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混沌之外（1/2）

陌生的世界在三个人眼前缓缓展开，不是天地的轮廓，不是空间的轮廓，是一张巨大的、由无数光点组成的网。

苏清鸢盯着那张网看了很久，每一个光点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闪烁着，有些快得像心跳，有些慢得像呼吸。

光点之间的连线细如蛛丝，却散发着比混沌之力更加古老的气息。

九九从苏衍脚下蹦起来跳回苏清鸢肩上，翠绿色的头发在陌生的风中飘动。“主人，那些光点是什么？”

苏清鸢没有回答，因为她也在寻找答案。

苏衍站在她身边，负手而立，目光同样落在远方那张巨大的光网上。

他在苏清鸢之前穿过时空裂缝进入这片世界，比苏清鸢多待了不知多久，但他也没有完全弄清楚这里的本质。

“那些光点，每一个都是一个世界。”

苏衍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讲述一件他花了很久才理解的事情，“混沌之力是这些世界的本源，混沌之外还有更古老的东西。”

九九从苏清鸢肩上探出头来：“更古老的东西是什么？”

苏衍没有回答，因为他也没有答案。

苏清鸢将彩色混沌之火凝聚在掌心，彩色的火焰在陌生的世界中安静地燃烧着，光芒和远方光网中那些光点的频率产生了微妙的共振。

她的混沌神格在掌心跳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苏衍，你来这里多久了？”

苏衍沉默了片刻：“很久，久到我已经记不清时间了。”

“那你发现了什么？”

苏衍转过身来看着她，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有一丝苏清鸢从未见过的情绪：“我发现了混沌的起源，混沌之力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来自那些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世界的起源，混沌之力从光点中涌出，流向混沌城、神界、仙界、天域、星辰大陆。

我们修炼的混沌之力、仙力、灵力，都来自这些光点。”

九九蹲在苏清鸢肩上，翠绿色的眼睛瞪得老大：“那这些光点又来自哪里？”

苏衍的目光落在远方那张巨大的光网上，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我在这里找了很久，没有找到答案。”

苏清鸢将彩色虚无之火收回丹田，向前走去。

脚步踩在陌生的地面上，没有声音，没有实感，像踩在虚无中。

君凌夜跟在她身边，九九蹲在她肩上，苏衍走在她身后。

越靠近那张光网，光点的频率就越清晰。

有些光点跳动的频率让她感到熟悉，像是星辰大陆的灵力波动；有些让她感到更熟悉，像是天域的仙力波动；还有些让她感到陌生，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力量。混沌城、神界、仙界、天域、星辰大陆，每一处都是这张大网上的一个节点，彼此相连，彼此依存。

苏清鸢停下脚步，站在距离最近的一个光点面前。

光点只有拳头大小，内部流转着她熟悉的混沌之力。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光点表面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

混沌的起源、光点的本质、大网的构造，全部刻进了她的意识中。

九九从苏清鸢肩上跳下来蹲在光点旁边，用小爪子轻轻碰了一下光点。

光点表面泛起一圈波纹，波纹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开来，整张光网都震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苏衍的瞳孔猛地收缩：“你做了什么？”

九九缩回爪子，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我就是碰了一下……”

光网震动得越来越剧烈。远方的光点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光芒从最初的微弱变得刺目。

苏清鸢、君凌夜、九九、苏衍，四个人站在光网的正中央被光芒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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