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柳神的质问：玄天！你已成了最大的腐朽（1/2）

至于九天十地……

苏凌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些年来，除了崛起，他三天两头被打得跑路。

关键是，九天十地还有一堆二五仔。

修炼资源，大部分也是他从界海钓上来的。

某种意义上，他对这片天地没有太深的归属感。

因果纠葛，联系并不深。

“因为。”

苏凌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我未必会败给他。并且……我也没有为九天十地付出生命的可能。”

这话说得很坦然。

坦然到柳神愣住了。

她怔怔看着眼前这位天帝，心底蓦地涌起一股寒意。

所有人都觉得天帝伟岸。

为救九天十地，挡在不朽之王面前，只手托举整个世界，斩杀真仙，镇压禁区。

可此刻，他却这么坦荡地说：我没有为九天十地付出生命的可能。

柳神只觉得心底发麻。

或许以前，覆巢之下无完卵，他可能会拼尽全力护住九天。

但如今，他的实力已经能够横渡界海。

随时可以走。

她越想越心惊。

生怕玄天收割众生气运，只是想干一票大的，然后跑路。

“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未来所发生的一切，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想通这些之后，柳神的声音彻底冷了。

她身上的气息变得危险。

法则波动如潮水般涌出，那是仙古祖祭灵的威压。

青衣猎猎作响，长发在虚空中飘散。

“我真不知道。”

苏凌的声音依旧平静。

“玄天。”

柳神的声音猛然拔高。

“停手吧。”

她向前踏出一步，气息如剑锋，直指苏凌。

“你堕入黑暗了。你的路，会将所有人拖入深渊。”

“趁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赶紧停止。劫气不能再蔓延下去了。”

空气凝固了。

古月娜站在一旁，小手攥紧苏凌的衣角，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紧张。

苏凌抬头，看着柳神。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倒映着柳神冰冷的脸。

没有愤怒。

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平静。

“你不认同我的道。”

他开口了，语气并不意外。

仿佛这一切，他早已料到。

柳神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所有遮掩，直指问题的核心。

“西陵界那三位仙王。”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种沉重的意味。

“他们仙古之时，曾随着无终仙王镇守帝关。”

“他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和血肉，抵御了异域的来袭。”

“仙古那一战，他们重伤濒死，只余残念，躲入西陵界，苟延残喘。”

她顿了顿。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起了一团压抑的火焰。

“他们只是不愿臣服于你，你便把他们打杀了。”

“不是为什么大义，不是为什么天地苍生。就因为……他们不跪。”

她向前踏出一步。

声音愈发冰冷。

“玄天，你就是个独裁者。”

“以自身的意志肆意改变天地。改变所有人的法。收割所有人的潜力，掌控所有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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