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天使岛之后（1/2）

联合规则适配中心被封存后，巡逻艇在当日傍晚返回天使岛。

刘锦羽没有带回卓至。

带回来的，是九号残余记录、A-001离体稳定结构副本、中心纸质档案，以及一份卓至逃离调查现场的完整证据链。

林生已经能够下床。

编辑接口恢复开放。

苏晚晴仍然禁止他使用。

“缺失的百分之一还有五十多个小时。”

“你看到的复杂规则，可能少掉最关键的一项。”

林生没有争。

这一次，他已经亲眼看到能力不完整意味着什么。

巡逻艇靠岸时，邱能第一个接受权限冻结。

龙脊议会纸质决定写得很清楚。

“暂停一切融合与连续性适配研究权限”

“保留受监督的历史说明义务”

“不得单独接触刘砚石、八名被救援者或九号残余数据”

邱能看完签字。

“离体稳定数据呢？”

刘锦羽说：

“作为证物封存。”

“是否继续研究，由伦理审查决定。”

邱能没有满意。

也没有拒绝。

他把限制环重新扣回手腕。

姜国涛的处理同样不是一句“有功”或“有罪”。

“停止天使岛执行院长职务”

“接受非法项目、医疗隐瞒和患者身份损害调查”

“在调查期间继续承担公开患者安置说明义务”

他过去救过很多人。

也让八个人在地下多躺了两年。

两件事都不会因为另一件事存在而消失。

卓至被列为高危失踪对象。

罪名没有写“邪恶研究者”。

只写已经能够证明的事实：

- 非法扩大活体适配；

- 删除病历与身份关系；

- 预登记八名对象死亡；

- 组织强制医疗接管；

- 向未知高权限提交九号数据；

- 逃离调查现场。

天使岛公开医疗中心暂时由龙脊议会与世界联合医学伦理组共同接管。

公开患者没有被集体转移。

每个人重新确认治疗意愿。

无法表达的人，由固定医护人员、家属或独立保护人共同决定，不再由自动医疗程序替代。

刘砚石的监护关系从天使岛单一委员会转出。

新的保护计划有三方共同承担：

- 龙脊议会医疗保护处；

- 独立儿童与限制行为能力人权益组；

- 刘砚石本人能够理解并表达的日常选择。

苏晚晴把计划解释给他时，没有使用“稳定载体”或“A-001”。

“以后抽血之前，要先告诉你为什么。”

“你可以说不。”

刘砚石抱着纸火车。

“说不以后，还能住有花园的地方吗？”

“能。”

“还能折纸吗？”

“能。”

“林哥哥会来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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