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尘埃落定（2/2）

他看到了皇城中那些翘首以盼的身影，看到了他们在备战，也看到了无数生灵正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惶恐不安。

他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即日起，上苍神教不存！教中各弟子长老，好自为之。若有觊觎下界者，即便尔等远赴上苍天涯海角，我也会追杀到底，将尔等送葬！”

那些隐藏在暗处观望的上苍势力，那些正在逃窜的神教弟子，以及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人们，都清晰听到了这句话。

说完，渊转向那些倒在地上的众神。

他手持天渊，剑锋在阳光下，泛起寒光。

众殿主看着那柄剑，心提到了嗓子眼。

以渊此刻的立场，以他们之前对渊做过的那些事，渊就算将他们全部斩杀，也没有任何人能说什么。

除了麒麟、石猿、红鸾、应元四人之外，其余殿主无不面色惨白，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剑落下。

但是，令他们意外的是，渊并没有杀他们。

剑光闪过，斩断的并非他们的脖颈，而是他们腰间那枚令牌。

令牌断裂的瞬间，众殿主感到束缚之力，骤然消散。

他们愣住，迷茫看着渊。

“尔等助纣为虐，自为爪牙，但此界动乱将至，上苍不便再损耗真神战力。”

渊收剑，声音淡淡，却带威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手掐法印，指尖浮现符文。

那些符文化作流光，没入除麒麟、红鸾、应元、石猿，还有……神阳……

五人之外的所有殿主体内。

众殿主浑身一震，感到契约之力在他们神魂深处扎根。

那是主仆之契，与之前武神所中的契约如出一辙。

“除麒麟、红鸾、应元、石猿四位前辈外，其余人等，尽数下界，前往息壤之地，看守异界封印。”渊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这是你们唯一的生路。”

众殿主闻言，心中虽然百般不愿，却也不敢反抗。

他们低下头，接受了定局。

渊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神阳身上。

他的面色，骤然冷冽了下来。

“而你——神阳，罪不容诛。”

神阳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主仆之契虽然没有种在他身上，但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渊看了景十一眼。

景十会意，迈步走到神阳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神阳的声音因恐惧而尖锐，他挣扎着想要后退，却站起来都难，只能蹭着碎石，向后挪动。

景十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手……

……

渊与景十先随着蜀锦去了一趟圣楼。

没有人知道蜀锦与渊在圣楼中说了些什么，渊出来时，面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二人带领着被种下主仆之契的众神，穿过那道即将闭合的天门，返回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