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图个开心啊（1/2）

「你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对啊。」虞胭凑近，手指划过我的下巴，「看你痛苦，又不得不留在我身边的样子，特别带感。」

她就是个变态。

我心里涌起一股恶寒。

「如果我不痛苦了呢？」我问，「如果我认命了，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呢？」

虞胭挑眉。

「那你对我就没用了。」

果然。

我早就该猜到。

她留着我，不过是为了享受这种掌控和折磨的快感。

一旦我屈服，她就失去了兴趣。

「所以，」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希望我永远反抗，永远痛苦？」

虞胭笑了，伸手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

「真聪明。」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

她美丽，富有，却像个空虚的黑洞，需要不断吸取别人的痛苦来填补自己。

可悲又可怜。

但比起她，我更可怜。

明知道是火坑，还不得不跳。

「虞胭，」我轻声说，「我们这样，到底图什么？」

虞胭抬起头，眼神迷离。

「图个开心呗。」

她踮脚，吻住我。

这个吻带着酒气，有点凉。

我站着没动，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远处，陆璟深站在宴会厅门口，正看着我们。

眼神冰冷。

晚宴结束后，虞胭喝得有点多。

我扶她上车，她靠在我身上，哼哼唧唧。

「沈司寒，我今天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没被陆璟深收买。」

她吃吃地笑，「证明我的眼光没错，你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我无语。

她是不是忘了，我就是因为钱才跟她在一起的。

「不过你刚才在阳台上的问题，问得真好。」

虞胭仰头看我，眼神迷蒙，「我们这样，图什么呀？」

我也想知道。

「图你长得帅，图你活好。」虞胭自问自答。

我抓住她的手。

「别闹，车上呢。」

司机还在前面。

虞胭不满地撅起嘴，但也没再乱动。

回到家，她直接瘫在沙发上，喊累。

「帮我卸妆。」她闭着眼，指挥我。

我从来没帮人卸过妆，笨手笨脚的。

棉片沾了卸妆水，在她脸上胡乱擦着。

虞胭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沈司寒，你以后要是没钱了，可以去当美容师。手法这么差，肯定没人要。」

「谢谢夸奖。」

卸完妆，露出她素净的脸。

少了化妆品的修饰，她看起来年轻很多，甚至有点稚气。

「去洗澡。」我说。

「你抱我去。」她张开手臂，像个要糖吃的小孩。

我看着她，没动。

「快点嘛。」她撒娇。

我叹了口气，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

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自己洗。」

「不要，你帮我洗。」虞胭搂着我的脖子不放。

「虞胭，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怎么了？」她耍无赖，「你是我男朋友，帮我洗澡天经地义。」

男朋友。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

「我不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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