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能被修改的人（2/2）

极端计算不是另一个人。

至少现在不是。

银色窗口最后一次变化。

“检测到未选择极端候选”

“不作为编辑者决定”

“不计入圣殿正式归档”

“未知外部记录痕迹：存在”

灰色观察权限已经被圣殿拒绝。

可外部记录痕迹仍然能够出现在林生自己的候选计算附近。

它没有直接操纵结果。

只是学习那些林生想到、却没有选择的答案。

刘锦羽看向沈墨言。

“先封存。”

“当前没有能力追踪来源。”沈墨言说，“但可以建立行为边界。”

“以后所有未选择候选，也要记录。”

林生点头。

“包括没有执行的。”

“尤其是没有执行的。”韩霜说。

银色窗口收拢。

墙面重新恢复空白。

可吊坠并没有完全冷却。

它的星形边缘浮出第二条索引线。

这一次，线没有指向父亲的坐标。

而是指向一份被封存在星桥小组归航记录后方的任务档案。

“最低权限历史索引”

“星桥小组最后一次完整外勤记录”

“任务地点：天使岛”

“公开机构：规则医学与法证联合研究中心”

“隐藏关联：稳定载体项目”

“关键对象：血液序列001”

“姓名：刘砚石”

“生理年龄：27”

“认知评估：7岁8个月”

最后一行停顿了片刻。

“当前生命状态：存在”

苏晚晴抬起头。

“这是活人。”

与父母的坐标回声不同。

与二十六份尚未确认生命状态的关系坐标也不同。

圣殿明确给出了刘砚石当前仍然存在的生命状态。

任务档案继续展开。

“星桥小组最后访问时间：2045年12月”

“访问目的：封存稳定载体项目”

“任务结果：未完成”

“后续记录：被当前版本覆盖”

刘锦羽把纸质记录推到沈墨言面前。

“我们需要一个现实入口。”

圣殿历史档案不能直接成为公开调查令。

但刘砚石是现实中仍然存在的人。

周继川带回的医疗样本、星桥小组的纸质档案，以及天使岛公开研究机构，都可以成为合法调查路径。

沈墨言看向最后一项索引。

“现实可验证线索：周继川血液残留试剂”

“试剂生产单位：天使岛规则医学与法证联合研究中心”

这就是现实证据。

不是父母的回声。

不是圣殿单方面提供的秘密。

是可以被重新检测、封存和提交的物质线索。

刘锦羽起身。

“通知医疗组重新封存周继川的血样。”

“所有电子申请只写试剂来源核查。”

“天使岛的隐藏项目，继续留在纸上。”

银色索引开始消失。

林生最后看到的是刘砚石的档案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有一张已经成年的脸。

他抱着一只纸折的火车，坐在病房地板上。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手写备注。

“他记得每一扇门。”

“但没人告诉他，哪一扇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