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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千古第一名將,是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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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想造反的人,会打著你的旗號。”

“那些想在乱世中博一份功名的人,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哪怕你什么都没有做。”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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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

“死了。”

他终於开口了。

“一个用兵如神的帅才,最后死在妇人手中。”

“死在钟室里。”

“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万军之中,而是死在一场骗局里。”

嬴政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就是为什么朕统一六国之后,没有杀一个功臣。”

扶苏抬起头,看向父皇。

“王翦灭了楚,王賁灭了齐,蒙恬北逐匈奴,他们都立下了赫赫战功。朕统一天下之后,他们都得到了善终。”

“不是朕有多仁慈。”

“而是朕不需要杀他们。”

嬴政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自信。

“因为朕压得住他们。因为朕知道,不管他们有多大的功劳,在朕面前,他们永远是臣子。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功高震主,关键是那个『震』字。”

“你的功劳大到让君主感到震动、感到不安,那才是问题。但如果君主本身足够强大,足够自信,那些功劳就只是功劳。”

“赏就是了。”

“朕统一六国,靠的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所有秦人的力量,是所有將领的力量,是列祖列宗几百年积累的力量。”

“朕不需要担心任何一个功臣功高震主。”

“因为大秦的君主,震不住,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扶苏听得心潮澎湃。

“但刘邦不一样。”

嬴政话锋一转。

“刘邦出身寒微,他从一个亭长当上皇帝,靠的確实是这些人的力量。韩信、张良、萧何、彭越、英布,哪一个拿出来都是惊才绝艷的人物。”

“刘邦用他们,也用得很好。”

“但他压不住他们。”

“他活著的时候能压住,但他死了以后呢他的儿子能压住吗他那个柔弱的儿子刘盈,能镇得住韩信这样的兵仙吗”

“镇不住。”

“所以韩信必须死。”

“不是刘邦要杀他,是这个格局要杀他。”

嬴政嘆了口气。

“朕虽然不知道韩信的具体战绩,但从天幕方才讲述的內容来看,此人用兵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背水一战、潍水之谋,这些战例即使在朕的大秦,也堪称经典。”

“可惜。”

“生不逢时。”

“他如果在朕的麾下,朕能让他尽情施展才华。打完仗了,朕能给他封侯拜相,让他安享晚年。”

“因为朕不需要杀功臣来稳定江山。”

“朕的江山,不需要用功臣的血来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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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长安

李世民的眼神深邃。

“韩信之死,朕从小听到大。每一次听,都觉得遗憾。”

“一个天纵奇才,就这样没了。”

李靖说:“臣每次读史书读到这里,都会掩卷长嘆。”

“药师,你觉得韩信的死,最关键的原因是什么”

李靖想了想。

“臣以为,关键在於他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他觉得自己的功劳够大,就应该得到相应的待遇。但他忘了,功劳越大,身段就要越低。”

“你说得对。”

李世民点头。

“功劳越大,越要谦卑,越要把自己藏起来。张良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活下来了。萧何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故意自污名节,装作贪財好色的样子,让刘邦放心。曹参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天天喝酒,不理政事。”

“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告诉君主——我没有威胁。”

“但韩信不会。”

“他太骄傲了。”

“打了那么多胜仗,贏了那么多不可能贏的仗,他骨子里就觉得自己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即使被贬为淮阴侯,他依然会点评朝中將领,而且每一句点评都一针见血,让人无话可说。”

“这恰恰是最致命的。”

“因为你点评得越准,君主对你的忌惮就越深。你知道所有人的优劣,这意味著你有能力驾驭所有人。这样的人,君主怎么敢留”

李世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惋惜。

“朕一直在想,如果朕的麾下有韩信,会是什么样子。”

“但朕想不出来。”

“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韩信。朕有李靖,有信心,有李勣。他们或许不如韩信那样天纵奇才,但他们懂得进退,懂得君臣之道。”

“所以他们都活到了最后。”

“这就是命运。”

“也是一个名將和天才之间的永恆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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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的表情始终很平静。

但朱標註意到,父亲握著扶手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父皇。”

朱標轻声唤了一句。

“朕没事。”

朱元璋鬆开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韩信的故事,朕很早就听说过。小时候在皇觉寺,老和尚给小和尚们讲古,就讲过背水一战,讲过潍水之谋,也讲过未央宫杀韩信。”

“那时候朕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打”

“三万打二十万,能贏。几万人打二十万楚军精锐,一场水攻全部淹掉。这叫用兵如神,一点不夸张。”

“但朕后来当了皇帝,再想这个故事,想的就不一样了。”

朱元璋放下茶盏。

“朕想的是——如果朕是刘邦,朕会怎么做。”

朱標的心悬了起来。

“朕想了很久。”

“朕得出的结论是——朕也会杀他。”

朱元璋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不是因为他功高震主。”

“功高震主,朕不怕。朕自己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功臣能將没见过徐达、常遇春、李文忠、汤和,哪一个不是战功赫赫”

“常遇春號称『常十万』,天下有谁敢小覷”

“徐达北伐,打得元顺帝仓皇北逃,这是几百年未有之大功。”

“朕杀他们了吗”

“没有。”

“徐达善终,汤和善终,常遇春虽然英年早逝,但死在战场上,朕追封他为开平王,配享太庙,世代祭祀。朕待功臣不薄。”

朱標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

“韩信的问题不在於功劳太大,在於——”

朱元璋顿了一下。

“他不忠。”

这两个字,掷地有声。

“攻齐的时候,汉王派酈食其已经说服齐王投降了,他为了抢功,执意发兵,导致酈食其被烹杀。这是为了一己之功,坏了朝廷大计。”

“潍水之战后,刘邦在滎阳被项羽打得苦不堪言,他不去救援,反而趁机要挟封王。这是趁君之危,以战功索要封赏。”

“蒯彻劝他自立,他没有当场把蒯彻斩了,而是犹豫了,还说『吾悔不用蒯彻之计』。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动过这个念头。”

“他动过背叛的念头。”

“一个臣子,动过背叛的念头,就是取死之道。”

朱元璋的目光锐利起来。

“朕带兵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三心二意的人。你今天立了大功,朕可以赏你。但你如果动了异心——”

“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朱標低声问道:“所以父皇觉得,刘邦杀韩信,是对的”

“对与不对,朕不评价。”

朱元璋没有正面回答。

“朕只说一句——没有一个皇帝能容忍一个动过异心的將领活著。”

“不是因为皇帝心胸狭隘。”

“是因为皇帝肩膀上扛著整个江山。他死了,天下大乱,多少百姓要跟著陪葬为了一个人,让天下人遭殃,这不是仁慈,这是愚蠢。”

“韩信的死,从他自己生出异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

“吕后和萧何,不过是执行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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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汴京

赵匡胤一直静静地听著。

他是开国皇帝,他知道一个王朝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他自己就是从武將变成了皇帝,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武將的权力能大到什么程度。

“韩信。”

他咀嚼著这个名字。

“杯酒释兵权的时候,朕对石守信他们说了一句话。”

赵普在一旁垂首听著。

“朕说——你们虽然忠心耿耿,但如果有一天,你们的部下也把一件黄袍披在你们身上,你们到时候还能做自己的主吗”

“石守信他们都嚇坏了,纷纷交出兵权。”

“朕给他们良田美宅,让他们安享富贵。”

“他们没有一个人被杀。”

赵匡胤看著天幕。

“很多人都说朕心软,说朕不够狠。他们说开国皇帝就该像刘邦那样,把这些功臣宿將全部清理乾净,给子孙后代留一个清平的江山。”

“但朕不这么认为。”

“功臣也是人,他们跟著你出生入死,打下了这个江山。江山坐稳了,你转头就把他们都杀了,这叫什么事”

“朕做不出来。”

赵普轻声说道:“陛下仁慈。”

“不是仁慈。”

赵匡胤摇头。

“是朕觉得没必要。他们的兵权已经交了,威胁已经没有了。杀他们,除了让后人骂朕忘恩负义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但韩信不一样。”

“韩信不是交了兵权就能让人放心的那种人。他的才能太逆天了,他的威望太高了,他的光芒太耀眼了。”

“只要他活著,就算他手里一个兵都没有,他的名字就是一面旗帜,就能让天下人追隨。”

“这种人,单纯的杯酒释兵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赵匡胤嘆了一口气。

“朕只能说,韩信生错了时代,也遇错了君主。”

“如果他遇到的是朕,朕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大概就是他悲剧的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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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兴宫

杨坚的目光沉稳如水。

“用兵如神,这四个字,古往今来没有几个人当得起。”

“韩信当得起。”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军人的欣赏。

“朕也是带兵打仗出身,平南陈,统一天下,大大小小的仗打了无数。正因为我打过仗,所以我才能看懂韩信有多厉害。”

“背水一战,那不是战术,那是艺术。”

“潍水之谋,那不是计策,那是神来之笔。”

“他能把水文地理、人心向背、將士心理全部算进去,每一个细节都掐得分毫不差。这种人对战场的掌控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恐惧的境界。”

杨坚微微摇头。

“但就是这样的人,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死得窝囊。”

“死得憋屈。”

“朕觉得惋惜。”

“但朕也必须说一句公道话——”

“刘邦没有错。”

左右的大臣们纷纷抬起头来。

“天下一统之后,最大的敌人就不再是外部的敌人了,而是內部的隱患。对於刘邦来说,他面临的情况非常特殊。”

“他自己年纪大了,太子年幼柔弱,吕后强势。”

“而韩信,一个用兵天下无敌的人,一个在军中有著无与伦比威望的人,一个曾经动过自立念头的人。”

“这样的人活著,就是帝国最大的一颗定时炸弹。”

“刘邦杀他,是为了江山永固。”

“从皇帝的角度来说,这个决定是理性的,是正確的。”

杨坚的目光深邃。

“一个皇帝,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残忍的事情。不是因为他想,而是因为他必须这么做。”

“这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必须承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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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江晨的声音缓缓落下。

“韩信的一生,大起大落,璀璨而又悲凉。”

“出身贫寒,受胯下之辱,从市井中走出来。萧何月下追韩信,登台拜將,从此天下,未尝一败。他是战场上的神,是冷兵器时代最耀眼的天才。”

“但他也是政治上的稚童。”

“他以为打仗只要贏了就行,以为功劳大了自然能享福。他不明白,在权力的棋局上,从来不以功劳论生死。”

“他的死,有刘邦的原因,有吕后的原因,有他自己的原因,也有那个时代的原因。”

“他的故事已经画上了句號。”

“但兵仙的光芒,穿越千年时光,依然耀眼夺目,让后世无数帝王將相为之讚嘆,为之惋惜。”

“也为之后悔。”

江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因为他留下的那些战例,那些神来之笔的战术,那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谋——”

“每一个都在告诉后人一个道理。”

“战场上的胜利,从来不是比谁的人多。”

“而是比谁的脑子更清醒,谁的心更决绝,谁能在绝境中看到胜利的缝隙,然后一刀劈开。”

“这就是韩信。”

“千古兵仙。”

“唯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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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宫

嬴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第一次在天幕前,为一个未曾谋面的人,感到了深深的惋惜。

“朕听完了。”

“朕感慨良多。”

“他是一个天才,但他不是一个完人。他的天才在战场上,他的缺憾在朝堂上。两者结合,构成了他全部的命运。”

“如果他能早生几十年——不,不需要早生几十年,就算他生在朕的身边,朕能给他的舞台,一定比刘邦给他的舞台更大、更宽阔。”

“可惜。”

“世上没有如果。”

“他的人生已经写进了歷史,他的结局也不会再改变。”

嬴政站起身来。

“但朕今天听到的这一切,都会记在心里。”

“韩信用兵的精妙之处,朕会让大秦的所有將领都去研究。背水一战、潍水之谋,这些都是兵家的瑰宝,是大秦军队最好的教材。”

“这也算是,用朕的方式,向他致敬。”

扶苏也站起身来,深深一拜。

“儿臣也会记住的。”

“兵仙韩信,天下无双。”

此时,诸天万界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好奇,说完了第二位,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公布排在第一的人到底是谁

每个人內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千古第一名將,到底能花落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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