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狐护法现身，不宠她只教她活（1/2）

姜照夜第一次见到白砚，是在梦里。

白砚出现时，姜照夜终于意识到，护法不是给她撑腰的靠山，而是一把随时会抽醒她的戒尺。

那晚她和陆明渊定好第二天去白云观，回来后累得倒头就睡。梦里，她站在云麓大学旧校区后山，山路尽头有一棵很老的槐树。

槐树下蹲着一只白狐狸。

白狐狸很大，毛色不算纯白，额头有一小撮黑毛，像谁用毛笔蘸墨，不小心在它脑门上点了一下。

白砚显出狐影时，姜照夜心里那点“终于有靠山了”的轻松很快被压了下去。他不是来替她横扫一切的，也不是系统赠送的宠物护法。白狐眼里的疲惫和冷意，比她在梦里见过的任何鬼都真实。

他守她二十年，说明她身上有债；他不肯说全，说明那债大到她现在听了也扛不住。

姜照夜盯着它。

狐狸也盯着她。

半晌，姜照夜脱口而出：“你这算乌云盖顶吗？”

白狐狸的眼神瞬间冷了。

梦里刮起一阵风。

姜照夜后退一步，求生欲忽然上线：“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很有辨识度，特别高级，像水墨风。”

白狐狸开口，声音是个年轻男人，懒洋洋的，带点嫌弃：“你这张嘴，能活二十年，是我功德深。”

姜照夜一愣：“你是谁？”

“白砚。”

“系统？”

“护法。”

“护法和系统有什么区别？”

白砚甩了甩尾巴：“系统负责给你发任务，护法负责在你没蠢死之前尽量捞你。”

姜照夜：“……”

她忽然想起原设定里司命说过，系统不是凭空来的。

“你跟司命什么关系？”

白砚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你现在权限太低，知道了也没用。”

姜照夜最讨厌这句。

她指着自己的脸：“我都快死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很多。”白砚说，“比如你为什么只剩一年寿命，比如我为什么从你出生就跟着你，比如你天魂到底干过什么缺德事，比如你这辈子为什么被扔到人间补考。”

姜照夜怔住。

“补考？”

白砚像是说漏了嘴，尾巴一僵。

下一秒，他若无其事地走到她面前：“先别管那些。明天救周月兰，你记住三件事。”

姜照夜下意识挺直背。

“第一，救亡魂，不是放她去复仇。”

“第二，替身不是骗她，是给她一个泄怨出口。怨气不泄，她没办法听你讲道理。”

“第三，你不要觉得自己伟大。你现在就是个新手，能救成，是借系统、道场、法事和我的力，不是你个人神通广大。”

姜照夜听到第三条，有点不服：“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心里说了。”

“你也能听我心声？”

“灵级高的都能听。你这点心念，在法界跟宿舍楼下大喇叭差不多。”

姜照夜后背发麻：“那我以后岂不是没隐私？”

白砚微笑：“努力修到比我高。”

姜照夜沉默三秒：“那你多大？”

“千年起步。”

“打扰了。”

白砚把一张符纸甩到她面前。

符纸不是黄纸，而是淡淡发光的白色，落进她眉心，化成一道冰凉的印记。

“护法临时加持：镇怨。”

“持续时间：24小时。”

“副作用：宿主梦醒后可能头疼。”

姜照夜刚想问副作用能不能取消，梦境已经开始坍塌。

白砚站在槐树下，淡声道：“姜照夜，明天别哭。”

“我为什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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