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司茗最后的视线落在肖录脚腕的白色绷带上:“这怎么回事?”
肖录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单手撑在门框上,眼睛弯弯地对司茗说:“你紧张我。”
司茗:“……?”
说了把这个人的理解能力堪比一头猪,根本不着重点。
司茗:“我问你怎么回事?”
肖录还是那个表情,还看了眼表:“十八分钟你就到了。”
司茗:“……?”
司茗:“我不想再问一遍。”
肖录把手上的腿抬起来:“就这样。”
司茗问:“怎么摔的?”
肖录这才正儿八经道,并心虚解释:“骑最后一圈时差点和旁边的撞一起,拐了一下,就摔草里了。”
司茗淡淡听完:“觉得自己可酷了?”
肖录笑:“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别太酷。”
司茗:“……”
确定肖录确实没出大事,司茗点点头:“行,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肖录诶了声抓住了司茗的手腕,接着他眉头一拧:“脚好痛。”
司茗:“……”
司茗停顿两秒:“真痛假痛?”
肖录轻轻吸气,又把腿抬起来:“这还能有假?”
肖录扶着门框,把司茗拉了进来,并单腿跳着从鞋柜上拿出一双很是肖录风格的湛蓝色拖鞋:“都是我的拖鞋,我家没别人来过。”
司茗问:“张有恒呢?”
肖录:“送我到门口,我叫他回去了。”
司茗换好拖鞋,肖录就一跳一跳地往里走了。
“其实想联系你让你别来了,已经很晚了,”因为跳着,肖录发音很怪,但又真诚:“可我又想见你。”
司茗在他身后跟着:“见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肖录:“你就是我的医生。”
肖录就这么一跳一跳地招呼司茗,让司茗坐在沙发上,轻快又滑稽拦都拦不住地去拿水果,拿饮料。
终于也坐下之后,他也一点没闲着,可怜巴巴地对司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