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5章 新王国(2/2)
在那场灾难中,可雅成了家里唯一的幸存者,她的亲人、邻居、朋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最终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了下来。
这位金发美人在纲手的悉心救治下,才逐渐从伤痛中走出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并立志成为一名医者,去拯救那些像她曾经一样无助的人。
至于远走他乡的乌索普,那个长鼻子的狙击手,已经有数年没有见面了,乌索普一直没有联系过可雅,可雅甚至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在这片动荡不安的大海上,失联往往意味着凶多吉少。
见惯了太多生离死别的可雅,有时候也会多愁善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最终会被命运推向何方。
当航船路过她曾经的故乡时,她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曾经的房屋和街道已经没有了痕迹,故乡的土地上已经被陌生人占据。
他们在这里重新建房繁衍人口,仿佛那些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从未存在过,而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可雅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上一次我们来这里救治瘟疫的时候,哥亚王国还存在,没想到这一次回来,那个号称‘东海最美丽的国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所谓“最美丽的国家”,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词。
曾经的哥亚王国,是一个将“不必要的事物”排除在外的国家,堪称隔离社会的典范。
在那个国度里,底层人和上层贵族之间,已经形成近乎生殖隔离的鸿沟,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贵族住在高台上,享受着洁净的空气和丰裕的食物。
而底层人被驱逐到城市外围,去那不确定物终点站,在垃圾和疾病中苟延残喘。
随着那场席卷东海的疫情,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死的死、残的残,他们所掌握的兵力也在混乱中逐渐缩水。
最终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王国,被一群由旧贵族叛徒和奴隶组成的军队彻底推翻,旧的秩序崩塌了,新的政权在这片废墟上建立了起来。
可雅的目光落在船头飘扬的那面旗帜上,那是一面以深红色为底色的旗帜,在强劲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的正中央,绣着两把合并战斧,那斧头的刃口宽阔而锋利,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弧度,仿佛随时准备劈开挡在面前的一切阻碍。
两把战斧的斧柄重叠,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头盔的轮廓,给人一种强烈的军事感和压迫感。
旗帜的边缘镶着一圈金色的流苏,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为这面充满杀伐之气的旗帜增添了几分庄严与华贵。
整面旗帜的设计简洁而有力,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繁复的纹章,传达出一种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力量宣言,这是一个以战争为荣。以武力为信仰的国家。
这个新兴王国的名为诺克萨斯。
可雅望着那面旗帜,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新降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生活在一个全民好战的国家之中,她不知道这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庆幸的是诺克萨斯不问出身,只要你立下军功,不管你原来是奴隶还是乞丐,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向上攀爬,获得地位和尊重。
在这里,血统和门第不再是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唯一标准。
悲哀的是,以武立国的理念导致了东海这些年征战不休,诺克萨斯吞并了东海曾经的大小王国,在这个过程中,造成了不知道多少战争和杀戮。
每征服一座岛屿,每攻陷一座城池,都伴随着鲜血和火焰。
最终东海所有飘扬的王旗,都被换成了这面以红色为底,以双头斧为徽记的旗帜,统一的代价是无数条生命的消逝。
而这一次乔巴应邀前来东海,是因为受到了某一位贵族的邀请,来为某一个人治病。
至于要治疗的对象是谁,乔巴目前还不知道,它只是在海上收到了那封带着诺克萨斯火漆印章的信函,信中言辞恳切,报酬丰厚,并附上了一张前往诺克萨斯王都的永久指针。
作为一名医生,乔巴无法拒绝任何求助的呼唤,无论那个求助者是朋友还是敌人,是平民还是贵族。
这是它作为医生的信念,也是它与路飞之间的约定:用自己的医术,去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