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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发现野猪踪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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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冷志军就被冻醒了。山里的早晨比屯子里冷得多,风从洞口灌进来,刀子似的割在脸上。他缩了缩脖子,把皮袄裹紧了,翻了个身想再睡一会儿,但身底下的石头硌得慌,怎么躺都不舒服。

点点趴在他身边,倒是睡得安稳,鼻子一吸一吸的,呼出的白气在黑暗中一团一团的。

洞口有个人影,是冷潜。他裹着皮袄坐在那里,烟袋锅子一明一暗的,已经守了一夜。

“爹,你去睡会儿,我守着。”冷志军爬起来。

“不用,天快亮了。”冷潜在石头上磕了磕烟灰,“你去把火生上,烧点水,一会儿该走了。”

冷志军摸到洞口,把昨晚剩的炭火拨了拨,添上干树枝,又加了几块柈子。火苗舔着树枝,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洞里渐渐亮了,也暖了。

阿力克第一个醒了。他翻了个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看洞外头的天色,闷声说:“该走了。”然后站起来,把皮褥子卷好,捆在驯鹿背上。

呼延铁柱和巴特尔也陆续醒了。巴特尔打着哈欠,走到洞口,看了看天:“好天,没风,进山的好日子。”

胡安娜从洞里最里头走出来,头发用头巾包着,脸上还带着睡意,但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她把剩下的饼子从篓子里拿出来,数了数,又装回去。把茶叶和盐巴包好,塞进桦皮盒子。把铁锅擦干净,扣在驯鹿背上。

“你昨晚没睡好吧?”冷志军问她。

“睡了,睡得不踏实。”胡安娜笑了笑,“山里太静了,不习惯。”

冷志军握住她的手,凉冰冰的。“今天进山,你跟在后头,别走散了。”

“我知道。”胡安娜把手抽回去,“你别管我,管好你自己。”

大家就着火吃了点东西——每人两块饼子,一碗茶水,几口咸菜。饼子虽然凉了,但就着热茶吃,也还对付。

吃完东西,阿力克把驯鹿一头一头地检查了一遍。大角的鞍子松了,他重新紧了紧;灰毛的蹄子里夹了石子,他抠出来;白鼻头的奶胀了,他挤了一碗,分给大家喝了。驯鹿奶有点膻,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走吧。”阿力克把黑子从地上拎起来,老狗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跟在驯鹿后面。

队伍从山洞出来,顺着山坡往上走。天已经亮了,但太阳还没出来,东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老黑山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山腰以下还是黑的,山顶上的雪却已经亮了,泛着淡粉色的光。

点点走在最前面,蹄子踩在碎石上,嗒嗒地响。它的角上系着红布条,在晨风里飘。冷志军跟在它后面,肩上背着枪,腰里别着猎刀,挎包里装着干粮和弹药。胡安娜走在队伍中间,两边是驯鹿和马匹。冷潜在最后头,老洋炮横在膝上,烟袋叼在嘴里,不紧不慢地跟着。

走了大半个时辰,翻过一道梁子,眼前出现了一片缓坡。坡上的柞树和桦树已经落叶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灰蒙蒙的。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像踩在雪地上一样。

阿力克突然停下来,举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怎么了?”冷志军压低声音问。

阿力克蹲下来,指着地上的落叶。冷志军凑过去看——落叶上有一片被翻过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用鼻子拱过,露出底下的黑土和枯草。

“野猪。”阿力克闷声说,用手指量了量拱痕的大小,“大公猪,昨天晚上来过。”

冷潜也凑过来了,蹲下看了看:“不止一头。你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好几处拱痕。至少五六头。”

阿力克站起来,朝四周看了看。坡上的柞树底下,到处都有被拱过的痕迹,有的新鲜,有的已经干了。

“野猪爱吃橡子。”他指着那些柞树,“这坡上的橡子多,野猪常来。昨晚它们来过,今早可能还在附近。”

冷志军的心跳加快了。进山头一天就碰上野猪,运气不错。他看向冷潜,冷潜点了点头,意思是让他做主。

“阿力克,能找到它们吗?”冷志军问。

阿力克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痕迹,又站起来,朝坡上走了几步,趴在地上闻了闻。黑子也凑过来,东闻闻西嗅嗅,尾巴竖起来了。

“往坡上走了,没多久。”阿力克站起来,指着坡上的一片柞树林,“翻过那道坎,可能就在那边。”

冷志军想了想,把几个人叫到一起。

“阿力克,你带路,走前头。呼延大哥,你跟在我后面,准备弓箭。巴特尔大哥,你和你徒弟从左边绕过去,截住野猪的退路。我爹在后头压阵,看着马和驯鹿。胡安娜,你留在后头,别跟上来。”

“我不留。”胡安娜说,“我能帮忙。”

“你帮啥忙?野猪冲起来,你跑得过?”冷志军难得对她凶了一句。

胡安娜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退到后头去了。

几个人分头行动。阿力克带着黑子走在前头,顺着野猪的脚印往坡上摸。冷志军和呼延铁柱跟在后面,猫着腰,尽量不发出声音。点点走在冷志军身边,蹄子轻轻抬起轻轻落下,一点声响都没有,比人还轻。

走了大约一袋烟的功夫,翻过一道坎,前面是一片更密的柞树林。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了,地上的落叶更厚,踩上去几乎没声。

阿力克突然停下来,慢慢蹲下身子,朝前面指了指。

冷志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林子深处,有一片黑影在动。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是野猪!五六头,大大小小,正在一棵老柞树底下拱橡子吃。最大的那头公猪,浑身黑毛,脊背上的鬃毛竖着,像一堵墙。它低着头,用鼻子拱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獠牙在暗光里白森森的。

冷志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还是头一回看见活的大野猪,这畜生比他想的大得多,少说也有三百斤。

他回头看了看呼延铁柱。呼延铁柱已经把弓摘下来了,搭上一支箭,但没拉弦,等着他的信号。

冷志军又看了看阿力克。阿力克打手势——先打头猪,头猪一倒,其他的就跑了。

冷志军点点头,把枪从肩上摘下来,轻轻顶上火。他的手指有点抖,手心出了汗。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把枪托抵在肩上,瞄准了那头大公猪的脑袋。

野猪离他大概六七十步远,在柞树底下,光线暗,看不太清楚。他瞄了瞄,觉得没把握,又把枪放下了。

“太远了,再近点。”他小声对阿力克说。

阿力克点点头,猫着腰,往前摸了几步。冷志军跟在后头,脚踩在落叶上,沙沙响。他赶紧停住,怕惊动野猪。但野猪们还在拱地,哼哼唧唧的,没听见。

又往前摸了十几步,离野猪只有四五十步了。冷志军再次举枪瞄准。这回看得清楚了——大公猪的侧面对着他,脑袋低着,耳朵支棱着,脊背上的鬃毛一绺一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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