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醋海翻波!太子红眼按榻强吻(1/2)
春风楼。
沈万金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堂瞬间死寂。
周围的富商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往后退,生怕溅一身血。
在这扬州城,沈大少爷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这女人留活口!”
沈万金指着苏清寒,眼神下流。
“给我扒干净送到楼顶房里,老子要亲手教训!”
话音未落。
萧景珩手里的折扇“啪”地合拢。
他没拔剑。
连看都没看沈万金一眼,右手抄起桌上那只滚烫的青瓷茶盏,手腕猛地一抖。
茶盏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奔沈万金的面门。
“砰!”
一声闷响。
茶盏正中沈万金的嘴巴,瞬间炸裂。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尖锐的碎瓷片,硬生生砸碎了他满嘴的牙齿。
“啊——”
沈万金捂着嘴惨叫。
鲜血顺着指缝狂涌而出,混着碎牙和碎瓷片吐了一地。
他疼得整个人从交椅上滚了下来,在地上疯狂打滚。
“少爷!”
大掌柜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快!大夫!快叫大夫!”
三十多个提着单刀的护院反应过来,一窝蜂朝赌桌扑了过来。
刀光闪烁。
萧景珩眼神骤冷,反手就要抽腰间的软剑。
他今天非把这烂嘴的畜生千刀万剐不可。
苏清寒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别恋战,拿东西走人。”
苏清寒语速极快。
沈金元已经投诚,要是真在这儿把他唯一的儿子弄死,后面的棋就没法下了。
更何况,这三百万两的盐引已经到手,没必要跟这帮护院死磕。
苏清寒左手抄起装满盐引的紫檀木匣。
右手顺势在沈万金腰间一抹,扯下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走!”
她拉着萧景珩,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
内力汇聚腿部,她一脚踹开二楼的雕花木窗。
木屑横飞。
两人身形如燕,借着夜色直接跃出春风楼。
踩着外面的青瓦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春风楼里乱成一锅粥。
“追……给老子追!”
沈万金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咆哮。
“扒了他们的皮!把那男的剁碎了喂狗!”
……
客栈,天字一号房。
门被猛地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苏清寒刚把紫檀木匣放在桌上。
腰间猛地一紧。
萧景珩从背后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抵在里间的拔步床上。
床榻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景珩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男人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你放开。”
苏清寒推了推他的胸膛。
推不动。
萧景珩反而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他刚才说,要把你扒干净。”
萧景珩嗓音微哑,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疯狂。
“孤真该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把他的眼珠挖出来喂狗。”
“他就是放两句狠话,你气什么。”
苏清寒觉得这小子又在发疯。
“孤气什么?”
萧景珩突然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苏清寒的颈侧。
“嘶——”
苏清寒吃痛。
萧景珩没松口,牙齿惩罚性地在那块软肉上磨了磨。
直到尝到一点血腥味,才缓缓抬起头。
“那个姓沈的,盯着你看了整整半个时辰。”
萧景珩眼眶发红。
“他看你的腰,看你的手,看你的脸。孤恨不得把这春风楼里所有人的眼睛都戳瞎!”
占有欲作祟。
苏清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前世她当太子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自己身边藏着这么个疯批。
“你平时怎么教训孤的?”
萧景珩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你跟孤说,身为储君,要喜怒不形于色。可孤一看到别人用那种神情看你,孤就想杀人。”
“孤不想当什么储君,孤只想把你藏起来,用金链子锁在东宫的床上。”
苏清寒听着他越来越离谱的话,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越说越没边了。”
苏清寒没好气道。
“你要是真把我锁起来,信不信我把你的东宫拆了?”
萧景珩捂着额头,倒是不气了,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你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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