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四 足球回家(2/2)
大失所望反而释然了:蛋糕上的草莓拿下来斗蛋糕,怎会不酸涩?他困在被顶礼膜拜的信息茧房,又岂能不坚信自己这颗独一无二的草莓甜赛蛋糕呢?
他在过去连自己真正想拿下的胜利都做不到,遑论跨界做这个乱世的救世主?
不知他是死是活,更不知他被深埋地下,渐渐忘了他曾经活过。
反倒是为解锁亚马孙河地图而战的朱宁霍震撼了他。
原来是有人能做到这地步的啊!
真正的一意孤行,真的能化不可能为可能,把没有的路走成了路。
巴西小个子一路向前,像一盏明灯照亮前路,错的不是永向前,而是没办法绝对的求真。
巴西小个子也并没有代言绝对正确,但是他的人至少在他一往无前之际无条件地拥护他,哪怕是卫佳皇深知底细的这帮自私自利谁也不信只信自己的足球大人们,居然服从他的指引,齐头并进。
这些大人绝不会想要去解锁亚马孙河地图,但就是来不及有任何复杂的心思,被他直进的足球燃烧出所有足球人向前的天性。
在这样的共性面前,他们是否正确还重要吗?你没法阻拦的就是现实的绝对正确。
除了奥孔瓦孜灭绝人性的金蛟剪,在这世上想不出任何能与之匹敌的手段。
卫佳皇没有真正接触过古早的两位王者,对他来说都是艺术加工的神话故事,过去的经历来看,所谓的球王就是塔尖的收割者那么一回事。
就现实的经历来看,他更愿奉朱宁霍为王,他甚至隐隐看到将来打败龙之队应有的画风。
不需要代言正确,你真正地相信正确,率众去相信,那就是绝对正确。
然而,王秋梅突然卸去了伪装。
原来,足球是真正有绝对正确这回事的。
绝对正确它得真。
无需壮烈,不用燃烧。
平平淡淡才是真,又淡如水,平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足球即足球,不是战斗。
你都还没生出阻拦的念头,问题已经解决,这才是至高境界,喊打喊杀皆徒劳。
绝对正确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但不怒自威地把真相轻拍在剧毒的天权之上。
秦大正如过去风光无限又穷途末路的王秋梅,代言着虚假的绝对正确,明知败局已定,却不肯面对现实,仍然掩耳盗铃地重复着让人敢怒不敢言的垂死挣扎。
扒了摸最简单,脑子放空,正想借此机会奢侈一下,给绷紧的弦放个假,肩膀就挨了记重击,转头看见第一智者,吃了一惊:你要干嘛?
现在的军师哪里还有一点智者的从容?
面色潮红,镜片后的眼睛瞪的像铜铃,可射的不是精明而是两道凶光,劈头就问:“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轮到扒了摸意外了:“你这样都能看出来?”
朴鹫没好气道:“我先问的,回答我!”
“以昆明王家之名行乞的时候。”
第一智者先是一愣,便即仰天长笑,哪怕洞顶挡住凶光,心早已直冲云霄。
智者的音质着实不敢恭维,在这死气沉沉的洞内,刺耳未满尖锐有余。
昆明小王竟然也笑,他笑的是:连军师都知道我!
两人的眼神就这么对上了。
朴鹫推开扒了摸。
扒总好生无语:你这白眼狼!
回到地面的第一智者冲过去第一人笑:“你早该找我的!”
扒了摸白眼一翻,连卫佳皇都想吐槽:你直到刚才都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王黑——呃,这么说应该没差吧?
王秋梅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你之前一直瞧不上我——”
朴鹫神情激动地打断他:“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是小人瞎了狗眼!”
一旁的扒了摸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说什么?小人?这是大白天就见鬼了吗?
虽说是心房大乱,扒了摸还是注意到这个自称小人的中邪智者对着远处的卫佳皇使了个眼色,他想说:核心连恶心都怕来不及,那顾得上收你的信号?
但他看见卫佳皇若有所思,让他也不得不冷静下来:朴鹫是什么人?他就算失心疯,也不是奔着卑微这个赛道去的!哪怕卫佳皇抗原失效,他跪舔的方向也应该是蹴帝阵营——所以他是真心想舔小乞丐!这家伙功利心那么足,绝不可能是宇宙队的脑残粉,到底在图什么——不行,身为铁三角的一员,我要再跟不上,就成毒瘤了!
但显然他高估自己了,想要跟上,难于登天,因为朴鹫已经单膝跪下,面朝王秋梅,语气庄重,高呼:“参见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