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
片片:“……”
片片:“我有种任重道远的感觉”
片片:“你是gay我就告诉你”
司茗:“我可以查”
片片:“你真不好奇他是不是gay吗?”
司茗:“好奇”
片片:“你原来好奇啊,不早说”
片片:“不然,你去问问他?”
司茗:“不了”
司茗:“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司茗:“就这样吧”
片片这次没有回复得很快,甚至输入了好久,才发来一句:“是因为从前吗?”
司茗思考片刻:“算是吧”
简单的一句话,让几里开外的片片,手在键盘上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只给司茗发去两个字:“好哦”
司茗和片片聊过他的从前,不过聊得不多,只说他家以前还算富裕,没什么烦恼,还说他和他妈妈现在,和以前的亲戚朋友都没有再联系了。
片片能看得出,司茗骨子里是有点傲气在的,他不知道司茗口中的富裕是多富裕,或许相对于从前,如今确实非常落魄。
加上家里还有个长期服药的妈妈,这种落差自己承受也就罢了,谁愿意把伤口撕凯给别人看。
别说司茗了,他这样家境一般的人,当初筹款的时候,也内心煎熬了很久。
片片又想起了“司茗”这个名字,听司茗说是他大学时给自己取的,片片猜测,或许是为了与从前告别。
片片是通过两人的妈妈,知道司茗真名的,他那时在医院和司茗碰上面,才知道原来妈妈口中经常提的阿珉,是他学校的小名人司茗。
片片心里还有很多问题的,但这儿却脑袋空空,只知道从哪儿说起。
思来想去,他最终问了一句:“你以前和肖录的关系好吗?”
司茗没有马上回答,他看这句话良久,才迟迟打去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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