隐藏数十年、无人知晓的绝密身世。
“后院那位看着慈眉善目、体弱耳聋的老太太,身世根本不简单。”
“老太太这辈子一共养育了三个亲生儿子。”
“前两个铮铮铁骨的好儿郎,全都义无反顾奔赴抗日战场。”
“最后尽数血染山河、壮烈殉国,埋骨他乡,再也没能回来。”
“三个儿子里,唯独最小的那一个侥幸活了下来。”
“只是他的人生轨迹彻底偏离,后来投身国军体系。”
“一路摸爬滚打,步步高升,最终坐上了高官的位置。”
“而且他任职的部门极为特殊,是专门管辖情报与特务的核心机构。”
说到此处,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后怕。
语气也随之愈发谨慎,每一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
“正因为他身居特务系统要职,身份极度敏感、行踪涉密。”
“行事万般低调,根本不敢公开露面、张扬行事。”
“所以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敢光明正大、频繁回四合院探望老母亲。”
“母子二人想要传递消息、互通音讯、暗中联络。”
“根本不敢假手旁人,更不敢托付外人。”
“早些年,我还没有离开四合院、远赴外地的时候。”
“仗着和老太太关系亲近、为人老实不起眼。”
“老太太便常年托付我帮忙跑腿传话、暗中联络。”
“我也就成了她们母子之间,最稳妥、最隐秘的传信人。”
何大清轻轻叹了一口浊气,眼底满是苦涩与无奈。
语气沉重地继续诉说着这段隐秘往事带来的连锁灾祸。
“后面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我被迫收下那份烫手的委任状。”
“如今咱们何家陷入这般进退两难、处处受制的凶险局面。”
“前因后果,层层关联,你稍微细想一下,心里应该都能猜透大半。”
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何雨柱,瞳孔骤然猛地一缩。
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整个人彻底被这番秘辛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一直以为,后院老太太只是一个独居孤寡、身世普通的老人。
平日里看似耳聋体弱、人畜无害,只会在院里和稀泥、护着晚辈。
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看似平凡的老太太背后,竟藏着如此错综复杂、凶险至极的特务背景。
何雨柱的大脑在极度震惊之下,依旧保持着飞速运转、冷静推演。
他的心智早已不是原身那般单纯鲁莽,拥有两世阅历的他心思缜密。
此时此刻,他迫切想要找出一条万全之策。
在这场牵扯特务暗流的凶险困局之中,带着全家安稳脱身、彻底摘清自己。
何大清接下国军委任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
无论当初他是被逼无奈、受人胁迫,还是另有隐情、身不由己。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所有解释在旁人眼中都苍白无力。
这就好比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浑身是嘴也百口莫辩。
最致命的一点在于,何大清是他的亲生父亲,血脉亲缘无法割裂。
父子至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旦何大清东窗事发、身份暴露、彻底出事。
身为亲生儿子的自己,还有尚且年幼懵懂的妹妹何雨水。
绝对会被牢牢牵连、绑定罪责,一辈子都无法彻底摘干净干系。
兄妹二人的政审、前程、工作、人生,将会彻底彻底毁掉。
何雨柱眉头死死紧锁,在脑海之中反复权衡利弊、推演所有出路。
他排除了一个又一个风险极大、漏洞百出的方案。
最终,他心中敲定了眼下唯一稳妥、最有翻盘希望的路子。
那就是主动向新官府、向军管会靠拢,主动配合、积极立功。
主动揭发潜藏的特务线索,协助官方抓捕潜伏特务。
以实打实的功劳,抵消自家牵连的过错,实现功过相抵。
彻底和这摊致命的特务烂事切割干净,保全自己和妹妹的一生。
心中打定主意,何雨柱抬眸看向神色惶恐的何大清。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认真无比地说出自己的破局方案。
“爹,我反复想了很久,眼下咱们只有一条生路可走。”
“咱们主动出面,举报后院老太太牵扯的特务线索。”
“全力配合官府抓人、破局、肃清隐患。”
“靠着这份主动立功的功劳,实现功过相抵。”
“彻底把咱们何家从这潭死水里摘出来。”
“您觉得我这个办法,可行不可行?”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在了何大清的心头。
何大清原本紧绷苍白的脸色,瞬间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一片。
血色尽数褪去,整张脸惨白骇人,眼底布满极致的惊恐。
他吓得心脏骤然紧缩,浑身汗毛倒竖、四肢发凉。
几乎是下意识地压低嗓音,厉声呵斥出声。
“闭嘴!你给我立刻闭嘴!”
“你这臭小子纯属胡说八道、不知天高地厚!”
“你这是嫌家里不够乱,是想活活害死咱们全家老小吗?”
何大清此刻已经彻底慌了神,心底的恐惧抵达了顶峰。
他根本不敢停留片刻,满脸惊惧地快速扫视四周。
眼神慌乱地打量着紧闭的房门、漆黑的屋角。
生怕隔墙有耳,被院里潜伏的眼线、路过的街坊偷听半个字。
紧接着,他脚步急促地快步冲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抬手拨开一丝破旧的窗纸。
探出头,左右极度谨慎地张望漆黑寂静的院落与胡同。
确认屋外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异动、无人偷听之后。
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才稍稍回落一丝。
在何雨柱神色复杂、满心纠结、默默注视的目光之中。
何大清拖着沉重慌乱的脚步,缓缓折返屋内、重新落座。
他依旧心有余悸、气息急促,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一双眼睛死死紧紧盯着面前年少莽撞的儿子。
恨不得掰开他的脑袋,让他认清眼下的滔天凶险。
他压着几乎颤抖的急促嗓音,带着浓浓的后怕与警告,快速说道。
“你以为那些潜伏下来的国军特务,是简简单单、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真是太天真、太莽撞、太不懂世道险恶了!”
“这么多年,全国各地大小城市,哪里没有这帮人的影子?”
“他们潜藏暗处、蛰伏蛰伏、无孔不入,日夜都在暗中搞破坏、作乱事。”
“就算是管控最严、守备最森严的四九城皇城根下。”
隔三差五依旧会传出公安干警抓捕特务壮烈牺牲的噩耗。
“那些公安都是受过专业训练、配备武器、团队行动的专人!”
“尚且会流血牺牲、付出性命,更何况咱们这种手无寸铁的普通小老百姓?”
“咱们无权无势、无兵无械、只是底层过日子的普通人。”
“拿什么去和这群常年玩枪、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特务亡命之徒硬碰硬?”
“何雨柱!傻柱子!”
何大清气急败坏,依旧改不了多年的旧习惯,脱口喊出外号。
语气带着极致的严肃与郑重,郑重警告。
“我今天把丑话给你撂在这里!”
“你千万不准脑子发热、肆意乱来,否则全家都要给你陪葬!”
听到父亲再次张口就喊自己“傻柱子”。
何雨柱心底瞬间升起一股难以掩饰的郁闷与不满。
两世为人的他,最忌讳别人用这个外号贬低、定义自己。
可他看着眼前满脸惊惧、身心俱疲、满眼惶恐的父亲。
心中的郁闷瞬间被深深的无奈取代,根本无从争辩。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未来的大势走向。
崭新的华夏,必将在红色政权的带领之下。
扫平一切黑暗、肃清所有隐患,一步步崛起,屹立世界之巅。
这群苟延残喘、潜藏作乱的国军残余特务。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早晚都会被国家雷霆万钧的铁拳彻底镇压、尽数肃清、一网打尽。
这是历史大势,是定局,是无可逆转的时代洪流。
拥有后世记忆的何雨柱,对此有着百分之百的笃定与确认。
他亲眼见证过那个国泰民安、山河安定的崭新时代。
他甚至在心底暗暗期许,等风波平定、时局安稳。
自己未来有机会,便主动投身建设,为民族崛起、家国安定出一份力。
可眼下何家深陷特务漩涡、身带污点的局面。
无疑会直接彻底断绝他所有的未来前路、所有人生希望。
抛开长远的前途前程不谈,光是眼下一家人的人身安全。
时时刻刻被特务拿捏、被黑暗裹挟、被隐患威胁。
日夜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就足以让人满心烦躁、心力交瘁。
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胸中的郁结之气。
无奈地望着眼前畏手畏脚、如惊弓之鸟一般的何大清。
同样压低嗓音,语气带着深深的焦虑与不甘,轻声反问。
“爹,那您倒是告诉我,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咱们全家已经彻彻底底牵扯进特务团伙的泥潭之中。”
“暗中被人拿捏把柄、时刻遭受安全威胁,日日不得安宁。”
“难道您就心甘情愿,咱们一家人一辈子被人这样死死威胁、随意拿捏?”
“一辈子活在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恐惧之中?”
何雨柱目光灼灼,层层剖析其中的致命隐患,句句直击要害。
“就算这帮特务暂时安分,暂时不动咱们、不找麻烦。”
“您有没有认认真真想过最坏的结果?”
“万一哪天这件天大的隐秘旧事彻底败露、彻底曝光?”
“官府会不会第一时间找上门,把咱们全家尽数抓捕追责?”
“我和雨水尚且年轻,我们两个人的一辈子前途、人生轨迹。”
“会不会被这件无妄之灾彻底毁掉、彻底葬送?”
“您千万不要心存侥幸,觉得咱们安安分分、老老实实过日子。”
“就能稀里糊涂蒙混过关、平安躲过这一劫。”
“您太不了解这群特务的行事风格了!”
“他们这群亡命之徒,做事从来都是不择手段、毫无底线、心狠手辣。”
“如今您的把柄死死攥在他们手里,已经彻底被绑上贼船。”
“往后他们但凡有任何需求、任何任务、任何逼迫。”
“勒令您跟着他们一起做事、一起作乱,您有胆子拒绝吗?”
“您敢拒绝吗?您拒绝得起吗?”
“长此以往,咱们只会被越绑越紧、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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