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同一支队伍(2/2)
每支队伍只能领取一条。
钢环上没有姓名。
却有同一个任务编号。
“FC-AE-4721”
最后一个环被强行拉长。
与周继川装备肩带上的旧损伤宽度一致。
赵铁柱让周继川旧肩带与钢环在透明板两侧进行机械比对。
磨损角度、拉伸方向与金属毛刺完全一致。
不是系统语义匹配。
是两件实体曾经在同一次受力中互相损伤。
“他是最后一个。”赵铁柱说。
“整条队伍索在他通过以后,才被门切断。”
这是一份真正的共同进入证据。
不是共同准备。
不是同一单位。
不是二十七个人分别刷门。
而是一条实体安全关系,把二十七个人连接着带过闸机。
塞洛安依次核对三类独立证据。
第一类:
“行动队伍关系索引与二十六份关系坐标”
第二类:
“周继川活体证词及现实返回关系”
第三类:
“二十七柜统一锁闭、装备核验、脚印框、点名器、闸机传动钟与队伍回收索”
家属独立见证作为补充。
灰色权限监听痕迹作为风险材料。
取消令作为责任争议材料。
“最低共同事件证据达到标准。”塞洛安说。
奥萨利斯没有否认。
它提出最后一项异议。
“共同进入可以成立。”
“但二十六份关系坐标是否分别属于当时二十六名队员,仍缺少姓名闭环。”
“若直接赋予申诉资格,可能让错误坐标继承他人关系。”
塞洛安认可一半。
“不能赋予完整身份申诉资格。”
“但可以预建立待裁决的关系申诉位置。”
她没有把二十六份坐标合成一个主体。
而是逐一预建立二十六个最低位置。
“待裁决关系申诉席:01”
一直到:
“待裁决关系申诉席:26”
每一席只能申诉:
- 共同事件曾经发生;
- 对应关系没有得到处理;
- 现有证据不得被删除。
不能申诉:
- 自己姓名是什么;
- 当前仍然活着;
- 应当立即返回现实;
- 拥有完整公民身份。
林生受“个体噪声”影响,仍然一次只能看清一个席位。
第二记录者在医疗镜里保留二十六条分离短线。
没有合并。
它试图在短线下方写出一个“队”字。
只写到一半便停住。
镜面随后把那一笔擦开,重新分成二十六个极淡点。
沈墨言没有将其解释为主动纠错。
可能只是镜中结构在复制现场反复强调的独立保存方式。
证据仍不足以证明它理解“队伍”与“个人”的差异。
李倚把二十六台录音盒分别接到二十六个待裁决席位。
没有总麦克风。
他要求所有席位使用不同的机械锁芯。
不是防止坐标逃脱。
而是防止后续程序用一把总钥匙同时关闭二十六席。
塞洛安接受。
奥萨利斯则记录由此增加的审查成本。
两个执行者都没有把成本当作取消独立席位的理由。
塞洛安提醒刘锦羽:
“共同失踪一旦成立,锦羽队此前未公开坐标的行为将进入责任复核。”
“你可以只提交证据,不主动承认保管决定。”
刘锦羽没有回避。
“如果隐瞒是错误,就查。”
“但先把坐标为什么被保管写清楚。”
“当时强行带走身份页可能把真实载体判成副本。”
“我们只保存关系入口,没有宣称救援完成。”
她提交最终责任声明。
“锦羽队确认,我们保存这些关系坐标。”
“确认周继川由同一事件返回。”
“确认其他二十六人的当前生命状态未知。”
“确认我们无法替他们陈述姓名、生命和返回意愿。”
“我们只申请现实承认——”
“他们不是二十六起互不相关的失踪。”
地下无站名集合点的机械钟,在停摆三天后轻轻走了一格。
二十六个待裁决席位同时亮起。
不是同一个声音。
是二十六份分别存在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