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加税（求推荐票）（2/2）

孔凌宣说：“多久。”

哈洛萨说：“三天。”

孔凌宣说：“三天之后，史莱克城税务所的运输车会在上午十点经过通往史莱克城外的路段。那个时间段不会有太多人经过那里，路面开阔，视野也足够好。第一件事做完之后，你应该留下一个记号，让看见的人知道那是你做的，但又不至于被追查到。”

哈洛萨说：“记号做成什么样。”

孔凌宣说：“圣灵教的标准标记，不要改动。”

哈洛萨说：“圣灵教的标记出现在史莱克城，他们会直接联系联邦安全委员会。”

孔凌宣说：“会联系。联系完之后他们会发现安全委员会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但路口交通管制设备在四十八小时前就被人动过一次手脚，被列为待修状态，相关排查记录储存在外部节点没有同步回来，所以调取的时候一直显示设备运作正常。在那些发现和核对完成之前，史莱克城内部已经乱过一轮了。”

哈洛萨没有接话，靠进椅背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份文件封面上贴着的标签，然后抬起头来，说：“标记留在哪个位置。”

孔凌宣说：“史莱克城广场正中央，地面做暗标。标完之后不要停留，立刻往城外撤。出城之后走西南方向那条土路，过两个路口之后右转，不要直接回指定位置。”

哈洛萨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孔凌宣说：“加税通知送达之后第二天。”

哈洛萨说：“加税通知送过去，城里的人已经在紧张了。这个时候出乱子，他们会把两件事连起来想。”

孔凌宣说：“他们连起来想之后，会得出一个结论——城里的安全状况已经不足以维持正常运转了。他们会要求联邦派人进来维持秩序。到时候我的人进去，不是入侵，是应请求入驻。”

哈洛萨没有说话。他把面前那份文件翻开到第一页，扫了一眼又合上了。

孔凌宣说：“人的事你来安排。做完之后不用报备，直接撤。”

哈洛萨说：“好。”

孔凌宣站起来，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了，他沿着走廊下了楼梯，走进院子里时天开始转暗，云层压得低，风还没有变凉。

三天后，孔凌宣的办公室桌上多了一份新的公文，抬头印着“史莱克城税务所”，内容是确认收到税调整通知，已进入公示流程。他把那份公文看了一遍，放在桌角，没有签批。他把椅子转了半圈，面朝窗户坐着，等天黑。天彻底黑下来之前，桌上的通讯器震动了一次，亮起一条消息，没有发件人信息，内容只有一个字：“妥。”

孔凌宣把通讯器翻了过去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