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胭胭？（2/2）

虞胭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陆璟深也很快回来，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在洗手间的对话从未发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拍卖会结束后，有晚宴。

虞胭被几个人围住聊天，我拿了杯酒，走到角落的阳台透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亮心里的晦暗。

「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

虞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没回头。

她走到我身边，靠在栏杆上，看着我。

「刚才在洗手间，陆璟深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他是不是给你钱，让你离开我？」虞胭轻笑。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他惯用这招。」虞胭晃着酒杯，「以前我养了只布偶猫，他不喜欢，就偷偷把猫送走了，然后给我一张支票，说是补偿。」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你还要跟他订婚？」

「家里安排的。」虞胭喝了口酒，「我和他，商业联姻，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所以，你找我，也是为了气他？」我问。

「一开始是。」虞胭承认得很干脆，「但后来觉得，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有意思？」我自嘲地笑笑，「像那只布偶猫？」

虞胭转头看我，夜色中，她的眼睛很亮。

「沈司寒，你比猫有用。至少，你能让我快乐。」

快乐。

又是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