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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既要又要的永琪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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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她开口,语气没有起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今天来,到底是因为你觉得对不住我,还是因为你希望我说一句‘没关系’,这样你就可以踏踏实实地去当你的好夫君、好阿玛,再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了?”

永琪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刷地白了,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那你自己说,你是哪一种。”小燕子没有放过他,目光稳稳地落在他脸上,不逼不迫,却比任何逼问都让人无所遁形。

永琪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音节,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因为如果他的愧疚足够纯粹,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原谅来为自己松绑;他之所以那么需要她点头,是因为只要她一点头,他就可以告诉自己——你看,小燕子都不怪我了,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劲。

小燕子忽然笑了。那丝弧度极淡极轻,像是深秋最后一片叶子从枝头脱落时划过空气的那一道弧线。没有声音,没有重量,却带着一种彻彻底底的终结。

“永琪,”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分明,“从你迎知画入府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怪过你了。不是因为我大度,而是因为我发现,不怪你,比怪你舒服。怪你说明还在乎你,还在意你,还指望着你能改。不怪你,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内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烛火跳了又跳,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随即灭了半截火焰,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灯芯在蜡油里垂死挣扎。永琪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描摹——痛苦、不甘、恐惧,还有一丝拼命想掩饰却掩饰不住的、被戳穿之后的羞耻。他终于在最后那句话里听懂了一件事:小燕子的心已经死了,而且是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深夜里,悄无声息地死的。等他察觉的时候,连葬礼都办完了。

“那我们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碾过,“算什么?”

小燕子低下头,重新拿起那方绣了一半的兰花帕子,针尖对准最后一个花瓣的空隙,稳稳地扎下去。丝线穿过绸缎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你是知画的夫君,是她肚子里孩子的阿玛。”她一字一顿,手中绣花的动作没有停顿,“我是景阳宫的嫡福晋,是替你管着这座府邸的女主人。

我们之间,就只有这些了,就这样吧,永琪!

永琪的眼眶红了。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子在昏暗的烛光里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稳,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垮了。他看着小燕子平静的侧脸,看着她一针一线绣花的手指,看着她头发上那支简简单单的银簪,忽然想起了很多东西——想起她在漱芳斋的院子里追着蝴蝶跑,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想起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洞房里,偷偷掀开盖头一角冲他做鬼脸;想起她曾经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说“永琪,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吵架好不好”。那时候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说“好”,他以为自己能做到,以为一句承诺就是一辈子的事。

可现在她坐在他面前,离他不过三尺的距离,却已经远得像隔了一整座紫禁城。而这一切,都是他一寸一寸地让出来的。他每退一步,她就冷一分,等他终于退到了悬崖边上,她已经收好了所有的行李。

“小燕子……”他喊她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小燕子没有再抬头,只是轻声道:“你走吧。知画有孕在身,需要人陪。我这里不需要你。”

永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正院的。他只记得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身后那扇门被风轻轻带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咔嗒”。那声响像是某个故事被翻到了最后一页,封底合上,尘埃落定。

回到书房,永琪没有让人点灯。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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