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6(2/2)
“喵……”
我只是迷路了。
“还知道回来呀”
梁香宜低头检查他爪上的细布,见伤口没有裂开,才轻轻鬆了口气。
“府里这样大,你又不认路,下次不许乱跑了,听见没有”
她语气虽带著轻责,抱著他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蒋持衡乖顺地趴在她怀里,软软应声:“喵。”
听见了。
梁明则这才从满地棋子中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妹妹怀里的雪白糰子上。
“岁岁何时养了只猫儿”
“昨日陪母亲去香云寺上香时遇见的。”
梁香宜摸了摸雪团的脑袋,温声解释:“它被铁丝伤了爪子,趴在草丛里奄奄一息,我实在不忍心,便將它带回来了。”
梁明则看了一眼白猫四只裹著细布的爪子,语气柔和:“原来如此。你向来心软,只是这猫儿性子似乎有些顽劣,一来便毁了棋局。”
“它还小,哪里懂这些”
梁香宜替雪团遮掩,眼中浮起一丝歉意:“哥哥莫恼,我替它向你赔不是。”
“不过一局棋罢了,我还能同一只猫计较”
蒋持衡看向说话的年轻男子。
这便是岁岁的哥哥
眉目端正,气质清朗,言谈温和,瞧著的確是个芝兰玉树、光风霽月的君子。
方才那句玩笑虽有不妥,想来也是无心之失。
既是岁岁的兄长,他自然该敬重几分。
蒋持衡收回目光,又冷冷看向一旁的蒋持禹。
与芝兰君子相比,这个藏头露尾、隱瞒身份、对岁岁心怀不轨的傢伙,便显得面目可憎了。
蒋持禹也在打量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只白猫看自己的眼神格外不善。
可再仔细看去,梁香宜怀里的猫儿已经垂下眼,乖巧得毫无异样。
大抵是他的错觉。
蒋持禹温和一笑:“梁小姐心地善良,这猫儿通体雪白,瞧著也十分可爱。”
他说著,抬手便要摸雪团的脑袋。
蒋持衡眼神骤冷,藏在肉垫中的利爪瞬间探出。
他的脑袋,是蒋持禹能隨便碰的
没等他一爪子挠过去,梁香宜已经侧过身,恰好避开蒋持禹伸来的手。
“李公子见怪。”
她抱紧雪团,歉意地抿了抿唇:“雪团怕生,昨日还险些伤了替它治病的小师父。我怕它一时受惊,反倒抓伤您。”
蒋持禹的手落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可梁香宜正温声软语地向他解释,神色又满是歉疚,叫人实在生不起气来。
他若为此计较,反倒显得气量狭小。
蒋持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温声道:“无妨,多谢梁小姐提醒。”
“李公子不怪雪团便好。”
“它受了伤,戒备些也是常情。”
蒋持禹顿了顿,又道:“说起来,我家中也养了一只波斯猫,是长辈从西域商人手中得来,眼睛一蓝一绿,性情温顺,极通人性。梁小姐若喜欢猫儿,改日我让人送来……”
“喵!”
尖锐的猫叫骤然打断了他。
蒋持衡抬起头,墨色眼睛湿漉漉地望著梁香宜,耳朵也委屈地耷拉下来。
送来做什么她已经有他了,何须再养旁的猫
还是只眼睛顏色都不一样的怪猫,哪里比得上他
梁香宜果然顾不得再听蒋持禹说话,连忙低头查看:“雪团怎么了”
她摸了摸他的前爪,声音里多了几分著急:“可是伤口又疼了”
“喵……”
疼。
心里疼。
蒋持衡將脑袋靠在她胸前,软软地蹭了一下,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梁香宜眉心轻蹙:“许是方才跳上棋盘扯到了伤口。”
她站起身,对亭中二人歉然道:“哥哥,李公子,你们先聊。雪团伤势未愈带它回去换药。”
梁明则点头:“去吧,路上走慢些。”
蒋持禹也跟著起身:“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梁香宜轻轻摇头,语气柔和却疏离:“昨日寺中师父教过秋兰如何换药,回去瞧一瞧便好。”
说完,她朝两人微微俯身,抱著雪团走出凉亭。
蒋持衡安稳趴在她怀里,待走出几步,又从她臂弯间探出脑袋,回头看了一眼。
梁明则一身青白长袍,立在晨光里,的確端方清正,风姿如玉。
至於他身旁那位……
一看便没安好心。
还有,他什么时候改姓李了
蒋持衡缓缓收回目光,尾巴轻轻圈住梁香宜的手腕。
不知父皇知不知道,他的儿子如今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