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收徒（2/2）

那你打算教多久？”

凌风说：“教到你们能自己控制为止。”

郑明又问：“那你住在哪里？”

凌风说：“我不住在这里。

但我可以在镇上待一段时间。”

郑亮站在一旁，一直没有插话。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那团已经稳定下来的光芒，又看了一眼凌风：“那你能教我像你一样，一眼就认出别人的武魂吗？”

凌风说：“可以。

但那需要时间。

先把你掌心里那团光稳住，稳住之后，才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郑亮点了点头。

老妇人坐在廊下，手里的蒲扇停了片刻：“你愿意教他们，我们自然感激。

但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没什么东西能回报你。”

凌风说：“不用回报。”

老妇人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像是默认了。

当天下午，凌风在镇口的客栈里要了一间房，放好盘龙棍，走回那户人家的院子里。

郑亮正在院子里试着让那团光芒维持更长的时间，郑明坐在廊下的石阶上，像是在等他。

凌风走进院子，没有多余的话，在郑亮面前站定：“今天不用急着让它亮太久，先让它亮起来，在亮起来的时候稳住。

稳住了，再考虑延长。”

郑亮点了点头，抬起手，那团光芒重新凝聚。

这一次，它的边缘比之前更加清晰，像是一层正在被缓慢压实的轮廓。

凌风看着那团光芒，说：“稳住之后，可以试着让它自己保持。

不需要你一直用力去托它。”

郑亮没有说话，但他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那团光芒没有散开，保持着原有的形状。

郑明从廊下站起身，走到郑亮身旁：“我的武魂，也是一样的练法吗？”

凌风说：“你的武魂不一样。

你的黑暗圣龙需要更安静的环境。

它的成长路径和光明圣龙不同。

光明圣龙需要稳定的光来维持，黑暗圣龙需要持续的压力来激活。”

郑明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教我？”

凌风说：“明天早上，你跟我去镇外。

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练。”

第二天清晨，凌风带着郑明走到镇外的一片空地，晨雾还在地面上缓慢流动，四周没有房屋，也没有人声。

凌风在空地边缘停下脚步：“在这里练。

释放你的武魂，不用急着让它成形，先让它保持稳定。

无论它想往哪个方向走，都先由着它，让它自然成形。”

郑明没有多问，原地站定，抬起右手，那团暗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边缘没有波动，像是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形状。

凌风看了一会儿：“你之前是怎么练的？”

郑明说：“自己慢慢试。

试多了，就知道它想要什么方向。”

凌风说：“那是对的。

你现在已经摸到它的方向了。

接下来要做的，不是让它更稳，是让它能在不同的环境中保持稳定。”

郑明问：“什么环境？”

凌风说：“比如有风吹过来的时候，或者周围有干扰的时候。”

郑明没有说话，但他收起了那团暗色光芒，像是在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傍晚的时候，凌风回到那户人家院子里。

郑亮正在廊下坐着，手里那团光芒已经比上午更稳定了，像是一轮凝固的月亮。

凌风在他面前蹲下来：“你今天试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