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雪山之巅的宿命对决（2/2）

“没错。”凌薇的声音里是绝对的自信，“这不是武力对决，也不是权谋博弈，而是一场最纯粹的战略推演。”

““雅典娜”的核心沙盘，储存并模拟了从古至今，乃至未来一百年，人类所有已知和可能发生的战争形态。我们将进入它的虚拟核心，用尽我们所有的智慧，谋略，甚至是阴谋，去进行一场超越时空的终极战争。”

“胜负的评判，只有一个标准——谁能用自己所信奉的道，为人类文明，在虚拟的百年演化中，寻找到一条最优的，通往永恒的路径。”

“很有趣的规则。”秦川笑了，他喜欢这个规则，足够公平，也足够疯狂，“那么，赌注呢？”

“赌注？”凌薇眼中燃烧着混合了骄傲、执着与偏执的火焰，“我输了，我，我身后的整个“火种计划”，以及“雅典娜之盾”系统的所有权限，都将毫无保留的臣服于你，成为你手中最忠诚，最理性的那把……手术刀。”

“但如果你输了……”她看着秦川，语气突然变得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只有秦川能读懂的……期盼。

“如果我输了，什么？”秦川追问。

“如果我赢了，我不要你的臣服，也不要你的系统。”凌薇的目光，第一次从秦川脸上移开，落向窗外无尽的云海，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我要你，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我身边。”

她转回头，那双冰冷的凤眼，翻涌着秦川从未见过的孤独。

“因为，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做我唯一的‘对手’。”

这份赌注，比王雅的帝国，还要沉重。

秦川沉默许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同样站在世界之巅，却也同样承受着无尽孤独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份渴望一个“同类”的执着，终于，他缓缓点头。

“好。”

“我赌了。”

两人不再有任何废话。

他们并肩走向大厅两侧，那里，两台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白色虚拟现实模拟舱，已无声开启。

那造型，像两具为王准备的棺椁。

“秦川。”躺进模拟仓的前一刻，凌薇突然叫住他。

“嗯？”

“准备好迎接……失败了？”她看着他，脸上是一个极淡却绝美的笑容。

“这句话，”秦川同样报以一个自信的笑，“应该由我来问你。”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躺入那冰冷的模拟舱。

“嗤——”

白色的舱盖缓缓合拢，发出轻微气密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身份认证：‘人心之镜’最高权限者，秦川。”

“身份认证：‘雅典娜之盾’最高权限者，凌薇。”

“终极对决协议已激活。”

“数据上传中……神经连接中……”

“欢迎来到……神的棋盘。”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下一秒，他们的意识被瞬间抽离，坠入由亿万数据流构成的光海之中！

一场超越了时空的，决定了文明与个人宿命的终极战争，就此……

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