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终于明白，生死不是惩罚（1/2）

姜照夜第一次直视自己的死亡线。

那是一条灰白色的细线，从她心口延伸出去，穿过管井、阴口、旧医院残场，最后连接到一扇小小的门。

门上写着她的名字。

姜照夜。

死亡出口。

她站在门前，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

可能是怕太久了。

也可能是看见太多别人的死以后，她对“死”这个字不再只是恐惧。

裴观澜问：“现在你觉得，什么是死？”

姜照夜看着那扇门。

“以前觉得，心脏停了，人没了，就是死。”

“现在呢？”

“现在觉得，那只是肉身结束。”

白砚道：“那什么是生？”

姜照夜想了很久。

她想起医院婴灵，想起亡母，想起亡夫，想起狐狸债主，想起异界毁灭后的光点。

“能继续选择，算生。”

裴观澜眼神一动。

姜照夜继续说：“肉身活着，但完全被贪嗔痴拖着走，也像死。肉身死了，但还能忏悔、转路、放下，也还有生机。”

“如果连选择都没有了，连轮回都没了，只剩下一念碎片飘着，那才是真正可怕。”

系统面板亮起。

“生死规则初悟。”

“生魂碎片成长：+3%”

“轮回规则开放度：33%”

无脸残印忽然波动。

一个声音从门里传来。

“既然你明白死不可怕，为什么还要活？”

姜照夜笑了。

这个问题很阴。

它想把她往“既然死也是转换，那不如去死”的方向带。

她没有上当。

“死不可怕，不代表我要主动交卷。”

“活着还有题没做。”

“还有饭没吃，毕业照刚拍，妈妈周末还等我回家。”

“还有这栋楼的人，我得把他们从你的牵引里摘出去。”

无脸残印冷冷道：“人间琐碎。”

“对。”姜照夜说，“人间就是琐碎。”

“但我现在觉得，琐碎挺好。”

死亡门震动。

门上浮出一幕幕画面。

姜照夜二十一岁心脏病发，倒在宿舍。

林小满尖叫。

父母赶来医院，母亲哭到站不稳。

父亲一夜白头。

学校把她的名字从毕业名单里划掉。

这些是她原本的死亡轨迹。

姜照夜看得眼眶发红。

可她没有崩。

她伸手按住死亡门。

“这条线，我不认。”

无脸残印尖声道：“线已标记。”

“标记可以撤。”

“你没有权限。”

“那我挣权限。”

她打开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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