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回武魂殿（1/2）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夜色正在缓慢地覆盖院墙和屋顶，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两个少年的路径确实已经和他们自己的路径交汇在了一起。

夜风从院子里经过，在墙角绕了一圈，然后散了，像是在为下一段即将展开的路径预留出足够的空间。

郑明和郑亮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接下来他们只需要继续沿着那条路径走下去，不需要再有人确认他们的方向。

凌风在廊下多站了一会儿，确认了那两个少年的气息确实已经稳定下来了，然后他转身走回屋里，千仞雪跟在他身后，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夜风从院子里经过，经过那间已经亮起灯的屋子，又继续向前掠去了。

月光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上，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两个少年的位置确实已经被稳稳地安放在这座城池的布局之中了。

郑明和郑亮在武魂都住下之后的第三天，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尽，演武场上只有两个人，郑亮站在场地中央，手里那团光芒已经亮起来了，郑明站在墙边的阴影里，没有释放武魂，像是在观察风向。

金辰从回廊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他在演武场边缘停下脚步：“你们俩的练法不一样。

一个在光亮处待着，一个在墙根底下站着，像是故意选了相反的位置。”

郑亮说：“光明圣龙需要光。

黑暗圣龙不需要，但需要安静的环境。

墙根底下风小一些，适合他。”

金辰喝了一口粥：“你们俩是怎么发现自己能控制武魂的？”

郑亮想了想：“先是感觉到它在那里，然后试着去碰它，慢慢就找到了。”

郑明在墙根那边说了一句：“先感觉到它存在，然后等它自己成形，花了一段时间。”

金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凌风走进演武场的时候，郑亮正在让那团光芒沿着一条直线向前移动，移动的速度不快，但亮度始终没有下降。

郑明站在墙根边，暗色的光芒在他手中停留着，边缘稳当，没有波动。

凌风在演武场边缘停下：“今天先试试让光芒在移动中转向，不用急着完成，先试一下转向时亮度的变化，看它在转向的时候会不会出现波动。”

郑亮点了点头，开始让光芒在移动过程中转向，转向的时候亮度略微下降了一下，然后恢复了。

他停下动作：“转向的时候，亮度会掉一下。”

凌风说：“那就先停在转向的地方，等亮度恢复之后再继续移动。

先习惯转向的节奏，不用急着把动作连起来。”

千仞雪从廊下走出来，在演武场边缘的石凳上坐下，手里没有拿茶，只是坐着看了一会儿。

郑明的黑暗圣龙依然维持着稳定的状态，边缘没有波动，在风中保持着原有的形状。

郑亮重新开始练习转向，这一次他在转向之前放慢了一点速度，亮度下降的幅度比刚才小了一些，在转向完成之后很快恢复了。

他停了一下：“放慢速度之后，转向的时候亮度掉得少一些。”

凌风说：“那就说明你的节奏还没完全形成。

等你练熟了，速度自然会提上去，不用急着加速。”

宁荣荣从供奉殿走出来，手里端着记录簿，在千仞雪身旁坐下，翻开本子，抬头看了一眼演武场上的动静，然后低头写了几笔：“郑亮今天在练转向，亮度有轻微波动但能恢复，说明他的控制力还在适应新动作的协调。

郑明今天在维持稳定，没有进行新的尝试。”

千仞雪看了一眼记录簿：“郑明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稳，适应了新环境之后，他的稳定速度比预想中要快。”

宁荣荣在记录簿上添了一笔：“那就先保持目前的练习节奏，等转向练熟之后再增加新的内容。”

唐三傍晚的时候过来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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