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大结局（一）（2/2）

斯内普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长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骷髅胸针——和求婚时那枚一样。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戴那个，也没有人敢问。

他的黑眼睛看着凉亭的方向，嘴角没有弧度，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不是紧张，是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节拍。

德拉科站在凉亭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礼服长袍，胸口别着那枚银色的飞燕胸针。

他的手里攥着那块金色的飞贼怀表，指节发白。

他是伴郎——菲尼克斯指定的。

没有犹豫，没有备选。

菲尼克斯说：“我只有一个哥哥。”

伴娘团从侧门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麦格教授。

不是伴娘——是“首席伴娘”。菲尼克斯和阿斯托利亚在邀请她的那天晚上，面对面坐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正式向她提出的。

麦格当时正在批改论文，红色的羽毛笔悬在半空中，墨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羊皮纸上，晕开了好几朵红花。

她摘下眼镜擦了擦，戴上之后发现镜片还是花的——不是眼镜花，是她的眼睛花了。

“你们——”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但她清了清嗓子，稳住了，“你们确定？”

“确定。”菲尼克斯说，“您是我的变形术教授，是我的院长，是我在霍格沃茨见过的——最像母亲的人。”

麦格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她没有擦眼泪——她没有哭。

但她把眼镜摘下来了。

此刻，麦格走在白色地毯上，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花束——白色玫瑰和浅金色丝带，和阿斯托利亚的头发一个颜色。

她的步态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永远不会生锈的剑。

但她走过的地面上，有两滴小小的水印，不是露水。

是她的眼泪——她偷偷擦掉的，但没有擦干净。

麦格身后跟着的是纳西莎。

她不是伴娘——她是母亲，但她坚持要走这条地毯。不是从观众席走到凉亭，是从大门口走到凉亭。

“我儿子结婚，我要走在最前面。”

她说。

卢修斯说：“你不是伴娘。”

她说：“我是他妈。”

卢修斯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