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图个开心啊（2/2）

我拉开她的手，「我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虞胭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非要这么说？」

「不然呢？」我看着她，「难道你爱我？」

虞胭沉默了。

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滴答的声音。

过了好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沈司寒，爱不爱的，重要吗？」

「不重要吗？」

「重要吗？」她反问，「我现在想要你，你也在我身边，这不就够了？」

够了。

对她来说，也许够了。

但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我想要尊重，想要平等，想要正常的感情。

而不是这种扭曲的关系。

「我去给你放水。」我转身想走。

「沈司寒。」虞胭在身后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声音有些犹豫，「我愿意试着认真呢？」

我愣了一下，转身看她。

虞胭坐在洗手台上，晃着腿，眼神飘忽，不像开玩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跳下洗手台，走到我面前，「我们可以试试，像正常情侣那样相处。」

我看着她，不确定她是不是又一时兴起，想玩新游戏。

「怎么试？」

「比如，」虞胭想了想，「我可以不再威胁你。你也可以去找工作，我不干涉。我们……平等相处。」

平等。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新鲜。

「那陆璟深呢？」我问。

虞胭皱眉。

「他是我未婚夫，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我们可以私下在一起，不影响。」

地下情人。

见不得光。

这就是她所谓的「平等」。

我笑了。

「虞胭，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平等。」

「那你说，什么是平等？」虞胭有些不悦。

「平等就是，」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可以有未婚夫，我也可以有别的女人。你能做到吗？」

虞胭脸色瞬间沉下。

「沈司寒，你做梦！」

看吧。

这就是她的「平等」。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所以，别说什么试试了。」我转身走出浴室，「没意思。」

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睡了一夜。

谁都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醒来时，虞胭已经不见了。

客厅茶几上放着那张陆璟深的名片，旁边多了一个信封。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现金，大概一万块。

还有一张虞胭留下的纸条。

「公司有事，出差几天。钱是生活费，不够自己取，卡在老地方。乖点，别惹事。」

语气像在叮嘱宠物。

我把现金和纸条扔回茶几上，心里堵得慌。

看着那张名片，鬼使神差地，我拿起来，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哪位？」是陆璟深的声音，带着公式化的冷淡。

「是我，沈司寒。」

那边沉默了一下。

「沈先生？有事？」

「你昨天说的，」我握紧手机，「给钱让我离开虞胭，还算数吗？」

陆璟深笑了。

「想通了？」

「多少钱？」

「你开价。」

「五百万。」我报了个数字。

「可以。」陆璟深爽快答应，「怎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