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6(1/2)
蒋持禹怎么会出现在梁府
又为何隱瞒身份,自称姓李
蒋持衡停在花木阴影中,静静打量亭中情形。
蒋持禹手执黑子,却迟迟没有落下。他表面像是在观察棋局,视线却数次越过棋盘,停在梁香宜脸上。
那眼神过於专注,暗藏著压不住的倾慕。
同为男子,蒋持衡再清楚不过那意味著什么。
蒋持禹喜欢岁岁。
这个认知浮现的一瞬,蒋持衡心底骤然一沉。
“梁姑娘这一步走得妙。”
坐在亭中的梁明则低头看了看棋盘,温声笑道:“李兄,你方才还说自己绝不会输给一个小姑娘,如今可还敢夸口”
蒋持禹收回视线,笑得从容:“梁兄莫急,胜负未定。”
他说著,將黑子落在棋盘右侧。
“梁小姐,请。”
梁香宜看了片刻,轻轻嘆息一声:“李公子棋路縝密,我方才不过侥倖得了几分先机,如今这一子落下,倒叫我为难了。”
她唇边含著浅笑,语气柔软,听不出半点爭强好胜。
蒋持禹眼底笑意更深:“梁小姐若实在为难,在下让你三子便是。”
“那怎么成”
梁香宜抬起眼,似有些委屈地看他:“李公子若让了我,便是我贏了,也会叫哥哥笑话。”
梁明则无奈道:“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我何时笑话过你”
“哥哥昨日还说,我棋艺多年不见长进,只会仗著父亲疼爱悔棋。”
“你少说了半句。”梁明则含笑纠正,“我分明说,你虽棋艺不见长进,悔棋的本事却愈发炉火纯青。”
“哥哥!”
梁香宜轻轻嗔了一声,眼尾泛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红,瞧著当真受了欺负一般。
“我好心来给你送书,你却当著客人的面揭我的短。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
“是哥哥失言。”
梁明则显然早已习惯妹妹这副模样,立刻拱手告饶:“岁岁莫恼,今日无论输贏,城南新开的那家珍宝斋,任你挑一件首饰,如何”
梁香宜眨了眨眼,面上的委屈顿时淡去,却仍故意別过脸:“我才不稀罕。”
“那便两件。”
“哥哥以为我是为了首饰才不生气的吗”
“三件,不能再多了。”
梁香宜这才抿唇笑了一下:“那我便勉强原谅哥哥。”
蒋持禹望著她鲜活娇俏的模样,眼神愈发柔和。
“梁小姐与梁兄兄妹情深,实在令人羡慕。”
“我妹妹自幼娇气,不过几句玩笑话,也值得你羡慕”梁明则摇头失笑,“你若当真羡慕,我將这个妹妹让给你几日,保准不到半日,你便来求我带她回家。”
“哥哥又胡说!”
梁香宜脸颊微红,抬手將一枚白子朝梁明则丟去。
那棋子自然没有什么力道,梁明则轻易接住。
蒋持禹唇边笑意微深:“若梁小姐这样的妹妹,当真能留在府中,便是娇气些,也无妨。”
梁香宜指尖一顿,垂下眼,没有接话。
蒋持衡躲在花丛后,一双墨色猫瞳冷得骇人。
留在府中
留在哪座府中
信王府吗
他昏迷三年,蒋持禹的胆子倒是长进了不少,隱瞒亲王身份不说,竟还敢在他面前覬覦他的人。
至於梁明则那句將妹妹让给旁人的话,也实在不妥。
妹妹怎能隨意让人
即便是玩笑,也不该拿姑娘家的婚事说笑。
蒋持衡心中不快,爪子在地上重重按了一下,却不慎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亭內,两人隔著棋盘相对而坐,一个温润俊雅,一个柔美娇媚,任谁来看,都要赞一句郎才女貌。
蒋持衡却只觉得刺眼。
他忽然从花丛中钻出来,快步冲向凉亭。
蒋持禹正要落子,忽见一道雪白影子跃上石桌。
“什么东西”
下一刻,蒋持衡一爪踩进棋盘,长尾横扫而过。
黑白棋子哗啦啦滚落一地,原本廝杀正酣的棋局瞬间毁得一乾二净。
蒋持衡昂首站在棋盘中央,先冷冷看了蒋持禹一眼,隨后转过脑袋,对著梁香宜歪了歪头。
“喵。”
岁岁,我回来了。
那声猫叫又软又轻,与方才掀翻棋子的蛮横模样判若两猫。
梁香宜怔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將他从棋盘上抱进怀里。
“雪团!”
她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惊喜:“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醒来没有看见你,让秋兰带著人找了你一早上。”
蒋持衡微微一愣。
她一直在找他
原来她並非不在意。
心底那点阴霾顷刻散开,他將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夹著嗓子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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