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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神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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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不会的。

江雾不是那种人!

她的笔尖微顿,江雾有父母?

(当然有啊,不过他亲生父母早就死了。现在来的是他的养父养母,一方图钱,一方图人。难怪这小子挺有钱,他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养父养母了。)

(而且,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死了。)

(这么说,这小子最近对宿主您格外上心,莫不是想算计咱们的家产!!)

“可能是吧。”

(哼,想算计我们家聪明绝顶的宿主,那绝对不可能!!等咱们完成任务,财产保证转移得干干净净,外人休想得到一毛!)

(等等!)

(目标人物生命值在急剧下降!)

(这一小会会儿的功夫,这小祖宗又是被谁盯上了,麻了麻了。)

“别吵。”

她合上笔,死亡这种事,在江雾身上每天都会重复上演。

就像一道计算题,每一个数字都是命运的伏笔,每一个符号都是生命的注解。起点是那串神秘的基因密码,终点则是墓碑上那组沉默的日期。

只是,他死亡的时候,会疼吗?

她缓步走上了八楼,果然干坏事的人,是一点儿也不怕苦不怕累。

纷乱嘈杂的声音,在她的耳里格外清晰,只是,人好像有点多。

嗯?

楼梯左侧的教室里,几个染了不同发色的学生似乎在欺负一个瘦弱的少年。而右侧的教室里,虽然听不出什么动静,但她确定刚刚被叫走的江雾在里面。

“真恶心啊,娘娘腔。”

“你看看,他都穿的什么啊。老三,好好拍,把这骚贱的东西挂网上去。”

“我就说,他今天在宿舍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一想到咱们宿舍住进了个这么恶心的东西,老子就想吐。”

“放开!”

温以棠绝望而又难堪的被按在地上,嘴角蜿蜒的血迹衬得他的脸色更白。

然而,对方却对他的声音无动于衷,甚至还冷笑着嘲讽道:“装什么装。”

“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在学校里钓凯子吗?”

“二哥,人家这卖屁/股的,这会儿还清高起来了。”

“老四,你可小心点儿,刚才被这小骚货咬了一口,万一有什么脏病,你可就惨了,哈哈哈哈。”

“艹”

“把他的校服扔了,看他今天怎么走出教室。”

“还给我,还给我。”

“还敢往老子身上扑,真恶心!”

“把他身上的裙子也扒了。”

“大哥,我这儿有个好东西,这印章盖人身上,一年半载都洗不掉。”

“啧啧,这贱货两个字,挺配他的。来来来,我先给他盖一百个。”

“嘿嘿,给我留点儿位置啊。”

“老四,放心吧,好地方给你。”

“毕竟除了你,我们可没那癖好。”

温以棠像一条死狗一样,毫无生气地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而那几个恶狠狠的人,正毫不留情地用他们的脚践踏碾压着他的四肢。

手腕,脚腕,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他的四肢被死死地压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几个室友撕扯他白色的裙摆。

恶心,太恶心了。

厌恶得连胃也在翻涌绞疼。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不清,但他仍能看到那几个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的眼底不断地放大,如同恶魔一般,让他感到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也许像他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

活着没有什么意义。

活着也是自取其辱。

连死,都无法摆脱那无尽的屈辱,仿佛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流浪猫,鲜血淋漓,却无人在意。生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卑微,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恰在此时,一阵清脆而又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施暴的节奏。

身形高挑的少女倚在门口,微光将她的校服映衬得格外整齐,仿佛没有一丝褶皱。

她手里转着一只黑色的钢笔,那支笔在她的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仿佛与她融为一体,优雅又漫不经心,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她的神情冷漠得如同凛冬里的霜雪,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让人不敢直视。

“啧,这年头,难不成还有人想当出头鸟?”

“英雄救美倒是见得多,这美救狗熊倒是第一次见。”

“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笑声划破了空气,但这笑声却如同被人掐断一般,突兀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一支黑色的钢笔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径直穿透了他的手腕。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我的手!”他痛苦地喊道,完全没了刚才的神气傲然。

“不好意思,我的笔刚好没墨了。”

她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冷白的指尖中又多了一支黑色的钢笔。

“你们是自己留一只手下来,还是我来帮你们呢。”

她帮忙的话,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臭娘们,敢伤我大哥!”

片刻后,几人全倒在了地上,无一例外,双手被废。

“曾经,有人也像你们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是在校园里。不然,我的笔可能会戳破你们的心脏呢。”

她微微弯腰,将其中一支钢笔拔了出来,轻轻旋转,透明的墨囊里,此刻装满了色泽艳丽的鲜血。

几人狼狈又惧怕的往教室门口蠕动而去,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

她话音未落完,瘦弱的少年衣不蔽体的靠她越来越近。白色的裙子勉强遮住嶙峋的肋骨,眼泪和血渍在脸上交织,像只受伤的幼兽般死死抱住了她的小腿。

求您……带我走。

他仰起脸的瞬间,泪水渐渐冲开脸上的血渍,在脏污的皮肤上犁出两道苍白的沟壑。凝结的血块黏在睫毛上,随着抽泣不断颤动。

她感觉到环抱自己的手臂在发抖,那触感不像人类肢体,倒像一捆裹着薄皮的枯枝,稍用力就会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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