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第175章 我要將太子坑了?

第175章 我要將太子坑了?(1/2)

目录

第175章 我要將太子坑了

晨光初现。

秦淮河上薄雾繚绕,许克生已经敲开了家门。

因为今天要出远门,特意赶回来吃口热早饭,顺便跟董桂花说声行程,免得她白费功夫准备午饭。

是董桂花开的门,她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婉笑意,眉头微皱,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焦虑。

不等许克生开口询问,她就拽住他的衣袖,低声道:“二郎,书房说话。”

许克生见她这副模样,推开了阿黄的狗头,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衣袖,快步跟著进了书房。

董桂花反手掩上门,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清扬那小妮子,这两天邪乎得很,浑身透著股杀气腾腾的劲儿,看人的眼神都带著刀子。”

“昨天一早就出去了,整整一天一夜没著家。”

“刚才城门刚开,才风尘僕僕地回来。披风都被露水打湿了,湿漉漉的能拧出水来。”

“她能忙什么”许克生嘴上故作疑惑。

其实,他的心里却明镜似的,无非是江湖上那些打打杀杀的纷爭。

只是这种刀光剑影的事儿,可不能跟董桂花明说,董桂花心思单纯,眼里是平静的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江湖上的事只会嚇著她。

董桂花轻轻跺了跺脚,又急又无奈地说道:“谁知道呢!她早晨回来虽然说没事,但是她斗篷一脱,明显感觉有血腥味”

说话间,董桂花凑得极近,许克生能清晰地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绒毛,他嗅到了一股处子的香气,心里莫名一动,竟有些心猿意马,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她泛红的耳垂。

董桂花也察觉到了不对,脸颊一下就红透了,慌忙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小鹿乱撞,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连阿黄的叫声都变得遥远。

书房飘荡著暖昧的空气。

篤!

篤!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许克生和董桂花急忙后退,拉开了距离。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清扬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打量著两人,促狭地问道:“方便吗,和二郎说点事”

董桂花羞涩的一直红到脖子,从她身边夺门而出。

清扬背著手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嘴里嘖嘖讚嘆,“你俩孤男寡女的————”

许克生打断了她的调侃,正色道:“你最近遇到麻烦了”

清扬咂咂嘴,犹豫再三还是点头承认了:“是的。还记得韩五云、余大更他们吗”

许克生点点头,”记得。他们两个不是死了吗”

清扬点点头,回道:“是他们的同党。这些人渣也看中了蜂窝煤这个生意,想插手呢。奴家就是和你说这事呢。

蜂窝煤竟然被人盯上了!

许克生的神情也凝重起来。

蜂窝煤是自己的第一个布局,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程咬金。

不过,蜂窝煤利薄,权贵看不上,却容易安插人手。

也难怪被江湖的人看中。

许克生关切道:“他们找到你了”

“没有,”清扬摇摇头,“他们不知道背后是我,但是他们开始买铺子,要开作坊。三天前,甚至伏击了典大宝。”

“典大宝如何,受伤了”许克生心头一紧,急忙问道。

这可是自己在上元县的第一个布局,如果东家出事,必然影响生意。

“他没事。”清扬笑道,“他们派的人太脓包,被典大宝反杀了。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当然是他们切磋一下。”清扬一摊手,理所当然地回道。

但是看她神情凝重,许克生知道战斗很辛苦,对方有高手。

“有棘手的敌人”

清扬嘆了口气,”不知道从哪找来三个禿驴,功夫不错,连伤了奴家三个好手。”

许克生有些担忧,叮嘱道:“打不过就跑,你可別傻打。”

清扬轻轻点点头,”知道啦!打架奴家还是有经验的。”

说著,她又梗著脖子,”奴家也坏了他们几个,暂时打了个平手吧。”

许克生摩挲著下巴,这就是势均力敌了。

对方在暗处,单靠廝杀是不行的。

很可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许克生犹豫再三,斟酌著说道,“最好是搜集他们的下落,我来交给锦衣卫,让官府去收拾他们。”

他担心这种提议,清扬作为江湖中人不一定能接受。

果然,清扬立刻否决了:“一旦动用了官府,奴家在道上的名声就坏了。”

许克生笑眯眯地看著她,也不说话。

你都在县令家白吃白住了,你还要什么江湖名声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清扬一挺胸脯,梗著脖子辩解:“奴家住你这,是打入敌营,和藉助鹰犬来消灭对手完全不一样噠。”

许克生的笑容更盛了。

清扬被他笑的不好意思,脸颊泛红,但是依然倔强地摇头:“江湖事,江湖了。奴家不能藉助鹰犬。寧肯败了,也不能坏了名声。”

许克生思索著如何劝她,才能同意跟自己合作,藉助官府的力量彻底解决这伙麻烦。

“清扬,这股麻烦必须儘快镇压,不然————”

房门再次被敲响。

董桂花送来了早饭,红著脸放下早饭:“二郎,慢用。”

轻踮脚尖,她已经转身出去了。

清扬也紧隨其后,“姐姐,等我呀!”

竟然跟著董桂花一起走了,显然是在迴避许克生的建议。

许克生吃过早饭去找清扬,准备继续劝说。

周三娘在廊下绣花:“小妮子出门了,说是今晚住道观,不回来了。”

许克生有些无奈,这是躲著自己呢。

真是个倔强的小道姑。

他只好叮嘱道,”她要是回来了,让她等我回家,我有事找她。”

许克生也不再多留,转身出门。

今天上午他还要出城审案子,顺便去祭奠张玉华,给老人看病。

眼下,凭著他县令的权限,还能把对方在上元县的新作坊压到年后。

可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他必须找个机会,跟清扬好好深谈一次,还是得藉助锦衣卫的力量,儘快彻底清理掉这伙隱藏在暗处的敌人。

不能影响蜂窝煤生意,更不能引起朝廷对这个新兴行业的关注。

晴空澄澈。

金色阳光铺遍田野,连枯草都泛著暖光。

许克生早早地带著庞主薄、刑房的胥吏、衙役出城了。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在马背上晃晃悠悠,思索著蜂窝煤作坊。

被江湖上的势力盯上,本就是蜂窝煤行业的宿命。

自己之前没有想到,还是疏忽了。

不过,该如何应对呢

这可是京城,自己舍不下这个行业。

眼下要稳住,要击溃敌人。

未来还会不断有势力来挑衅。

想想就头大。

许克生一路上想了不少方案,但是总有瑕疵。

前面不远就是曹家庄了,许克生只能暂时放下心思。

庞主薄催驴上前,提醒道:“县尊,前面就是曹家庄的打穀场了。

许克生微微頷首,”去打穀场,派人通知原告、被告来听审。”

庞主簿领命下去,吩咐衙役行动起来。

许克生晃晃悠悠进了打穀场,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刚过巳时吧”

“是的,老爷,成立的钟声就是已时。”身后的百里庆回道。

许克生听从了戴院判的劝告,今天出远门带上了百里庆这个保鏢。

不仅给了他一把腰刀,还从库房找了一张两石的弓。

许克生没有选择曹家宽的祠堂,而是在打穀场摆起了公堂。

曹財主这次准备的很充分,提前搭起了挡风的草棚,备下了桌椅板凳、茶水、糕点。

原告已经来了,地方的里长、甲长、族里的耆老也都来了。

但是唯独被告,还有恶狗,都不见踪影。

许克生询问了甲长、者老,很快就摸清了曹財主案子的详细情况。

咬伤曹財主侄子的是邻村的恶狗,狗主人是当地的豪强,族人眾多,丝毫没有道歉认错的意思。

曹財主其实已经召集族人和对方打了一架,结果被打的落花流水,又花了一笔医药钱。

曹財主去找宣寧侯求助,却被宣寧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將上次打板子的事情抖搂出来,认定就是曹財主太霸道了。

曹財主不敢和宣寧侯辩解,又咽不下这口气,他才去县衙告状。

隔壁村其实並不远,出了曹家庄的打穀场,前行十几步就是了。

许克生命衙役去带狗主人、恶狗,结果衙役很狼狈地回来了,豪强只派了一个管家跟来。

“狗主人呢”

胖管家上前跪下施礼:“启稟县尊老爷,我家主人身体不適,正在静养,请县尊老爷体谅一二。”

“狗呢”许克生又问道。

“县尊老爷,那狗一早就出去耍了,现在没有归家。”

站在一旁的庞主薄忍不住笑了,”狗没来,你来了,在你主人眼里,你连狗都不如”

许克生冷哼一声,看向身边的百里庆:“百里巡检,麻烦你跑一趟了。”

百里庆拱手领命。

庞主簿在一旁道:“巡检,带几个步快。”

百里庆摆摆手,”不用了,在下一个人足矣。”

百里庆拿起一根水火棍,大步进了村子。

等候的功夫,上次状告曹財主,“高寿”四十有二的王老汉来了。

王老汉带著一篮子煮好的鸡蛋,送给许克生他们。

许克生自掏腰包付了钱,將熟鸡蛋给眾人分了。

曹財主不计前嫌,也命人给王老汉一杯茶水、一碟糕点。

许克生问了秋天的收成。

王老汉喜笑顏开:“都是老爷的好,小人秋天收成不错,比去年多了两成。用了老爷的舔砖,小人买的牛也长的好。”

王老汉絮絮叨叨,一阵讚美。

许克生笑道:“都是圣上恩典,你才有了好日子。”

王老汉连连点头,“是啊,老爷说的是,都是圣上恩典,小人才过上太平日子。圣上又任命了青天大老爷,小人才有说理的地方。”

曹財主在一旁挪挪屁股,有些尷尬。

百里庆回来了。

右手拎著一条大黑狗的后脖颈,健壮的黑狗无力地蹬著四条腿。

他的身后跟著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走路一病一拐的,脸上还带著几分桀驁不驯。

等走近了,眾人这才看清,那壮汉的左眼青了一大块;

跟著他的几个隨从有的捂著胳膊,有的病著腿,有的脸上带了伤,神情既尷尬又憋屈。

曹財主低声道:“县尊老爷,为首的就是繆春生。”

许克生暗笑,百里庆当年在军中也是万人敌,区区几个豪强竟然也敢在他面前炸刺。

百里庆上前將恶狗交给了衙役,不等恶狗撕咬,衙役们早用草绳给捆绑上了狗腿和狗嘴。

百里庆上前缴令。

“老爷,属下已將繆春生一行人带到,还把伤人的恶犬也拿来了。”

许克生微微頷首,”巡检辛劳!且去一旁休息。”

百里庆去了一旁坐下,曹財主的奴僕送上茶点。

豪强带头跪下施礼:“小人繆春生叩见县尊老爷。”

许克生没有理会,径直走下公堂去观察被绑起来的黑狗,任由繆春生一群人跪在那里。

繆春生恼怒了,猛地抬起头,大叫道:“县尊老爷,不顾小人等跪在这里,却去看一条狗,这是对小人的羞辱。”

他的几个隨从也跟著叫喊。

百里庆站起身,冷哼一声,繆春生他们才安静下来。

许克生抬头看了繆春生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威严:“本官检查这条狗,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如果有,这种病传染性极强,还无药可治,你就要一命抵一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