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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战神归乡,全院震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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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阔渤海海面碧波荡漾,海风徐徐吹拂船身,带著咸湿的水汽。

巨大的客运轮船缓缓减速,稳稳停靠在津门港码头。

歷经多日远洋顛簸,何雨柱终於踏上了久违的故土港口。

船板落地的一瞬间,脚踏实地的厚重感,让他紧绷许久的心彻底放鬆下来。

他单手拎著隨身精致小行李箱,身后堆叠著数个密封加固的大號行李木箱。

木箱外表平平无奇,看似普通货箱,內里却装著他冒尽生死风险,从海外层层封锁中带回来的绝密核心工业资料。

何雨柱站直身躯,抬眼望向码头迎接的人群,目光淡然平静。

他心中早已做好归来的准备,却万万没有想到,老方竟然会亲自驱车赶来津门港口接他。

以老方如今的级別与地位,根本无需亲自奔赴码头等候。

这般礼遇,足以彰显此次任务的分量,也足以证明他在组织心中的无上分量。

老方站在码头最前方,身姿挺拔,目光紧紧锁定从船舱走出的何雨柱。

当他看清何雨柱身后堆积如山的密封行李木箱时,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足足好几秒,他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短暂的错愕过后,老方瞬间洞悉了所有木箱的价值与秘密。

这些箱子里装的,必然是此次海外之行,何雨柱拼死夺回来的重磅核心资料。

一瞬间,极致的狂喜、激动、庆幸尽数涌上心头。

老方脸上绽放出滚烫热烈、发自肺腑的灿烂笑容。

他大步流星衝上前,张开双臂,用力狠狠抱住了归来的何雨柱。

一双有力的大手,不断重重拍打在何雨柱宽厚结实的后背上,力道十足,满是激动。

“柱子!你回来了!你终於平安回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常年身居高位、沉稳內敛的老方,此刻再也绷不住沉稳的姿態。

语气微微哽咽,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眼底满是后怕与庆幸。

谁都清楚,此次海外潜伏夺密任务,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稍有不慎,便是葬身海外、尸骨无存的结局。

何雨柱任由老方肆意宣泄心中的激动与情绪,没有半点用力挣脱。

他能理解老方的后怕,也明白此次任务的惊险程度。

片刻后,何雨柱笑著打趣开口,冲淡了这份厚重的情绪。

“我说老方,你再这么使劲拍,刚平安回来,你直接给我拍重伤了。”

老方闻言哈哈大笑,依依不捨鬆开怀抱,接连后退两步。

他抬眼上下细细打量何雨柱全身,从头到脚认真扫视一遍。

见他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安然无恙,心底的巨石彻底落地,笑容愈发真切。

“怎么捨得!你可是咱们立大功的大功臣!天大的功臣!”

老方眼神炽热,满是敬重与讚许。

这段时间,何雨柱在海外搅动的风云,已然断断续续传回了国內。

鬼子势力在海外多条產业、多个据点接连遭遇重创,核心人员离奇陨落。

起初,日方偽警厅根本没有察觉人为报復的痕跡。

因为被清除的目標大多隱匿身份、潜伏经商,表面身份毫无破绽。

各地零散案件看似独立,毫无关联,迟迟无法串联线索。

直到近期,日方高层介入调查,將所有离奇案件逐一串联復盘。

又联动各地偽警系统交叉比对身份档案,这才彻底查清所有死者的真实底细。

所有人都是潜伏海外、窃取我方技术、布局经济渗透的日方特务与產业代理人。

查到真相的那一刻,日方彻底震怒,却又查不到半点线索,抓不到半点痕跡。

全程乾净利落、毫无破绽,如同无形战神暗中收割。

老方全程跟进消息,心中早已震撼无比,对何雨柱更是由衷佩服。

待情绪彻底平復,老方轻声开口询问,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关切。

“柱子,家里一切都安好,院里、家里所有人,都平平安安,没出半点岔子。”

说到此处,老方脸上骤然掠过一抹浓郁的哀伤与惋惜。

他重重嘆了一口气,语气低沉沙哑。

“只是可惜,当初你临走前特意见过的那位老领导,再也看不到你立功归来的模样了。”

何雨柱神色一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我走之前亲自登门探望、身体硬朗的那位老领导”

“没错,就是他。”老方重重点头,满眼遗憾。

何雨柱眉头紧锁,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离开的时候,老人家身体硬朗,精神矍鑠,半点病痛没有。”

老方长嘆一声,道出残酷真相。

“天有不测风云,今年三月份,突发脑溢血,发病急促,抢救无效,当场离世了。”

短短一句话,沉甸甸压在人心头,让人莫名酸涩。

何雨柱久久沉默不语,心底满是唏嘘与惋惜。

世事无常,从来不由人掌控。

片刻后,他抬手重重拍了拍老方的肩膀,无需多言,无声胜有声。

所有的惋惜、感慨、敬重,尽数融於这一记沉稳的拍肩之中。

“走吧,人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结果,我们回去。”

老方收敛哀伤,重重点头。

他抬手微微挥手,身后待命的十余名工作人员立刻快步上前。

眾人分工明確、动作麻利,井然有序地將所有密封木箱行李搬运装车。

一行人走出码头,港区空地之上,数辆制式车辆静静停靠待命。

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居中停放,两侧整齐排列著两辆军用吉普车、两辆封闭式军用卡车。

军用卡车整体被厚重篷布严密遮盖,遮挡得严严实实,保密性十足。

行李太多,小轿车无法承载,尽数装入卡车之內。

篷布边角微微掀开一线缝隙,何雨柱余光一瞥。

清晰看见卡车內部站满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荷枪实弹的精锐战士。

全副武装、戒备森严,全程为此次归来任务保驾护航。

规格之高、安保之严,远超寻常任务待遇。

老方侧身拉开轿车后座车门,亲自招呼何雨柱上车落座。

待两人坐定,车厢封闭,隔绝外界喧囂。

老方从隨身公文包中,取出一把制式手枪,轻轻推到何雨柱面前。

“拿著,贴身放好。”

何雨柱微微摆手,轻声推脱。

“这就不用了吧,都已经回到境內,安全得很。”

老方眼神坚定,语气不容拒绝,带著绝对的稳妥。

“拿著,有备无患。”

“境外残余势力心怀记恨,境內也未必绝对安稳,小心无大错。”

何雨柱见状不再推脱,伸手接过手枪,妥善贴身收好。

车辆平稳启动,一路畅通无阻,全速朝著四九城疾驰而去。

一路风尘,一路疾驰,不多时,车辆顺利驶入四九城城区。

抵达城区后,何雨柱並未直接归家。

按照组织例行流程,他被统一安排住进了专属高级招待所。

原本组织安排他先休整一日,洗去风尘、安稳歇息,次日再进行资料交接。

但何雨柱归心似箭,不愿拖延半分。

在他的坚持之下,当晚,招待所便迎来了专项资料接收团队。

足足二三十名专业工作人员连夜到位,即刻开展资料登记、核对、接收工作。

一页页绝密图纸、一份份核心档案、一叠叠技术手册,逐一登记在册。

在场所有工作人员,全程面色震撼,心底满是极致的疑惑与惊嘆。

所有人心中都盘旋著同一个疑问:这些横跨三个核心行业、分属不同外资企业的顶级核心机密资料,到底是从何而来

需要耗费多少心血、多少时间、多少代价,才能悄无声息全部完整取回

常人別说窃取资料,就连潜伏进入核心圈层,都是难如登天的奢望。

眾人看向特殊部门工作人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钦佩。

可特殊部门一行人全都面露尷尬、暗自摆手。

这份惊天功劳,根本不是他们所为。

全程孤身涉险、布局潜伏、拼死夺密的,只有眼前这个看似普通沉稳的年轻人——何雨柱。

老方手下隨行人员,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早已彻底变成极致的崇拜与敬仰。

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彻底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以前只听闻何雨柱能力逆天、胆识过人、战功赫赫。

今日亲眼见证这般惊天成果,才知晓传闻远远不及亲眼所见的震撼。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老方,全程看著海量绝密资料一一铺开。

也忍不住全程张大嘴巴,久久无法回神,心底波澜滔天。

他无法想像,这数月海外时光,何雨柱究竟经歷了多少生死险境、明暗廝杀。

但他无比清楚,这份成果,绝对是拿命换来的无上功勋。

老方在心底暗暗立下决心,无论耗费多少精力,一定要为何雨柱爭取到最高规格的功勋嘉奖,绝不埋没这份惊天功劳。

资料整理、核对、分类、归档的工作,整整持续了七天。

七天时间里,海量资料初步梳理分类完毕。

更细致的专业拆解、技术破译、归档研究,需要移交各大专项部门逐一完成。

其实绝大多数资料,何雨柱本人也未曾细细查看研读。

海外潜伏时间紧迫,风险极高,根本没有多余时间逐一翻阅。

他当时只求快速筛选、批量复印、完整带走,只求不留遗漏、尽数取回。

仅仅在复印归档之时,粗略对照目录罗列了一份清单。

加之海量资料分为英语、日语两大外文体系,专业性极强。

普通工作人员根本无法读懂、无法甄別价值。

於是从交接第二天开始,接收团队便从二十余人,紧急扩增至五十余人。

全是组织从各大高校、科研院所、重工企业紧急抽调的顶尖人才。

资深教授、高级工程师、专业翻译人员齐聚一堂,昼夜不停攻坚梳理。

所有人废寢忘食,只为儘快破译这些来之不易的国宝级资料。

七天交接工作彻底落幕,所有资料安全移交完毕、手续齐全。

紧绷多日的心神终於彻底放鬆,何雨柱第一时间找到老方。

他语气轻鬆,带著归家的期盼。

“老方,所有工作全部结束,流程走完,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老方闻言笑著点头,语气温和。

“早就可以了,只是例行流程必须走完,身不由己。”

“马上安排,你签完最后几份归档文件,就彻底自由,安心回家团聚。”

“行。”何雨柱爽快应声。

他提笔落笔,逐一签署归档文件、责任清单、资料交割证明。

其中一份核心资料清单之上,交付人一栏,堂堂正正落下——何雨柱三个字。

简简单单三个字,背后是九死一生的凶险,是无人知晓的牺牲,是无可替代的功勋。

所有手续办结,尘埃落定。

何雨柱只拎著自己的隨身小行李箱,缓步走出戒备森严的招待所。

踏出大门的一瞬间,正午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

他抬手微微遮挡阳光,缓缓適应明亮的光线。

隨后狠狠伸了一个绵长舒展的懒腰。

这七天如同软禁闭环,全程封闭办公、严禁外出,半点自由没有。

此刻重获自由,浑身筋骨都透著轻鬆畅快。

早已等候在外的专车、司机即刻就位,准备送他归家。

车上后备箱、后座塞满了老方特意为他准备的丰厚物资。

精细糕点、特级糖果、新鲜水果、精製米麵、纯正粮油、优质鲜肉。

物资充足、样样俱全,琳琅满目,皆是当下紧俏稀缺的好物。

老方心思细腻,见他归来只带一个小小行李箱,知晓他孤身在外一无所获。

怕他归家冷清、家人受累,特意贴心准备了满满一车物资,补贴家用。

何雨柱心中温暖,却也毫不客气,坦然收下这份心意。

如今已是1962年,熬过最艰难的饥荒岁月,百姓生活已然稍稍缓和。

物资虽依旧紧张,但已然不像前两年那般寸物难求。

车辆平稳行驶,不多时,稳稳停在红星胡同95號四合院大门口。

何雨柱深吸几口熟悉的空气,心中百感交集。

近乡情怯,大抵便是如此。

离家数月,杳无音信、音信全无,骤然归来,家中必然又是担忧又是嗔怪。

一场家人的念叨与盘问,定然在所难免。

他整理好心情,轻声开口。

“走吧,进门。”

司机连忙下车,与何雨柱一同,双手拎满大包小包的物资,並肩走进大院。

刚转过大门影壁,院內一幕熟悉的画面映入眼帘。

中院空地上,一个半大少年正带著一个年幼小丫头玩耍嬉闹。

正是棒梗带著小槐花在院中閒逛。

棒梗抬眼瞥见何雨柱,目光瞬间死死锁定他手中琳琅满目的大包小包。

眼底瞬间爆发出极致的光亮,满是贪婪与羡慕。

可他双脚死死钉在原地,一动不敢上前。

他认得何雨柱,更清楚自家处境。

奶奶贾张氏、父亲贾东旭,从前院到中院,谁都不敢招惹这位何大哥。

如今他父亲贾东旭离世,贾家彻底失势,更是无人替他撑腰出头。

前院所有孩子,平日里都刻意孤立他们兄妹,从不一起玩耍。

他只能带著妹妹躲在偏僻角落,小心翼翼度日。

何雨柱目光敏锐,瞬间捕捉到两个孩子袖口胳膊上,一圈素雅的黑布袖箍。

袖箍肃穆沉重,是家里有人离世、守孝哀悼的標誌。

何雨柱心底瞬间瞭然:贾东旭没了。

他心中毫无波澜,没有同情,没有惋惜,只有一片淡然。

贾东旭一生自私狭隘、懦弱无能、依附家人、毫无担当,落得这般结局,实属寻常。

何雨柱收回目光,不再多看,稳步向前行走。

穿过垂花门,抵达前院开阔空地。

正值盛夏正午,烈日炎炎,酷暑难耐。

院里的大人全都躲在屋內纳凉避暑,院中空地只有一群孩童肆意打闹玩耍。

孩子们看见何雨柱归来,又见他手中拎著满满当当的好东西。

瞬间呼啦一下全部围拢上来,一双双眼睛亮晶晶盯著物资。

可无人敢出声、无人敢上前討要,只是怯生生围观,敬畏十足。

眾人都知道,这位柱子哥如今本事大、脾气稳、地位高,院里没人敢招惹。

人群之中,一道身影格外醒目,分外惹眼。

前院自来水池旁,一个身形臃肿的大肚子女人,正费力弯腰搓洗衣服。

肚子高高隆起,体型笨重硕大,连靠近水池边缘都格外艰难。

每搓一下衣服,都累得气喘吁吁、哼哧作响。

正是身怀六甲、即將临盆的秦淮茹。

何雨柱归来的动静,瞬间吸引了秦淮茹的全部注意力。

她猛地抬头望来,眼底先是闪过一抹猝不及防的惊讶。

隨即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柱与司机手中的丰厚物资之上。

眼底深处,翻涌著浓浓的羡慕、嫉妒与不甘。

就在这时,一道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刺耳声音骤然从一旁响起。

“秦淮茹!瞎看什么呢!小心看进眼里,拔都拔不出来!”

是贾张氏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刻薄、怨恨与讥讽。

被婆婆当眾呵斥嘲讽,秦淮茹瞬间脸色涨红。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张望,只能咬牙用力搓洗手中衣物,侷促又难堪。

贾张氏冷冷哼了一声,满眼不善,戾气十足。

何雨柱对此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心底毫无波澜。

对於贾家母女婆媳的贪婪算计、刻薄狭隘,他早已看透、彻底漠然。

他不曾回头,脚步不停,身姿挺拔,大步流星穿过前院,朝著中院走去。

穿过月亮门,踏入中院地界,院內更是热闹。

两个半大少年、一个半大丫头,外加一个三四岁的幼童,正拿著自製水枪互相呲水打闹。

水枪简易粗糙,是用胶皮手套指头、输液细管拼接製作而成。

是这个年代孩童最常见、最喜爱的自製玩具。

几人嬉闹追逐、水花四溅、笑声朗朗,无忧无虑。

其中一个少年抬眼看见归来的何雨柱,瞬间又惊又喜,大声呼喊。

“大哥!你回来了!”

少年情绪太过激动,双手猛地用力攥紧球状水枪。

水枪瞬间被捏瘪积蓄压力,一道湍急水箭猝不及防喷射而出,直直朝著何雨柱迎面袭来。

何雨柱反应极快,身法灵动,脚下一个轻巧跨步,稳稳侧身躲开。

滴水未沾,从容避开突袭的水花。

可紧跟在他身后、毫无防备的司机,瞬间倒了大霉。

湍急水花劈头盖脸砸下,瞬间淋了满头满脸,衣衫尽湿。

司机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一脸愕然,满脸哭笑不得。

闯祸的少年瞬间慌神,滋溜一下转身,飞快一溜烟钻进屋內躲了起来。

生怕被大哥训斥、被司机怪罪。

何雨柱见状无奈失笑,连忙转头对著尷尬的司机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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