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弱者也有战术价值（2/2）

赵铁柱敲了敲石面。

里面传来空响。

刘锦羽挥刀劈开表层岩石。

后方露出一条狭窄裂缝。

系统立刻弹出警告。

“偏离任务区域”

“请返回推荐路线”

“偏离任务区域”

提示连续刷新。

可五秒一次的地面下沉停止了。

矿工也不再重复求救。

“有效。”韩霜说。

五人进入裂缝。

林生的观察界面上，固定坐标第一次出现变化。

“当前位置：未登记区域”

没有编号。

没有稳定度。

也没有推荐路线。

场景无法恢复一个从未记录过的版本。

但裂缝尽头并不是出口。

那里摆着一台已经锈蚀的矿用记录器。

记录器屏幕上反复播放同一段救援影像。

画面中的队伍一次又一次进入矿洞，按照推荐路线找到三名矿工，再在东侧通道坍塌时全员死亡。

每次死亡以后，影像重新开始。

“这才是模板的原始结果。”林生说。

碎石矿洞不是一场普通救援训练。

它保存的是一支救援队失败前的最后流程。

系统把这段失败记录包装成E级模拟任务，要求后来者不断重演。

成嘉检查记录器外壳。

“有手动停止键。”

按钮已经被锈层封死。

刘锦羽问：“按下去会怎样？”

“无法确认。”林生说。

“但这是未登记区域里唯一能改变循环的载体。”

韩霜抬刀刮开锈层。

按钮露出的瞬间，整座矿洞开始剧烈震动。

“检测到模板核心受到干涉”

“正在恢复标准任务流程”

岩壁后方传来大量碎石滚动声。

系统试图把这片未登记区域重新覆盖掉。

“林生，决定。”刘锦羽说。

林生看着那台记录器。

如果按下停止键，可能让场景结束，也可能直接删除五名战斗投影。

可继续等待，矿洞会恢复旧流程。

“按。”

刘锦羽没有犹豫。

成嘉按下停止键。

矿洞里的所有声音同时消失。

落石停在半空。

系统提示凝固。

被李倚背着的矿工第一次转过头，看向并不存在于矿洞中的林生。

他的视线穿过模拟层与观察层之间的界限。

“原来这一次，有人没有进来。”

下一秒，整个场景崩解。

六座舱体的退出权限重新恢复。

苏晚晴立刻执行强制断开。

训练大厅中，五座战斗舱和一座观察舱依次开启。

刘锦羽等五人的生命值没有实际损失，但精神数据均高于普通E级训练上限。

林生从观察舱里坐起时，太阳穴传来持续胀痛。

大厅主屏幕没有显示“训练完成”。

只有一份异常评估正在自动生成。

“原模板：碎石矿洞救援”

“真实性质：封存失败记录”

“异常等级：待重新评估”

“本次脱离方式：制造未登记状态”

“主要判断来源：观察位”

“新增观察目标：林生”

最后一行并不属于锦羽队训练系统的常规报告。

苏晚晴尝试删除。

系统提示权限不足。

沈墨言站在控制席后方，盯着那行文字看了很久。

林生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他只是第一次真正明白，所谓后勤价值，并不是在战斗结束后替别人恢复状态。

有时候，一个无法站在前线的人，反而能看见所有身在前线的人都看不到的出口。

刘锦羽走到观察舱前，伸出手。

“刚才那次判断，救了五个人。”

林生握住他的手，从舱内站起来。

“只是模拟。”

刘锦羽看着主屏幕上的异常报告。

“从它拒绝退出开始，就不只是模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