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路下不接（1/2）

当前去向：

黑毡路下。

纸带最后一行刚停，黑毡

刺啦。

贴着转运椅前轮。

陈不器手里的笔抖了一下。

“它在椅子底下。”

林烬没有低头。

黑眼罩压住眼皮，脸上的剥脸痕又紧了一圈。

白纸铺门里传来账珠落盘声。

“路下有页。”

“页下有漏。”

“请第七任低头验路。”

黑毡边缘慢慢鼓起。

一缕湿纸灰从鼓起处钻出来，贴着椅轮打转。

秦照夜短刀压下去。

刀背一落，湿灰散了半圈。

林烬说：“路下去向只作字段。”

“本人不低头。”

“不摘眼罩。”

“不看路下。”

“不验页。”

“纸带转述。”

陈不器马上写。

视觉验路受阻。

路下页不得入本人所见。

纸带吐字。

低头验路失败。

黑毡下的刮擦声往后一缩。

白纸铺没有停。

门里又响起木轮转动声。

“眼不可验。”

“椅可让路。”

“移椅半寸，可见漏口。”

转运椅前轮自己动了一下。

很小。

轮边压出一道湿痕。

秦照夜左手按住椅背，右手刀尖卡进轮前。

“椅不动。”

白纸铺说：

“封控需查漏。”

“不移椅，漏不显。”

林烬说：“封控调整归七四九器械。”

“移椅验漏归动作。”

“接路人归身份。”

“三栏分开。”

“本人不移。”

“椅不代本人。”

“椅轮不作接路。”

陈不器把“椅轮不作接路”写得很重。

纸带回字。

移椅验漏受阻。

接路人未确认。

前轮湿痕退回黑毡底下。

下一刻，黑毡中央起了一道细褶。

褶子从门槛内侧爬到椅轮前。

白纸铺里的人压低声音：

“漏口张开。”

“请第七任压缝。”

“压住即止漏。”

黑毡裂出针眼大的口。

里面有灰白纸边翻了一下。

陈不器差点伸手去拦。

秦照夜一眼扫过去。

他立刻收手。

林烬说：“压缝归护页动作。”

“伸手归接触。”

“按缝归按口。”

“本人不摸黑毡裂口。”

“不护页。”

“不接页。”

“不按。”

秦照夜短刀平着压住那道褶子。

纸边被压回去。

纸带吐字。

压缝受阻。

护页责任未触发。

白纸铺门里传来纸柜撞击声。

咚。

咚。

“路下页已贴椅。”

“椅有影。”

“影可接路。”

椅轮旁边的影子被拉长了一截。

那截影子在黑毡下晃，末端慢慢卷成手形。

手形按向那枚针眼。

秦照夜刀尖一挑。

影子断了半寸。

白纸铺说：

“影随本人。”

“影接，即本人接。”

林烬说：“影子只作光位残影。”

“不作手。”

“不作本人。”

“不作签收。”

“不作保管。”

“不作接路人。”

陈不器补了一句：“当前无光源确认。”

林烬接上：“反光物禁令仍在。”

纸带机卡了两下。

随后吐字。

影接路受阻。

本人未接。

椅轮影子缩回原位。

白纸铺安静了几秒。

旧南街雨水的声音从黑毡尽头传来。

滴答。

滴答。

水声越来越近。

白纸铺说：

“封控线已漏。”

“七四九在场。”

“官方可代接路下页。”

秦照夜脸上没表情。

“江陵分局只封控，不代收。”

白纸铺又说：

“不代接，路下页入局。”

“入局即收容。”

陈不器低声骂：“它想把局也拖进去。”

林烬说：“封控归阻断。”

“代接归收容。”

“入局归责任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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