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执掌汽车大厂,何雨柱踏浪工业时代(1/2)
暮色浸染四合小院,晚间的酒局从傍晚一直延续到夜深人静。
最后还是何大清看不下去儿子肆意放鬆的模样,出声催促,才把一眾喝酒閒聊的街坊陆续劝回各自家中。
何雨柱心中积攒了大半年的烦闷终於得以释放。
远赴海外岛国执行绝密任务的那段日子里,处处皆是紧绷的戒备,不仅找不到可以敞开心扉畅谈的友人,就连饮酒消遣都成了奢望。
如今重回故土,伴著邻里烟火小酌几杯,这份难得的鬆弛感,让他连日紧绷的神经彻底舒缓下来。
当何雨柱踏著微醺的脚步推开家门,里屋的油灯依旧亮著微弱的光晕。
小满依旧没有入睡,安静坐在炕边等候著他归来。
听见推门的动静,小满立刻抬起头,眼眸温柔,轻声开口打招呼。
“柱子哥,你回来了。”
何雨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隨口反问。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小满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底藏著一丝独属於妻子的牵掛与不安。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就想著等你回来,好好说说话。”
何雨柱卸下外套,鬆了松领口,温和应声。
“行,你先稍等我片刻,我去洗漱一番,洗完咱们慢慢聊。”
“好,我等你。”
屋內只剩下老式电风扇持续转动的嗡嗡低鸣,成为寂静夜晚唯一的背景音。
没过多久,何雨柱洗漱完毕,刷好牙、洗过脸,又用温水泡了泡脚,清爽地爬上土炕。
小满见状,立刻主动挪动身体,紧紧依偎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安安静静靠在胸膛之上。
没有急切的言语,只有无声的陪伴,安稳又治癒。
何雨柱低头看著怀中安静的妻子,轻声打趣。
“你方才不是嚷嚷著要跟我谈心说话吗怎么靠过来之后反倒沉默了”
小满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著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低声吐露心底积压许久的惶恐。
“真正靠在你身边的时候,忽然就不想说话了。”
“你离开家里大半年的时间,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无助和害怕。”
“尤其是每天独自陪著耀祖过日子,夜里孩子稍有哭闹,我心里就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依靠。”
何雨柱抬手轻轻搂住她单薄的后背,耐心安抚著妻子不安的情绪。
“別怕,我已经平安回来了,以后不会再轻易离开你们母子了。”
小满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
“所以我就想多挨著你待一会儿,就算什么都不说,安安静静靠著你,我的心才能彻底踏实下来。”
“那你就安心靠著吧,今晚我陪著你。”
时间一点点缓缓流逝,紧绷多日的心结被安稳的怀抱抚平,小满带著浅浅的笑意,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何雨柱小心翼翼调整她的睡姿,让她躺得更加舒服安稳,生怕惊扰了疲惫熟睡的妻子。
之后他轻手轻脚起身,走到里侧的小炕边,低头看向熟睡的儿子何耀祖。
小傢伙睡得十分香甜,整个人四肢舒展,直接趴在炕面上,小嘴巴微微抿起,睡得十分踏实。
何雨柱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细嫩的小手和小脚丫。
熟睡中的小傢伙下意识挪动了一下身子,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何雨柱生怕动作稍大惊醒哭闹的孩子,一旦孩子半夜哭闹,刚刚安稳入睡的小满势必会被吵醒,整个夜晚都会不得安寧。
他只好作罢,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床铺,躺下安然入眠。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还沉浸在睡梦之中,一阵稚嫩的哭闹声骤然將他从梦境里拽了出来。
他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开口询问。
“怎么了,孩子怎么突然哭了”
小满一边手脚麻利地更换被褥,一边无奈解释。
“没事,这小傢伙夜里尿床了,身下的垫子湿乎乎的,睡得不舒服,才闹起了脾气。”
何雨柱瞬间清醒,坐起身望去。
盛夏酷暑时节,小傢伙穿著开襠裤,免去了繁复尿布的束缚,只需要更换尿垫就可以,省去了不少麻烦。
更换完乾爽的尿垫之后,何耀祖彻底没有了不適感,瞬间停止哭闹,光著小脚丫在宽大的土炕上爬来爬去,精力格外旺盛。
何雨柱看向换下的潮湿尿垫,隨口问道。
“这块用过的尿垫该怎么处理”
“拿到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晾晒乾净,之后还能重复使用。”
“好,我这就拿出去晾晒。”
等何雨柱处理完尿垫回到屋內,小满正拿著玻璃奶瓶,一点点给何耀祖餵奶。
看著孩子抱著奶瓶大口吮吸的模样,何雨柱顺势开口问道。
“孩子是什么时候断掉母乳的”
“並没有过去多久,就在上个月刚刚断奶。”
“断奶那段日子,小傢伙天天哭得撕心裂肺,咱娘看著心疼不已,一度心软想要继续母乳餵养,最后还是咱爹硬下心肠拦了下来。”
夫妻二人閒谈之时,何耀祖抱著奶瓶,圆溜溜的大眼睛来迴转动,不停打量著眼前的父母。
只是看向久未归家的何雨柱时,小傢伙眼底依旧藏著一丝陌生的胆怯。
何雨柱转身走到正屋,端回熬好的稀饭、白面馒头和爽口咸菜。
小满抓紧时间快速解决早饭,吃完之后还要按时去单位上班。
等小傢伙喝完奶瓶里的奶,何雨柱伸手想要抱起儿子亲近一番。
可孩子依旧对他十分生疏,拼命扭动身子抗拒。
何雨柱索性直接轻轻將孩子抱进怀里,下一秒何耀祖立刻放声大哭,哭声嘹亮。
小满无奈地耸了耸肩,递过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只能抱起哭闹的孩子送到正屋交给老人照看,自己匆匆收拾东西赶去上班。
上午閒暇时光,何雨柱陪著儿子玩耍逗乐,试图拉近父子之间的距离。
陈兰香坐在一旁看著,適时开口提醒。
“行了,你也不必太过心急,孩子太久没有见到你,生疏是难免的,慢慢相处总会亲近起来。”
“你今天若是无事,抽空去一趟街道办,找一下霞姨。”
“你离家外出这么久,街道这边大大小小的琐事,一直麻烦赵家夫妻俩帮我们打探你的消息,欠了人家不小的人情。”
“抽空登门拜访一下,好好道谢。”
何雨柱当即点头应允。
“没问题,我现在就动身前往街道办。”
“出门之后记得购置一些礼品,正式上门拜访,不能空手过去。”
“我记下来了。”
交代完毕,何雨柱简单收拾一番便走出四合院。
刚踏进街道办的办公室,王红霞免不了对著他一顿念叨和埋怨。
何雨柱深知自己长期失联,给街道工作人员添了诸多麻烦,心里理亏,加上涉密任务无法详细解释,只能安安静静站在一旁虚心聆听。
数落过后,王红霞放缓了语气,热情邀约他晚上前往家中做客。
家里的老人一直掛念著何雨柱的安危,老赵也一直惦记著他,何雨柱自然爽快答应下来。
临近傍晚下班时分,何雨柱蹬上家里的三轮运输车,前往供销社採购拜访的伴手礼。
他在三轮车上备足了优质大米、精细白面,还特意挑选了两条五六斤重的鲜活大草鱼,分量十足,诚意满满。
抵达赵家宅院门口,开门的正是已经升入初中的赵盛丽。
昔日內向害羞的小姑娘,如今落落大方,褪去了孩童时期的靦腆,待人接物格外开朗。
赵盛丽看见推著三轮车的何雨柱,十分惊喜。
“柱子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何雨柱故意笑著调侃。
“怎么,难道不欢迎我登门做客吗”
赵盛丽连忙摆著手,笑著回应。
“哪里敢不欢迎,欢迎还来不及呢!”
“既然欢迎,那还不赶紧开门让我进去。”
“哎,马上来!”
赵盛丽一边拉开院门,一边朝著屋內高声呼喊。
“姥姥,姥爷,柱子哥来我们家做客啦!”
屋內的王奶奶快步走出来,上下打量著许久未见的何雨柱,关切地发问。
“柱子,你大半年都没有登门了,这段时间究竟去哪里出差了”
“接到单位的外派任务,在外跑了一趟长途。”
王奶奶看著三轮车上满满当当的物资,连忙摆手。
“过来串门简简单单坐坐就好,何必带这么多贵重东西”
“家里这些物资储备充足,特意带一点过来给老人家尝尝鲜。”
“你们家里人口眾多,这么多米麵鱼肉带过来,你们自家日常过日子够用吗”
“您放心,家里物资充足,完全不用担心。”
王奶奶扭头朝著里屋喊道。
“老头子,你的得意门生过来了,赶紧出来见见!”
王老爷子应声快步走出房门,热情招呼道。
“来了来了,柱子,快进屋落座喝茶。”
何雨柱帮忙把米麵粮油搬到厨房,赵盛丽主动拎起两条大鱼跟进厨房。
何雨柱看著跃动的鲜鱼,对著赵盛丽吩咐道。
“盛丽,你先把这两条鱼简单处理乾净,你现在应该会处理食材了吧”
赵盛丽扬起小脸,自信满满地回答。
“当然没问题,柱子哥,我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这点小事难不住我。”
“很好,等下晚饭,由我亲自下厨做鱼。”
“太好了,柱子哥,你亲手做的红烧鱼是我最爱吃的菜。”
“那今晚晚饭,你可要多吃上几大碗米饭。”
“嗯嗯,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安顿好食材,何雨柱来到堂屋,王老爷子早已沏好了一壶热茶。
两人分宾主落座,开始閒谈近况。
老爷子知晓何雨柱此前去过香江,十分好奇沿海地区当下的发展面貌,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何雨柱把可以对外讲述的见闻一一娓娓道来,客观描述了沿海城市的工业建设、商贸环境。
听完之后,王老爷子不由得长长一声感慨。
“没想到我们和外面的发展差距居然这么大。”
何雨柱端起茶杯,语气坚定。
“不必灰心,踏踏实实稳步发展,我们迟早能够追赶上。”
“没错,未来的重担就要交到你们这一批年轻人手上了。”
“您带出来的一届又一届学生,全都扎根在各行各业,默默为国家工业化建设埋头苦干,我们肯定不会掉队。”
王老爷子微微嘆了口气,带著一丝壮志未酬的遗憾。
“只可惜我已经退居二线,很难再亲身参与一线建设了。”
王奶奶端著茶水走进屋,笑著宽慰老伴。
“行了老头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安心养老不好吗把舞台交给柱子这样的年轻人,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可没有不服气,只是心里閒不住罢了。”
王红霞这时下班回到家中,笑著打趣道。
“柱子,你看看咱们这位老校长,一把年纪了依旧不服老。”
王老爷子立刻挺直腰板,倔强地开口。
“我身体硬朗得很,根本算不上年迈!”
满屋欢声笑语,气氛轻鬆融洽。
没过多久,老赵也结束工作回到家中。
赵家两个儿子目前就读中专院校,实行寄宿制,平日里很少回家,屋內只有四位长辈和赵盛丽。
何雨柱见所有人已经到齐,便起身前往厨房著手烹製鲜鱼,其余家常菜王红霞执意不让他插手,催促他回到堂屋和老赵好好畅谈。
老赵端起搪瓷水杯,开门见山问道。
“这一趟外出执行任务,一切还顺利吧”
“整体还算平稳,没有出现太大的波折。”
“我听闻你这次外出动静极大,从海外带回了大量极为珍贵的工业技术资料,是不是老方跟你透露的”
“只是隨口提了一句,並且叮嘱我严守保密纪律,我心里清楚分寸。”
“您是多年的老领导,我自然百分百信任您。”
老赵话锋一转,拋出了核心问题。
“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你还打算返回774厂继续任职吗”
“不回774厂,我暂时也没有其他去处,莫非您这边听到了人事调动的风声”
“倒算不上什么小道消息,只是你离岗太久,774厂那个岗位不可能一直为你空缺保留,大概率你很难回去了。”
何雨柱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焦虑。
“没关係,服从组织安排,哪里需要建设,我就去哪里扎根。”
老赵抓住时机,顺势发出邀约。
“要不要考虑回到我手下继续共事”
何雨柱微微一愣,隨口反问。
“重回工商局体系吗”
“工商局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如今调任市工业局主持全盘工作。”
“当初您深耕工商领域做得风生水起,怎么突然转回老本行了”
“我本就是机械专业科班出身,工业建设才是我的初心本行。”
何雨柱笑著打趣。
“要说工业本行,您最合適的去处应该是跟著老方投身重工业体系才对。”
老赵笑著摆了摆手。
“你这小子,总是什么事情都看得通透。”
“这次调动是平级调整吗”
“並不是,这次你的人事调动,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你立下的大功。”
老赵压低声音,揭晓了重磅消息。
“如今我身兼副市长一职,同时全盘接管全市工业发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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