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跨越神界（2/2）

九九从苏清鸢肩上探出头来：“你是谁？”

那人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我是混沌城的城主，混沌神格的第一任持有者。

万年前我把混沌神格留在了神界，等到了你。”

苏清鸢将彩色混沌之火收回丹田：“苏衍去了哪里？”

混沌城主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时空裂缝。

混沌城之外，有一条通往其他世界的裂缝。

苏衍去了裂缝的另一端，去寻找比混沌更古老的力量。”

九九从苏清鸢肩上跳下来，翠绿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混沌更古老的力量？那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混沌城主摇了摇头，“因为去了的人，都没有回来过。”

苏清鸢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彩色混沌神格符文，沉默了很久。

她飞升混沌城，不是为了在这里停下。

苏衍去了时空裂缝，她要去找他。

“时空裂缝在哪里？”

混沌城主看着她，像是早已知道她会问出这句话：“混沌城的尽头，你确定要去？去了不一定能回来。”

苏清鸢将彩色虚无之火凝聚在掌心：“我确定。”

混沌城主没有再问，侧身让开了路。苏清鸢带着光幕中的几十万生灵走向混沌城的尽头，君凌夜握着她的手，九九蹲在她肩上。

混沌城的尽头，一道巨大的裂缝横亘在虚无中。

裂缝中流淌着苏清鸢从未见过的力量——比混沌之力更加古老，更加深邃，更加浩瀚。

九九蹲在苏清鸢肩上，翠绿色的头发在裂缝边缘的风中狂舞：“主人，这道裂缝好深。苏衍真的从这里进去了？”

苏清鸢将彩色虚无之火化作一道桥梁，横跨在裂缝之上。

桥梁的每一寸都燃烧着彩色的火焰，将她身后的几十万生灵稳稳地接引向裂缝的另一端。

她踏上了彩色桥梁，走向裂缝的深处。

君凌夜握着她的手。九九蹲在她肩上。

裂缝的另一端，是一片陌生的世界。那里没有混沌之力，没有神界的彩色光芒，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什么都有。

苏衍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站在那片陌生世界的正中央，背对着苏清鸢，看着远方。

苏清鸢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苏衍没有回头：“你来了。”

苏清鸢看着远方那片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什么都有世界：“我来了。”

九九从苏清鸢肩上跳下来蹲在苏衍脚下，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终于见到苏衍了，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苏衍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远处，陌生的世界开始显现出它的轮廓——不是混沌，不是神界，是一种连苏衍也无法理解的存在。

九九蹲在地上，翠绿色的长发在陌生的风中轻轻飘动。

苏清鸢和君凌夜并肩站在苏衍身边，三个人看着远方那片正在显现轮廓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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