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没被选择的答案（2/2）

也不是回放错误。

它没有可用答案。

“它不知道。”林小光说。

林生看着镜中自己。

“它不能读取我的私人记忆。”

“也不能提前知道你刚才会说什么。”沈墨言补充。

“它只能在现实动作发生后同步外形。”

“或者从过去保存的候选中，补上另一个动作。”

韩霜问：

“那它刚才写的‘回家’呢？”

“可能只是复制一个词。”

“也可能是把外部词汇纳入记录。”

“仍然不能证明它理解。”

话音刚落，观察室角落一台已经断电的医学显示器亮了一下。

不是开机。

黑色屏幕中央出现灰色六边形。

成嘉立即报告：

“灰色权限标记。”

“位置与镜面星点不同。”

刘锦羽下令：

“切断显示器物理线路。”

赵铁柱早已拆掉电源。

显示器没有线路可切。

灰色六边形仍在扩大。

它没有朝林生移动。

而是朝医疗镜边缘延伸出一道灰线。

像要读取第二记录者。

镜中极淡星点迅速退到林生倒影的眼睛里。

镜像没有攻击。

没有改变灰色权限。

它只是把刚才写下的“回家”擦掉。

灰线抵达镜面时，只读取到三段已经公开的历史：

“0分钟”

“2次确认”

“99%”

“灰色权限在取它保存的内容。”沈墨言说。

“第二记录者没有反击能力。”

“它只是隐藏了一项新记录。”

林生看向镜子。

“它知道什么不能被拿走？”

“不能这样推。”刘锦羽说。

“隐藏行为也可能是记录规则自动触发。”

灰色六边形继续扩大。

赵铁柱没有再寻找线路。

他直接抡起机械锤，砸碎显示器。

黑屏破裂。

灰色标记随之消失。

医疗镜没有碎。

极淡星点重新出现。

这一次，它不在镜中林生的眼睛里。

而在镜面起雾的位置。

一笔。

一划。

它写下了三个不完整符号。

“不是灰色”

沈墨言没有记录成“自我陈述”。

他只写：

“第二记录者能够复用现场概念，区分自身记录痕迹与灰色权限标记”

“是否理解“自身”：未知”

林生走近镜子。

“你不是灰色权限。”

镜中人同步点头。

现实中的林生没有点头。

所有人同时看见了这个差异。

镜面上又出现一个字。

“我”

后方带着一个问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