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后院着火!(2/2)
“叫钟盛?你就不能换个别的名?干啥非叫这个啊?”
“不是…哥,我瞅你那钟盛表行干得那么红火,我是你亲弟弟,也想沾沾这名的光,能用不?不能算侵权吧,你不能反过来告我吧?”
“操,你一天净整这没用的。你想用就用,没人跟你计较。哥早先也跟你说过,做买卖没问题,但说实话,你现在步子迈得有点急。别的我也不多唠,你都已经张罗得差不多了,我也没法拦你,好好经营比啥都强。”
“等你有了实体买卖,行事就得改改路数。以前你啥家底没有,横冲直撞都没事,现在有看得见的生意在这摆着,就得学会待人接物,不能总靠打打杀杀那套混日子,懂不?”
“懂了哥,我心里有数。我都盘算好了,以后多交人脉,多办点敞亮事儿,跟着你学准没错。”
“行,你那新店定啥时候开业?”
“快了,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你开业哥大概率去不上,你也知道我现在跟勇哥在外头办事呢。等回头我看看,勇哥这边不忙我就过去一趟,要是脱不开身,哥就不去了,你可别挑理。”
“哥,你说这话就外道了,我哪能挑你理啊。你忙你的就行,啥时候得空你就上济南来溜达一圈,你兄弟现在在这边绝对给你长脸。”
“行,好好干比啥都强,你混得好哥脸上也有光。有事就给哥打电话。”
“好嘞哥,那我先挂了。”
话音一落,俩人直接撂了电话。
电话撂下没几天,投了快三百万的钟盛游戏城,就开始试营业了。
一开门生意直接爆火,那钱挣得,用日进斗金形容,一点不夸张。
那年代开游戏厅,纯一本万利的买卖。
明面上摆着各式游戏机,背地里还有赌机之类的营生,来钱老快了。
但这买卖也不是谁都能干的。
道上得有人罩着,白道也得有关系托着,缺一样都开不长,所以才这么暴利。
游戏厅一开,钱哗哗往兜里进,跟大风刮来的似的。
毅哥当时都乐开花了,可算熬到有钱这天了。
毅哥把身边几个核心兄弟喊过来,大蛤蟆、大眼镜、小眼镜都在跟前。
“你们哥几个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哥总算熬出头了。这么的,给你们每人两百万的额度,愿意买房子的就整套别墅,小眼镜你不是稀罕车吗,两百万以内的车你随便挑,相中啥就买啥,听着没?乐意买啥就买啥,不用跟我客气。”
底下这帮兄弟当时都乐坏了。
这时候侯毅也不在自己家住了,在当地五星级酒店常年包了套房,天天住那儿。
毅哥心里也敞亮,有钱了也该享享福,住酒店干啥都方便。
这时候侯毅也懂变通了,常跟底下兄弟念叨,干这行必须跟六扇门、道上都处好关系。
他自己天天周旋在两边,到处交人脉。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面上都得过得去,天天乐乐呵呵跟人吃吃喝喝,哥长哥短的,为人处世越来越圆滑。
就这么过了十多天,游戏厅一切都运转顺当。
代哥这段时间忙,也没过来。
侯毅就琢磨,自己现在干得这么起色,得上北京看看哥去,给哥买点好东西送过去,没有代哥哪有自己的今天。
当天侯毅带着大眼镜、冷三儿,仨人开着车从济南出发,直奔四九城看代哥去了。
可毅哥前脚刚走,游戏厅就出事儿了。
钟盛游戏城进来俩客人,一大人一小孩,爷俩,都姓周。
大人叫周博,领着六岁的儿子,没啥事儿,溜达到游戏厅玩来了。
周博一米八的个头,夹个小包,梳着大背头,进门走到吧台跟前,手指头一点。
“给我拿五百块钱的游戏币。”
营业员赶紧拿了五百块钱的币递过去。
周博转身塞给儿子。
“自己进去玩去吧,爸在门口坐会儿打个电话,一会儿进去找你。”
小孩一瞅满屋子各式各样的游戏机,当时就乐颠了,攥着游戏币就进去玩了。
周博往门口边上一坐,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也不知道打给谁,唠些生意上的事儿,一边叼着烟一边白话,这一打就半个多钟头。
等电话撂了,周博拍了拍裤子站起身,寻思进去瞅瞅儿子玩得咋样。
转身往里走,刚拐过吧台,一眼就瞅见自己儿子坐地上呢。
不光坐着,还哇哇哭呢,眼泪鼻涕抹一脸。
周博三步并两步窜过去,蹲下来就扒拉儿子肩膀。
“儿子咋的了?哭啥啊?谁欺负你了?”
旁边还站个服务员,正蹲那哄孩子呢。
孩子才六岁,吓得呜呜噎噎的,话都说不利索。
周博一瞅儿子嘴角沾着血,赶紧让他把嘴张开。
儿子小嘴一张,周博当时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门牙磕掉一颗,还有一颗都歪了。
周博腾地站起来,指着服务员就开骂。
“你他妈干啥吃的?我儿子牙怎么整的?怎么还磕掉一个呢?”
服务员当时就慌了,站那直搓手,话都说不连贯。
“我……我没注意到……”
“你没注意?你他妈搁这干啥的?把你们经理给我喊过来!快点的!”
服务员吓得赶紧往里跑,找陈经理去了。
没两分钟,陈经理跟着服务员从里边出来了。
“这位先生,咋回事啊?”
“咋回事?你们这游戏城还想开不?我儿子在你们这摔了,门牙磕掉一个,你说咋回事?”
陈经理转头瞪了服务员一眼。
“怎么整的?小孩牙怎么磕掉了?”
“经理,刚才他自己跑,地有点滑,一下就栽那了,正好磕嘴牙上了。我往前拦都没拦住,刚要哄呢,家长就过来了,给我一顿骂。”
陈经理转过来,语气不紧不慢的。
“这位先生,你看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我们。店里孩子多,我们也看不过来。你当家长的,不能光顾着打电话,也得照看着孩子啊。”
这话一出口,周博当时火更旺了。
“你他妈会说人话吗?我打个电话咋的了?我儿子在你们店里玩,你们他妈没责任啊?六七岁孩子牙磕坏了,以后长不上咋整?我找你啊?把你们老板给我叫来!”
“先生,我们老板不在,我是这的经理,有啥事你跟我说就行。”
“跟你说?行,你把这店给我停了,别开了。这事儿没个说法肯定不好使。”
“先生你消消气,咱也别吵吵,你想要啥说法你说行不行?”
“我要啥说法?我儿子掉俩牙,你说咋解决?解决不了,我一句话就能给你查封了,你信不信?”
“哥们儿你消消气,这事儿我们确实有点责任,毕竟是在店里摔的。但咱得讲理啊。”
“讲你妈理?讲理能解决啊?别跟我整这没用的借口,我就问你能不能解决!”
“咋解决你说,我给你赔个不是,大哥,对不住了?实在不行我给你鞠个躬。大哥你高抬贵手,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周博斜眼扫了他一下,根本不吃这套。
“少他妈跟我整这虚头巴脑的,整点实际的。
你说吧,这事儿咋解决?
赔钱。”
“行先生,赔钱也行,你说个数吧。”
周博张嘴就来。
“给我拿五十万。”
这话一出口,陈经理都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五十万搁二十年前那纯纯是天文数字,搁现在普通家庭都未必能一下拿出来,更别说那时候了。
人这一辈子哪有一帆风顺的,真遇上事儿了,就看你会不会解决,有没有那两下子。
“先生,你说多少钱?”
“五十万我都少说了!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给你店砸了?跟我讨价还价?你算干鸡巴的?一个小破经理,我揍你你都不敢吱声。”
“大哥,你是真敢开口啊,五十万?你咋想的啊?”
“嫌多是吧?嫌多就一百万!”
周博顿了顿,又往上抬了一档。
“一百五十万。”
陈经理当时气笑了。
“哥们儿,你这纯纯是碰瓷啊。你砸,你砸我店试试。我不是怕你,好话我也说了,歉我也道了,躬我也鞠了。要赔偿的话,店里给你拿五千块钱,你带孩子上医院看看,这叫合情合理。你张嘴就五十万,还要砸店?大哥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老板姓侯,叫侯毅。你打电话找人,你看有没有人敢来帮你砸。你打听打听侯毅是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