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妹妹眼中的哥哥（1/2）

林小光的视频接入经过三次人工确认。

她没有被告知镜中出现了什么。

刘锦羽只让她做一件事。

“用你和林生之间的私人细节，判断画面里有没有不属于他的反应。”

林小光坐在福城预备学院宿舍的公共通话室。

背后是一面贴满考试安排的白墙。

她先看林生。

“脸色很差。”

“已经比昨天好。”

“这句话等于还没好。”

林生没有反驳。

屏幕右侧能看见观察室里的医疗镜。

镜面已经用黑布盖住一半。

只保留林生肩膀以上的反射。

“哥。”

林小光说。

“先回答问题。”

“你八岁那年，在我的出生证明背面画了什么？”

林生说：

“一辆火车。”

“几个轮子？”

“最开始一个。”

“后来呢？”

“你哭得太吵，我又补了五个。”

林小光点头。

“对。”

镜中人同步张口。

没有声音。

口型却比林生少了后半句。

它只重复了“一辆火车”。

“它不知道轮子。”林小光说。

观察室里的人没有回应。

她继续问：

“爸的工具箱底层是什么？”

“我的检讨书。”

“还有？”

“你替我签的名字。”

“谁的字比较丑？”

“你的。”

“放屁。”

林小光下意识骂了一句。

林生笑了。

镜中人没有笑。

它的嘴角保持着林生回答问题时的角度。

像只会保存答案，不知道兄妹为什么会为这件事争吵。

林小光看了镜子几秒。

“它不像你。”

沈墨言问：

“依据？”

“它回答得太干净。”

林小光说。

“我哥记事情从来不是只记答案。”

“他说火车，就会记得我哭。”

“说检讨书，就会顺便说我字丑。”

“他会把没必要的东西一起记住。”

“你们那个只会保留有用答案。”

镜中人抬起手。

比出两个手指。

林小光皱眉。

“它为什么比二？”

林生说：

“我最近有一项修正代价。”

“所有需要本人确认的操作，第一次不生效，必须确认第二次。”

“所以它记住了二。”

“它不记得我为什么替你签名。”

“却记得你为什么要说第二次。”林小光说。

“因为那和编辑有关。”

这与前一晚的观察一致。

第二记录者不是完整复制林生。

它围绕编辑候选、拒绝路径、执行结果和修正代价形成记录。

现实生活里没有进入这些结构的部分，它几乎没有反应。

刘锦羽问：

“能不能继续确认，它无法读取林生当前记忆？”

林小光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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