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 公主接棒(2/2)
本来换任意一个女星也没法破坏她在完成任务状态下的协调性,牛非芙也不行!
可偏偏是她!
旧世界不是对手的冰冻杂鱼,这世界让她高攀不起。
说起来历史还是有点相似性,虽然不多。这一世的杂鱼像是在过去的自己这个原创作品上的艺术创作,虽然杂鱼现在高于“生活”,但原理可谓惊人相似。
她姓石,却是金家公主。
马茹珑好几次都不禁意淫:这创意是抄我的吧?
我姓马,曾经是马家公主,然而此马非彼马,但足够保护我刀枪不入。
我做公主时,听说因为定位偏差,她成了滞销商品。
这一世轮到她做公主,我却因为打开市场,二手交易都很轻松呢。
然而,金家可比非彼马之马家强太多啦。更重要的是她有白筑!
“我是”一出,就知你是石玄。你自己承认,证明我不是幻听,我就清醒了!
还没有清醒的部分,自有加诸身上的疼痛和苦难来刺激,让我在痛彻心扉的当口听到那个名字——白筑!
你骗人,你不爱他!
就像我也不爱他,但他是我在这乱世中看到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光!
你说,他向你求婚了?
全身而退的东圆椅,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身侧,仔细看她呆滞的侧脸。
虽然呆滞却显然活着,仅限于此。他不是魏廿皋这正主,没法看到内心的跌宕起伏。
正主魏廿皋根本无暇理会这对伏地的非人男女,他盯着石玄,太子的危机感让他想得更多:刚才是第一妖星的军师玩转天命拿到的导播权吧?这个所谓公主,自己也说了,其实就是第二妖星的女人吧?意思第一妖星的团队把转播权转手给了第二妖星的团队,两大妖星玩接力这么高级的组合技,是真的双星合璧了?这踏马有点棘手啊!暂时威胁不到职业级别,职业以下呢?不要我这个西达斯克还没咬到上面的,反而被这两个野狗拖到野球场给分尸了吧?
这是便宜太子,正牌的还在树里面闭关呢。
本来的坐骑盛?大人磕头如捣蒜:“殿下明鉴,小的当时埋的时候确定都是一堆白骨啦!”
太子笑:“听你这奴才的意思,就该我爹背这个锅嘛,动手的是他,谁叫他下手不利索呢?”
盛?不敢再说,只好不断磕头求饶,到底曾是亚洲第一中锋,那气势可不是素人能比拟的,每一次下去不但加剧头破血流,还能在地上砸一个坑,是最标准的磕头,也是堪称业界良心的强力头槌。
眼见上一辈子的头槌份额就要在这一天内达成。
真太子也不管他,乐得自我修行,也不提醒他。
百忙一瞥他确认当初埋下的花肥戏份已杀青,现在换了个不认识的娘们——或许应该是自己还没学到那。
不过到底是少年心性,想着学习嘛不急于一时,反正我是超级神童,碰到个养眼的女人多看一眼也不耽误事——这女人不止好看,也有趣,看她在搞什么鬼啊!
她还真搞了一个鬼的部件——鬼头。
金家公主提头来见,像个带货主播,明明力大无穷,却用双手捧到镜头前,就跟真的在展示商品一样,转了足足一圈。
话说能不像带货主播吗,本就是夏普全程掌机。
公主在一边转一边介绍的时候,自己都绷不住了:“这是他刚才给我的聘礼,仔细看喔,家人们有谁认识吗,认识的就在——”
马茹珑对足球大人的面目有阴影,看谁都迷迷糊糊的,师新汶和魏廿皋靠算脸都不一定分得清,何况死人头?
东圆椅现在只关心马茹珑死不死,唯有魏廿皋直接吓得后仰,险些跌倒。
火把洞那边,我王715的时候还埋在地下,剩余的三巨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同时跳起来:这不是怎么也弄不死的郎小强吗?
高大上的龙之潭,定庞群雄看一眼主播转的鬼东西,又似笑非笑都把郎氏兄弟看。
郎氏兄弟哪里受得了:“干嘛!这人和我们哪点像了?”
本想向外表求救的郎兄,看到这老头才是乐得最欢的那个,龇着龅牙不干了:“外指导!你快说说他们啊!”
外表心想:这怎么说?我第一次看你们资料的时候,也以为他是你们大哥,你们都不知道我当时那个愁啊!
至于他们懂得玩梗,外表欣慰都来不及呢:现在心态很好啊!危机意识提上去,必胜的动机有了,鸡血也打了,加上这么点松弛感,算激活了平常心——万事俱备,只等蹴帝!
外表现在也算半个蹴国通,基本的套路都能预判:这算求婚进行时吧?估计是走悲壮路线,对他们本地人是偏沉重的题材,我们这些外乡人正好当喜剧综艺来看,大战前的放松,完美!
“有人猜对了!是郎举!”
马茹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赤身拔地而起,然而残破的肢体哪有起立的资本?势头越猛摔得越惨。
东圆椅防死不防生,要救的时候地上摔成一团,勉强有人形,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那个强暴洪宇岚还颠倒是非,逍遥法外的足球流氓——呵,对了,咱们现在是管他们叫足球大人。我爱的白筑只用了一球就把他干掉!你们没听错,就是踢出一脚球,呃秦大最喜欢说的,世界波,世界波到两腿之间一游,废掉了他的命根子。这全程都是在天命的见证下进行的喔!也就是说,这是天命认可的迟到的裁决。我的男人割下了他的狗头,他说——你说什么,我要再听一遍——”
东圆椅盯得仔细——马茹珑还是没作声,然而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要不怎么说他是个粗人呢,都这样了,还没往直播画面上想,就算你眼睛顾不上,耳朵可以听啊,他没有,还以为是秦大在说书。
他不光这么想,还暗自佩服魏廿皋:不愧是太子爷,还演呢?刚才那个险些跌倒的架势是在惋惜错失进球良机吗?牛逼!我看一眼都要睡着,您还能为机会球共情!
马茹珑心中高频循环滚动三个字:他来了!
白筑是被迫营业,现挂小能手不假,但摆拍他还是接受不能,尤其摄影师还是夏普。
可是没办法,眼前这还是入门关卡,后面才是正经八百的社死——罢了,时日无多,陪这败家娘们疯一把吧,毕竟人家败这家是为了我,虽然严格意义上也不是她的家。
那些乱七八糟的形象串了起来:婚宴上被空投的笼中人形雪豹,含笑而逝的最后一面,真正凝聚715战意的绝笔,那侵略性十足完爆石玄真正的盛世美颜……
俱往矣!
不是什么风流好事,但轮到了我。
白筑就讪笑道:“那个,娘子啊——”
石玄白眼一翻:“我还没答应呢!”
魏廿皋看到白筑出来反而冷静下来:世界波射死郎举这个不稀奇,715不是因为废后,那脚试射他都不一定挺得过来。女的刚才说全程天命见证——那不就是死斗或者什么嘛,可以搞这么简单粗暴的“斗”?压根都不是比赛,直接对着人瞄准啊!这不是为他的外挂量身定做吗?理论上他都可以直接约蹴帝,那这单天命要是接了,蹴帝不是必死?普天之下,应该就没有人能活吧?
所以,问题应该在天命为什么要受理这么简单粗暴的申请!
这还不叫亵渎足球吗?如果不叫,其中必有缘由——会不会是师新汶那样,过了一个槛,被作为弃子让蹴帝牺牲掉?那样的话,随着时代的“进步”,我会不会也有那么的一天?
切,会不会和问号是多余的!
所以,我这个便宜太子,难道还真的等待登基?我是不是应该考虑争一下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