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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来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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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笑了,笑得张扬,笑得肆意,笑得不可一世,笑得像一个十七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晚辈谭行,携黄金一代,所有天人合一.......”

他一字一顿,声音炸开:

“向各位前辈....求教!”

解说台上,老李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什么,想说“天哪”,想说“不可思议”,想说“这是歷史性的一刻”.......但他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不是难过。

不是激动到失语。

是被震住了。

是被这群少年身上那种、他以为在这个时代已经绝跡了的、纯粹的、滚烫的、不顾一切的少年意气.......

震住了。

他乾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於挤出一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

“黄金一代……这就是……黄金一代……”

观眾席上,三十岁组选手区。

韦正坐在最前排,双手交叉放在腹前,面无表情。

但从谭行说出“黄金一代”那四个字开始,他的眼睛就没眨过。

他就那样看著擂台上那个少年.......那个笑得张扬、却让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的少年。

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很稳,像一柄刀缓缓出鞘。

但整片三十岁组选手区,几百號人,同时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韦正转过身,面对擂台。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是一种……前辈看到后辈终於长成时,才会有的、欣慰的光。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整座武斗场都听见了。

一个字。

乾净利落。

像一柄刀鏘然出鞘,像一座山轰然落地:

“好。”

“你们想玩,我们就陪你们玩。”

他顿了顿,目光从谭行身上移开,扫过擂台上那二十九个天人合一的少年天骄,一个一个,像在记住他们的脸,像在確认他们的资格:

“不过.......输了別哭。”

看台上,二十万人同时嘶吼。

那声音不是欢呼.......欢呼太轻了。

是咆哮。

是二十万人胸腔里同时炸开的、滚烫的、能把天捅个窟窿的轰鸣。

谭行看著韦正,笑了。

他没有再说“点到为止”之类的话。

因为他知道,韦正说“输了別哭”的时候,已经把他当成了.......值得全力出手的对手。

他朝韦正拱了拱手,咧嘴一笑,笑得像个流氓:

“韦正前辈,那我们.......擂台上见。”

韦正看著他,嘴角终於扬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只有一个意思.......

等著挨揍吧,小子。

然后,谭行猛然抬头,看向观眾席上那四个早就蠢蠢欲动的身影,大吼一声:

“你们四个扑街仔,还不下来,等什么!”

话音未落.......

四道身影,如流星坠地!

苏伦狂啸著从天而降,笑声迴荡在整个武斗场上空:“来了来了来了!这种好事能少得了我!”

完顏拈花衣袂翻飞如雪,落地的姿態轻如鸿毛,但那双眼睛里的战意,重如泰山。

龚尊目光如刀,落地时膝盖微曲,连声音都没有,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气势。

辛羿面无表情,但眼中带火.......那是一种“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的火。

四人同时落在擂台上,激起的气浪向四周炸开,吹得谭行衣角猎猎作响。

“来了!”

苏伦的声音还带著狂笑的尾音,整个人亢奋得像嗑了药:

“这种好事,能少得了我们!”

完顏拈花没有说话,只是朝谭行点了点头。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一起干。

龚尊和辛羿对视一眼,同时站进了方阵,没有多余的话,因为他们不需要说话.......他们站在那里,就是態度。

黄金一代,三十三尊天人合一。

全员到齐。

天罡擂台上,那些外罡境界的少年们,开始默默转身,朝台下走去。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抱怨。

没有人回头看。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下擂台,脚步沉稳,脊背挺直.......因为他们是战士,战士有战士的体面。

但当最后一个人踏出擂台边缘的那一刻.......

他停下了。

然后,他回过头。

回望擂台。

擂台上,三十三道身影默然佇立。

没有人刻意释放气势.......他们没有。

没有人摆出什么姿势.......他们只是站在那里。

但就是那样站著,就像三十四柄出鞘的剑。

锋芒毕露,不可一世。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锐气,是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却又让人无话可说的张扬。

谭行站在最前面,衣角被风掀起,像一面旗帜。

马乙雄在他身后,双臂抱胸。

慕容玄眯著眼,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蒋门神的指虎在灯光下闪著冷光。

石玉杰面无表情,但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像一柄没有鞘的刀。

言风明的眼神比西部长城的冰雪还冷,却比地底的岩浆还烫.......冰与火在他瞳孔里共存。

苏伦还在笑,笑得像个准备大闹天宫的疯子,笑得像个要掀翻这个世界的少年。

完顏拈花静立如松,衣袂翻飞间,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剑。

三十三个人,三十三团火。

烧在所有人的心头。

那个回望的外罡少年,名叫陈冲。

他站在擂台边缘,目光从这三十四道身影上一一扫过.......从谭行到马乙雄,从慕容玄到蒋门神,从石玉杰到言风明,从苏伦到完顏拈花。

每一个,都看得仔仔细细。

每一个,都记在心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所有人都读出了那两个字:

“等著。”

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比来时更重。

脊背比来时更直。

因为他的心里,烧起了一把火.......

一把名为“我不服”的火。

一把名为“总有一天”的火。

一把名为“等著”的火。

看台上,二十万人注视著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那些走下擂台的外罡少年,不是在退缩,不是在认命,不是在放弃。

他们是在.......憋。

憋著一口气。

一股“今天你们站在上面,明天我要站在你们中间”的气。

一股“你们是太阳,但我也要发光”的气。

弹幕区,有人打出了一行字:

“你们看他们的眼神……那不是放弃的眼神,那是宣战的眼神。”

“这些外罡少年,才是今天最大的贏家.......因为他们找到了要追赶的目標。”

“三十四个天人合一像三十四座山,但那些少年看山的態度不是『翻不过去』,而是『给我时间』。”

“妈的,我忽然觉得,黄金一代不是只有那三十四个人……这二十一个外罡,也是黄金一代。”

“不,是整个这一代人,都是黄金一代!”

解说台上,老李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但他还在说,因为他知道,这一刻,他必须说:

“各位观眾……”

他顿了顿,声音里有颤抖,但更多的是激动,是热泪盈眶的激动:

“今天,我们在天罡擂台上,看到了三十四位少年天人。”

“但此刻,我想让你们看看擂台下.......看看那些正在离场的外罡少年。”

镜头扫过。

每一张年轻的脸上,都刻著同一种表情.......

不甘。

但不是对台上人的不甘.......不是嫉妒的不甘,不是怨恨的不甘。

是对自己还不够强的不甘。

那种不甘,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

因为不甘之后,是追赶。

追赶之后,是超越。

超越之后,是.......站在同样的地方,接受同样的目光。

老李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但滚烫:

“三十四位天人合一,像三十四颗太阳,照亮了这个擂台。”

“但那些抬头看太阳的人.......”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拔到破音,拔到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力透千钧:

“终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太阳!”

......

这一天,天罡擂台上的三十四道身影,通过灵能直播信號,传遍了联邦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少年,都沉默了。

然后.......

联邦各地,无数个房间里,无数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南部战区,一个正在做伏地挺身的十五岁少年,停下了动作,盯著屏幕上的谭行,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的汗水滴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训练场。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觉。

东部战区巡游新血训练营,一个扎著马尾的少女看完直播后,默默把训练量翻了一倍。

教官问她为什么。

她只说了一句话:

“我不想等到上了擂台,只能站在台下看。”

西部战区,一个在病床上养伤的少年,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扶著墙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训练室。

护士在后面喊他,他没有回头。

弹幕区,有人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今天,全联邦的少年都被谭行他们狠狠刺激了。”

“不是嫉妒,不是自卑。”

“是.......『凭什么他们可以,我不可以』”

“是.......『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那里』。”

“这才是黄金一代真正的意义.......不是那三十四个人有多强,而是他们让整整一代人,都不甘於平庸。”

擂台上,谭行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

身后那三十三个人,是他的战友,是他的兄弟,是和他一起站在山顶的人。

而那些正在离场的外罡少年,那些此刻在联邦各地盯著屏幕的年轻人.......

是未来的他们。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

而这群少年的长征.......

才刚刚开始。

谭行抬起头,看向三十岁组选手区,目光如炬,声如雷霆:

“前辈.......”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刀,划破了天罡擂台上空的寂静,划破了二十万人的呼吸,划破了时间的静止:

“我们准备好了。”

“你们呢”

三十岁组选手区,韦正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嘴角,终於扬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欣赏.......欣赏这群少年的胆魄。

有战意.......战意是一个战士对另一个战士的最高敬意。

有一种.......前辈被后辈逼到不得不亮剑的、久违的兴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

“那就.......”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平静得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来吧。”

两个字。

像两座山,压了下来。

擂台上,三十四道气势,同时冲天而起!

那不是三十四道独立的气势.......那是一道,一道由三十四股力量拧成的、摧枯拉朽的洪流!

看台上,二十万人的嘶吼,响彻云霄!

这一天,联邦记住了三十四个名字。

而全联邦的少年,记住了.......

不甘心的滋味。

以及.......

不服输的滋味。

韦正站在三十岁组观眾席的最前排,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些同样坐得笔挺的身影.......

那些,是他的前辈。

是比他更早踏上长城、更早浸透异族鲜血、更早把名字刻进联邦军功簿的老牌天人强者。

他们中有人,已经在这座铁血雄关守了十年。

有人,身上带著永远无法痊癒的暗伤。

有人,亲手带出了台下那群无法无天的小崽子.......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韦正笑了。

“前辈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他们,要挑战咱们。”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开了,露出一个“你们懂的”的笑容.......那是只有战士之间才懂的笑容:

“我上届三十二,资歷最浅。”

“那我就.......”

他转过身,面朝擂台,目光如刀,声如惊雷:

“先下去了!”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从百米高的观眾席上一跃而下!

风声在耳边尖啸,衣袂在身后猎猎,他的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线,像一柄从天而降的利剑!

“轰!”

韦正双脚砸落在天罡擂台上,激起的气浪向四周炸开,吹得三十四个少年衣角翻飞。

他没有急著站直,而是保持著落地的姿態,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精光四射。

然后,他直起身,面朝谭行等人。

右手扣胸,声音洪亮如钟,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人心口上:

“鸣龙韦正,嗜血恶狼小队队长.......”

“天人合一!”

“三十岁组,上届三十二名!”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战意的弧度,像狼露出了獠牙:

“接受挑战!”

话音落下,三十四名少年天人同时呼吸一滯。

不是因为害怕.......他们不知道害怕怎么写。

是因为.......这个站在他们面前的韦正,和之前坐在观眾席上的韦正,判若两人。

之前他是笑眯眯的“前辈”,是和蔼可亲的“队长”,是那个说“输了別哭”的“武道先行者”。

此刻.......

他是一头亮出獠牙的恶狼。

还没等少年们缓过神来.......

观眾席上,又一道身影站了起来。

“韦正这小子,跑得倒快。”

那人笑了笑,然后身形消失。

下一秒.......

“轰!”

第二道身影落在擂台上,与韦正並肩而立。

衣袂猎猎,寒气逼人.......那是杀气,是经过战场淬炼的、凝如实质的杀气。

他的目光穿过三十四个少年,精准地锁定了其中一人.......

慕容玄。

嘴角微微一扬:

“寒锋郑观渡,寒锋裁决小队队长.......”

“天人合一!”

“接受挑战!”

慕容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著自家队长跃跃欲试的表情,嘴角一扯,露出苦笑.......

那是他的队长。

亲手把他从新兵蛋子练成现在这样的队长。

那个在他刚入伍时一脚把他踹进泥坑说“站起来,別给老子丟人”的队长。

那个在他第一次杀敌后拍著他的肩膀说“还行,没白教”的队长。

然后,是第三道。

“轰!”

“熔岩贺今,熔岩巨人小队队长.......”

“天人合一!”

“接受挑战!”

蒋门神看著那个落下的身影,戴指虎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是他的队长。

一个能用拳头把熔岩砸碎的怪物。

一个在训练场上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然后在食堂笑眯眯地给他加鸡腿的怪物。

第四道。

“轰!”

“钢拳阎星,钢铁之拳小队队长.......”

“天人合一!”

“接受挑战!”

第五道。

“轰!”

“猎隼姚见岳,烈羽战隼小队队长.......”

“天人合一!”

“接受挑战!”

第六道。

“轰!”

“龙炎罗威,龙炎之火小队队长.......”

“天人合一!”

“接受挑战!”

第七道。

“轰!”

“暴猿赵澈,林海巨猿小队队长.......”

“天人合一!”

“接受挑战!”

第八道。

“轰!”

“玄刃万昭庭,玄铁重锋小队队长.......”

“天人合一!”

“接受挑战!”

一道接一道。

像流星坠地,像战鼓连捶,像天塌了一角。

那些名字和称號,一个接一个砸下来.......

每一个都像一座山。

“轰!”

“轰!”

“轰!”

天罡擂台足够大.......大到能容纳千人列阵。

但此刻,每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都让二十万观眾的心跳加速一分,让三十四个少年的呼吸沉重一分。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擂台对面,已经站满了人影。

三十岁组,上届三十三强。

一个不落。

清一色的老牌天人强者。

清一色的长城守护者。

清一色的.......这些少年们的队长、教官、前辈。

他们站定。

没有排成方阵,没有刻意整齐划一。

就那么隨便站著.......有的双手抱胸,有的把刀杵在身前,有的歪著头,有的在掰手指关节,有的在打哈欠。

但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站姿,散发出的压迫感,比任何整齐队列都要恐怖十倍。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从容。

那是一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鬆弛。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对面三十四个少年身上。

那是一双双在尸山血海里泡过的眼睛,是在长城上守了五年十年的眼睛,是见过异族潮水般涌来、也见过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的眼睛。

此刻,这些眼睛里有欣赏,有欣慰,有期待.......还有,藏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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