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吕布蛰伏徐州(2/2)
吕布压下后背痛感,收敛狂喜神色,自信大笑出声。
“哈哈哈!公台只管安心筹备水师组建、兵员招募、战船打造一应事务!”
“首批先招募一万临江青壮,编为水师初军!”
“至于水师都督的人选,本将早已胸有成竹、选定良才!”
陈宫心中虽依旧疑惑不解,不知主公究竟觅得何方奇才。
但见吕布自信满满、运筹帷幄的模样,便不再多问。
当即躬身领命,起身离去筹备水师大业。
在吕布心中,甘宁之才虽不如周瑜那般文武双全、统筹天下。
可单论水战练兵、江河作战、统御水师、纵横江表。
当世能出其右者,寥寥无几!
他已然提前脑补出,日后甘宁统领大江水师、横行长江、威慑江东、踏平东吴的绝世威风!
良久之后,院落之外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先前狼狈憋屈的陈登,已然洗漱完毕、更换新衣、整理仪容。
一身青衫素雅整洁,整个人神清气爽、气质重回儒雅名士风范。
他缓步走入院中,对着端坐的吕布躬身行礼。
这一声主公,比起先前被迫服软的称呼,已然顺口自然了太多。
态度之中,多了几分认清现实、无可奈何的坦然。
吕布微微点头,神色从容淡然。
他抬手轻轻抚过身旁精致木盒,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算计。
盒子之中,存放的正是覆灭伪帝袁术后缴获的绝世至宝——传国玉玺!
吕布看着身前的陈登,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施压。
“元龙,本将今日任命你为州府功曹,担此重任、持此重宝,出使许都!”
他缓缓打开木盒,露出内里方正温润、象征天下正统的传国玉玺。
“此乃传国玉玺,是袁术僭越称帝、覆灭之后,本将收缴的天命至宝。”
“本将命你持玉玺奔赴许都,归还朝廷、敬献天子!”
“借这一枚天命玉玺,为本将、为徐州,换取实打实的朝堂好处、正统名分!”
吕布微微叹息,语气恳切,字字诛心。
“元龙,你身负旷世才华、胸有万千谋略。”
“半生勤勉、苦心经营、步步筹谋,所求的,不过是功成名就、青史留名、光耀门楣。”
“本将知晓,你心中依旧怨我、恨我压制世家、折你傲骨。”
“但此次出使、护送玉玺归朝,乃是千古扬名的绝佳机缘!”
“此事办成,你持天命重宝归朝、匡扶正统、敬献天子。”
“必能名垂青史、流芳后世!”
“于你名声、于我霸业、于徐州百姓,皆是百利无一害!”
“望你放下私怨、尽心尽责、不负重托!”
陈登目光骤然死死盯住木盒之中的传国玉玺。
瞳孔骤缩、心神巨震,满脸的难以置信。
传国玉玺!
乃是大秦传承至今、天命所归、正统唯一的帝王至宝!
向来是群雄争夺、不惜举兵血战的绝世重宝。
他实在想不通,素来务实精明、唯利是图的吕布。
手握如此足以称霸天下、号令群雄的天命至宝,竟然舍得拱手归还朝廷!
吕布将陈登的震惊神色尽收眼底,瞬间看透了他心中所有揣测。
当即冷笑着开口,点破其中关键。
“哼!玉玺虽贵、天命虽尊,也要有命拿、有福享!”
“乱世纷争、群雄逐鹿,无绝对实力坐镇,手握玉玺,非但不是机缘,反而是灭门祸根!”
“怀璧其罪、引火烧身的道理,本将比谁都清楚!”
陈登心神激荡良久,终于彻底认清现实。
他清楚知晓,方才吕布扬言覆灭陈家满门,绝非恐吓虚言。
若是自己执意违命,宗族覆灭就在眼前。
为了年迈的父亲陈圭,为了家中妻儿宗族,他别无选择。
陈登郑重躬身,沉声领命。
“属下陈登,领主公将令!”
吕布见状,满意点头。
他小心翼翼将传国玉玺重新封藏入木盒,锁紧盒盖。
缓缓起身,迈步走出廊下。
陈登紧随其后,躬身待命。
吕布抬眼看向方才往返奔波、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亲兵,沉声吩咐。
“去!传你们屯将即刻前来见我!”
“诺!”
亲兵不敢停歇,转身火速奔赴营中传唤。
片刻之间,一名身披铁甲、身姿魁梧、神情肃穆的低级屯将,快步赶到院中。
此人吕布略有印象,乃是忠诚稳重、行事严谨的基层武将。
屯将快步上前,躬身抱拳行礼。
“主公!”
吕布神色无比郑重,双手托起盛放玉玺的木盒,郑重送入对方怀中。
字字沉重、句句严肃,郑重嘱托。
“本将即刻委派陈元龙先生出使许都,敬献玉玺、朝拜天子。”
“此盒之中,乃是天下至宝、社稷重器!”
“一路千里迢迢、路途凶险、暗藏杀机。”
“你统领百人护卫队,全程听从陈先生调度安排!”
“拼死守护重宝、护佑使者,人在玺在、玺亡人亡!”
“务必以性命相护,不得有半点闪失!”
屯将感受到主公话语中的千钧重量,神色肃然起敬。
重重点头,语气铿锵决绝。
“末将遵命!誓死守护玉玺,绝不有负主公重托!”
吕布转头看向身侧的陈登,语气放缓。
“元龙,你暂且先行安顿家人、安抚宗族。”
“休整片刻,即刻整装出发,即刻奔赴许都,事不宜迟!”
“诺!”
陈登拱手应声,与屯将一同转身离去,筹备出使事宜。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吕布瞬间卸下一身威严气场。
他苦着脸、揉着依旧作痛的后背,慢悠悠踱步走回卧房。
口中忍不住低声无奈吐槽。
“这女儿真是脾气火爆。”
“闹起性子来不管不顾,连亲爹的伤势都全然不顾,真是奈何不得。”
……
另一边,陈登领命之后,第一时间赶回宅院。
将父亲陈圭、家中妻儿老小尽数迁入一座环境雅致、安保严密的上等宅院。
又第一时间请来名医郎中,为年迈体弱的父亲调理身体、诊治病痛。
将整个陈家上下安顿妥当、安稳无忧之后。
他方才整装束带、更换官服,与这名铁甲屯将汇合。
率领百名精锐护卫骑士,快马加鞭、星夜启程,直奔小沛方向。
吕布只拨付了百余人护卫,兵力单薄、路途凶险。
陈登心思缜密、谋略过人,深知此行危机四伏。
想要安然抵达许都,必须寻求就近兵力庇护。
驻守小沛的夏侯惇所部曹军,便是当下最近、最合适的依仗。
次日正午,一行人快马疾驰,顺利走出彭城国境,抵达徐州西面门户——小沛。
小沛地势险要、扼守要道,是抵御中原兵马入侵徐州的第一道屏障。
当初曹操退兵之时,特意留下夏侯惇、夏侯渊两大猛将,统领一万精锐曹军驻守此地。
兵力雄厚、城池坚固,哪怕是如今坐拥徐州的吕布,也难以轻易撼动。
此刻的小沛城墙,经夏侯惇连日加固修缮,高达十丈、巍峨雄壮。
墙体厚实、防御严密,区区万人驻守,便可抵御数万大军猛攻。
若非顶级奇谋、特殊战机,根本无攻破的可能。
城下值守的曹军哨兵,见远处有一队骑士疾驰而来,立刻厉声大喝。
“城下何人驻马!速速报上名号来意!不许靠近城池!”
陈登勒住马缰,端坐马上,身姿儒雅从容,高声朗声应答。
“汝速速入城通报夏侯惇将军!”
“广陵陈登,奉温侯吕布之命,持重宝奔赴许都、敬献天子!”
“途经此地,求见将军,借道通行!”
片刻等候之后,小沛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大开。
一骑铁甲骏马率先冲出,夏侯惇披甲佩剑、气势凌厉,策马而出。
身后数百精锐曹军骑士紧随护卫,军容严整、杀气凛然。
夏侯惇勒马转身,目光戏谑地打量着陈登,冷声讥讽。
“哈哈哈!没想到素来清高傲骨的陈元龙。”
如今竟然心甘情愿,沦为吕布麾下走狗、为其奔走卖命了?”
面对夏侯惇的讥讽嘲弄,陈登面色淡然、波澜不惊。
他早已预料到曹营众人的嘲讽与轻视,心中早有准备。
不卑不亢,从容应答。
“陈某为谁效力、为谁奔走,无关紧要。”
“今日我身携绝世重宝、关乎天下正统、关乎社稷大局!”
“将军只需知晓,此物非同小可即可!”
夏侯惇见他神色郑重、言语笃定,顿时被勾起浓浓的好奇心。
策马微微上前,逼近陈登身侧,低声追问。
“哦?绝世重宝?不知是何等物件?”
陈登顺势策马上前,与夏侯惇并马而立。
他微微俯身,贴近夏侯惇耳畔,压低声音,字字沉重地吐出四个字。
“传国玉玺。”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夏侯惇瞳孔骤缩、心神巨震,险些失声惊呼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陈登及时抬手示意制止,沉声警示。
“夏侯将军慎言!”
“此物关乎天下正统、皇权社稷、群雄格局!”
“天机重宝,不可当众喧哗、泄露于人!”
短暂平复震惊之后,陈登继续低声恳求。
“我此次出使随行人马稀少、护卫单薄。”
“路途凶险、盗匪横行、诸侯环伺,危机重重。”
“还望将军顾全大局,调拨部分兵马,护送我等过境!”
夏侯惇死死盯着陈登的双眼,神色凝重无比,再度沉声确认。
“你所言当真?真的是那枚传世千年、天命所归的传国玉玺?”
陈登重重点头,语气郑重无比,毫无半分虚言。
“千真万确!”
“伪帝袁术兵败覆灭,温侯攻破寿春、清扫伪宫,方才寻得这枚玉玺。”
“此乃大汉天子专属正统重宝,理应归还朝廷、敬献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