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正愁没理由(2/2)
“大人,根据您提供给属下的方向,那孙守成如您说的那样个,最近正在大肆置办私产,疯狂买良田千亩、近郊庄园。不过让属下奇怪的事,您不给他拨款,他却还在继续翻新县衙。属下特意让人去调查 了一番,他翻新的都是表面活,没真正意义上翻新。”
陈有余听后,冷笑一声:
“看来这个孙守成已经按捺不住了。”
孙守成做的这些,可都是私挪县库钱粮的表现。
两人正说着话,门房小厮跌跌撞撞冲了进来,面色慌张,声音都带着发颤:
“大人不好了!外头来了一大群披麻戴孝的百姓,跪在府衙门前,哭嚎连天,口口声声要见大人,求大人做主伸冤!”
陈有余一怔,自打他上任以来,县衙从没有这么大的阵仗。
平日里处理的都是小打小闹的事情。
披麻戴孝又是几个意思?
周师爷见陈有余不出声,便问小厮:
“是因为何事喊冤?”
门房喘着粗气,急忙回话:
“是永丰县的百姓!说是县里官府纵容亲信,强征强占民家田产,争执之下竟活活打死了家中汉子!那家人去本县县衙告状,永丰县县令非但不理冤情,还派人驱赶恐吓,压下案子不准申诉。
百姓走投无路,听闻大人菩萨心肠,只好一路寻到青石县,跪门泣求,只求大人能给死者一条公道!”
陈有余正愁着没有名义去查孙守成,还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有了人命官司、民怨沸腾做由头,他就名正言顺彻查孙守成私置田产、贪墨公款和做假账挪私的事情。
指不定往下挖,还能顺藤摸瓜牵出背后撑腰的白世清。
到时候就可以一举两得,回去之前还能把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大贪官给拉下马,给原身报仇。
想到这,他立马带着周师爷就往大堂而去。
刚走到大堂,就听到大堂上凄切的哭声,哀恸悲怆,听得人心头发沉。
陈有余坐上公堂,身穿青色知州官袍,面上端着沉稳,静静俯视大堂上的人。
大堂上跪着一群人。
他们披麻戴孝,白衣素服,头上裹着白布,腰间系着麻绳,面带泪痕,眼眶红肿。
陈有余一拍惊堂木,不怒自威:
“堂下都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情找上本官?”
堂下跪在最前头的老者佝偻着身子,哭得老泪纵横,把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起因是老者家中祖传下来的几亩良田被永丰县的豪强仗着官府声势要强霸占,老者的儿子上前理论,竟被他们的手下活活殴打致死!
老者一说完,大堂上的气氛越发凝重。
陈有余看着堂上跪着的白发老人,语气越发沉稳威严:
“你跟本官直说那强占你家良田、殴打致死你孩儿的人是谁?说出来,本官给你撑腰。”
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趁着这个机会他必须要让孙守成不死也要脱层皮。
老人家听到这话,对陈有余那是相当的感激涕零,毕竟这年头可为百姓出头的父母官不多了。
“回大人!那恶人不是旁人,是我们本县县令家的远房堂弟孙大勇!
他仗着有县令堂兄的官威撑腰,在乡里横行霸道,看中谁家良田便强取豪夺,稍有不从就带人寻衅殴打!
我家孩儿只是上前理论了几句,就被他带来的恶仆围殴,当场重伤,没过半个时辰就没了性命……
求大人做主,给我儿子讨一个公道!”
陈有余一听,立马吩咐周师爷叫人去永丰县把孙大勇给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