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柳神的质问：玄天！你已成了最大的腐朽（2/2）

“你！已成了最大的腐朽。”

死寂。

整座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古月娜愣住了。

她看着柳神，紫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她不知道什么大义，什么苍生。

她只知道，她的少年被侮辱了。

若没有他，异域早就打了进来。

如今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家伙，还在那里侃侃而谈。

明明她拥有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那时候没有站出来？

至尊伐仙的时候，也没见她出现。

现在，反倒满口仁义道德。

“独裁者……”

苏凌重复了这三个字。

语气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似乎他也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里，竟是个独裁者。

他笑了笑。

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可他身上那股沉重的威压，却让柳神心中莫名一紧。

“你知道吗？”

苏凌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从未想过当什么天帝。从未想过掌控任何人的命运。”

“天庭的成立，是各方势力妥协的结果。我从未想过要建立什么天庭，也从未想过守护什么苍生。”

“若非异域大军压境，若非黑暗动乱蛰伏暗处，我更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修炼。”

“如果能不入世，一个人苦修，谁会想要被红尘蒙蔽了道心。”

他抬手。

神魔太极图在掌中浮现，缓缓旋转。

那镇压天地的恐怖至宝，此刻只是安静地悬浮在他掌心。

“但时代……不等人。”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不成帝，终为蝼蚁。”

他缓缓抬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火焰。

“你以为我为何斩众生一刀？你以为我为何抽取众生气运，铺就帝路？”

“你以为我为何宁可背上骂名，也要将新法烙印在每一个生灵体内？”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因为……不成帝，九天十地保不住。不成帝，所有人都得死。”

他缓缓站起身。

龙袍上九条金龙无声游走，三千大道在他周身轰鸣。

古月娜从他的身侧滑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从未见过少年如此生气的模样。

“你想断我的超脱之路。”

苏凌看着柳神，脸色从未有过的阴冷。

“那便——只有一战。”

轰！

恐怖的威压席卷而出。

无尽仙气被卷起，化为席卷天地的飓风。

三千大道同时轰鸣，整座时空城都在这一刻震动。

女鲲鹏凭空浮现，一把将古月娜揽入怀中。

她金眸扫过场中，落在柳神身上，没有说什么。

柳神看了女鲲鹏一眼。

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也化出了本体。

一株遮天蔽日的柳树，从虚空中显化。

每一根柳枝都凝聚着大道法则，承载着仙古纪元的道与理。

但在如今已被改变了天地法则的新时代，她的法则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引起天地剧震。

万道哀鸣，虚空碎裂。

“你镇压西陵界三位仙王时，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柳神的声音从柳树中传出，冰冷如万载寒冰。

“那时我只以为你是霸道，是年轻气盛。现在呢？我只觉得……你当真是疯了。你当真要将整个九天十地拖入你成帝的熔炉，一同走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