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第180章 被座师背刺了

第180章 被座师背刺了(2/2)

目录

77

“严格意义上说,百里庆现在已经不是北平府的官员了。”

曾主簿脸上掛著笑,侧耳聆听,不时点头迎合,却没接话。

许克生继续道:“如今百里庆的路引疑点重重,本官必须查明真相,不能糊里糊涂地放人,以免纵了奸邪。”

曾主簿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拱手道:“县尊,只是府尊想知道,在年前封印之前,上元县能否核实清楚路引的真假”

许克生心中一沉,上官看似是询问,实则已经定下了最后期限。

他不由得有些纳闷,为何要如此急於定夺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曾主薄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来的虽然只是刑房的小吏,但毕竟是来自北平府的,府尊不愿意太过拂逆,免得伤了两地官府的和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上元县能在年前审结此案,直接將人交给北平府,大家也能安安心心过个新年,岂不是皆大欢喜”

许克生解释道,“百里巡检————”

他刚要说百里庆昨天还救了自己一命,转眼就想到这个经过很多人都不知道。

他就没再继续说下去,,贸然提及反而不妥。他话锋一转,沉声道:“百里庆若是被带回北平府,只怕是凶多吉少,性命难保。”

曾主簿笑而不语。

似乎一个巡检的死活,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

许克生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的打算是拖延到封印,让北平府的人无功而返,却没料到应天府尹先承受不住压力了。

想来也是,百里庆的案子牵扯到了燕王府,府尹多半是忌惮燕王的势力,不愿过多牵扯。

思忖片刻,许克生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对曾主薄道:“烦请曾主簿回去转告府尊,上元县必定在年前审结此案。”

曾主薄得到了想要的答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忙起身告辞:“如此便多谢县尊了。您安心静养,在下这就回去將您的意思稟告府尊。”

说罢,又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

看著曾主簿出去了,许克生对卫博士道:“代我送客。”

他厌烦曾主薄的来意,丝毫没有出门送行的意思。

胸口憋著一股闷气,许克生抬手打开了一扇窗户。

一股寒气瞬间涌了进来,两只脚和小腿最先感到了寒意。

寒气吹散了屋里的浊气,扑在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也稍稍平復了几分烦躁。

原本盘算好的拖延之计,被座师这么一搅和,彻底落了空。

许克生有些鬱闷。

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去营救百里庆了。

这让他有些头大,之前的计划高效、不容易出现意外,可是现在只能另起炉灶。

卫博士见他招待客人太过劳累,有些心疼地劝道:“老师,再有客人就让学生出面招待吧,您就在书房別理会了。”

许克生忍不住长嘆了一声,“还有客人来吗”

卫博士看看外面,忍不住笑道:“有!”

许克生也看到了,县衙的庞主簿去而復返。

庞主簿一早就来了,现在再次过来,应该是公务了。

庞主簿进了书房,拱手见礼,”县尊,应天府刚派了刑房的人来提百里庆,因为县尊不在衙门,下官拒绝了。”

许克生的心中瞬间燃起怒火。

他总算明白了,原来曾主薄方才在这儿绕来绕去,压根就是打前站,真正的后手是直接派人去县衙提人!

府尹这一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府尹是自己乡试的主考官,因此也成了自己的座师。

但是许克生感觉这人城府太深,不如黄子澄、齐德做人真诚,一直与之若即若离。

没能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的座师背刺了。

府尹竟然耍了个小心思,用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偷家。

许克生对这个“座师”有些不屑,连声道:“主簿,你做得很好!对这种人就不要客套,一切都推到本官身上,让他们来找本官。”

庞主簿又说道:“对方临走的时候,说这是府尊的意思,年前要將百里庆的路引案子审结,上报府衙,交出卷宗、犯人。

许克生刚才见曾主薄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对策,当即回道:“主簿,再有人来提百里庆,像今天一样挡回去。”

“三日后,本官开堂审理百里庆案。”

庞主薄急忙提醒道:“县尊,三日后衙门封印。”

许克生笑道:“那就先审百里庆,之后再封印。”

庞主簿领命告退。

许克生將他送出书房,將之夸奖一番,並暗示,他有可能在官途上再进一步。

庞主薄红光满面地走了,走路都轻飘飘地,气球一般。

庞主簿走远了,许克生在廊下站了片刻。

三日后就是除夕,转眼又是一年。

看著外面萧瑟的冬景,许克生心中感嘆不已,百里庆的麻烦已经够他头疼了,因为要和燕王掰手腕子。

没想到府尹竟然横插一槓子,不仅不忙自己的“学生”,竟然还施加压力。

天气寒冷,人心更冷啊!

中午。

许克生吃过午饭,用了药之后困意上涌,趴下睡了一觉。

就在他熟睡的时候,家里又来了客人。

周三柱闻询赶来了,带来了几只土鸡给许克生补身子。

同行的还有蒋三浪的父亲。

卫博士见不是外人,就没有叫醒许克生,自己就將来人招待了。

周三柱担心打扰许克生休养,坐了片刻,就匆忙带著蒋三浪的父亲告辞了。

下午的客人就少了,基本上是闻讯赶来的商户、府学的同学、县试的同窗。

直到傍晚,永平侯府的谢十二带著礼物来了。

许克生在书房听了,大喜过望,急忙忍著伤痛自己穿上棉袍,准备出门迎接。

谢十二今天来的是时候,自己正要寻找一点信息,他这就来了。

卫博士上前招待:“谢公子,家师正在睡觉,就由在下————”

谢十二和他熟悉,当即嚷嚷道:“老卫,你去告诉许兄,本公子来看他了。

说著,他站在院子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卫博士苦笑不已,显然是嫌弃自己资格不够。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许克生穿著臃肿的大棉袍、大棉鞋出来了,”十二公子,进来喝一杯茶吧”

老徒弟嫌弃来访的客人太多,影响他的休养。

可是他对谢十二的到来却是尤其地欢迎,作为永平侯的公子,谢十二肯定知道不少內幕。

谢十二哈哈大笑,快步上前,”许兄,你现在像过冬的熊。”

许克生让出房门,笑道:“那就进熊窟吃点野味吧。”

谢十二走到近前,上下打量许克生一番:“听说你被射成了刺蝟,別人都嚇了一跳,唯独我不担心,我就知道,区区箭伤,对神医来说不过是破点皮。”

许克生哭笑不得,“侥倖啊!在下差点翻船了!”

谢十二以为他是谦虚,询问道:“你现在都能下地了,看你气色也不错,应该没事了吧”

许克生笑著附和道:“如果这两三天都在转好,应该就没事了。”

谢十二大笑:“我可是见过中了箭伤的,只中了一箭,就养了很久。”

见许克生没事,谢十二很快聊了其他的话题,赛马、京城的奇闻軼事。

他讲的眉飞色舞,许克生听的津津有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茶都续了两次了,谢十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终於,第三杯茶喝光了,他才低声问道:“许兄,扫把”真的不做了”

许克生坚决地点点头:“不做了。影响官声。”

“唉!”谢十二的长嘆声中满是遗憾。

许克生没有心软,这种事没法开口子。

谢十二转眼又神秘地说道:“黑市上的回春锭”,有一家做的特別好,虽然比不上扫把”,但是远胜过其他的。”

“与之齐名的,还有一家叫霸王枪”,药效也不错。”

谢十二又咂咂嘴,十分遗憾地说道:“可惜,“扫把”成为绝响。”

“有替代的就好啊。”许克生心中暗笑,其实这两个都是清扬的手下造的。

用的是同一个方子,以分散同行的注意力,在黑市占据更多的市场。

谢十二肉疼地叫道:“他们可比你黑多了!咳咳————我是说,他们太黑了,不如你的实惠。”

许克生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种药赚的就是暴利。

谢十二坐到暮色西沉,才起身告辞。

看在他送的厚礼的份上,许克生一直送出远门。

“公子,可知道太僕寺案,现在有什么消息吗”

他看了这两天的邸报,上面丝毫不提太僕寺案。

现在不便见到黄子澄,竟然失去了消息来源,完全不知道案子进展都如何了。

谢十二摇摇头,“我白天都在城郊的马场,刚回家,就被家父派来探望你。”

“我听说锦衣卫一直在抓人。城里已经关不下了,现在太僕寺案的犯人,全都关在城外的某处军营。”

许克生有些失望,以为勛贵一定在传这个案子,没想到谢十二什么也不知道。

“公子,没听说谁家被抓吗”

谢十二摆摆手,“至少京城的没有,不然我早就知道了。传闻都是地方的豪强,在官府没有太多根基,牵扯的官府中人以底层的小官、胥吏居多。”

许克生微微頷首,这句话有点价值。

说明勛贵没有捲入太僕寺案,这次私贩战马牵扯的地方豪强居多。

自己因为这个案子树敌的可能性降低了很多。

谢十二带著僕人走远了。

突然一阵寒风猛地卷了过来,带著铺天盖地的沙尘。

要起风了。

许克生转身回屋,脚步轻快。

剩下的几天,可以集中精力对付百里庆的麻烦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