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2/2)
这一等便等到了婚仪当日了。
陆璨这些日子被要求按照平常的作风行事,又在城中揪出了几个细作,他险些以为对方因为风声太紧,不打算动手了,陆雎川却在迎亲的当日遭了暗杀。
这几日行台府上外紧内松,这暗杀自然没能成功,刺客连陆雎川的衣角都没能挨到就被制住。却是个死士,被俘的一瞬间就干脆利落地自纱了,从身上翻出了郑珣的信物。
说成“信物”多少有些夸张了,是郑珣近来很喜欢的一件配饰。
项秀因着常常被打发去做郑珣的护卫,又碍于身份之故不敢往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上看,对这压裙角的玉坠简直再熟悉不过,玉坠两边饰珠的颜色仔细看能看出些微区别,因右边的玛瑙珠是掉过一次后补的。
他都能认出来的东西,大行台自然不会错认。
项秀将东西呈上来的时候,手都有点抖,“大行台,这……?”
陆雎川只看了两眼,就转交给陆璨,“送去给她看。”
陆璨利索地领命去了。
项秀见此不由得呼吸一滞。
陆雎川垂眸看他。
项秀正神思不属,全没注意到,他缓了口气儿,才涩着声问:“今日的婚仪?”
陆雎川:“继续。”
项秀:“……是。”
陆雎川收回目光。
项秀人如其名,是陆雎川诸多亲卫中长得最周正秀气的一个了,家事也清白干净。陆雎川本来有意把人往郑珣跟前放,结果几年下来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抬起来的视线轻轻扫过旁边搭起来的青庐帐,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起轻微的弧度:珣娘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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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郑珣婚前没在馆驿住上一天,但是出嫁的流程还是要从这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