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她就说这纸包不住火,郎君那点心思,换个明眼人来都瞧得明明白白,早晚得有这么一天的!
郑珣却是叹了口气,“人和人之间的亲近还是要看缘分,有些事果真不能强求。”
这语气和薄施预想的却不一样了,她勉强稳住了心神,问:“是郎君和夫人吵嘴了?”
“他那个脾气,跟他舅父像极了,哪里能吵得起来?”
薄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两人的性子其实并不相似,郎君要莽撞许多,早些年做事都毛躁。只不过他总是想要在夫人面前显得稳重,时日久了连性子都好似磨平了。
郑珣却不知道薄施这番思量,她简单地将陆璨看上了有夫之妇的事说了一遍,又道:“我话都说遍了,半点用处都没有。他舅父才说了几句,就把人安抚下去,还是把我当成外人。”
……这可跟外不外人的没关系。
薄施本来以为是郑珣阴差阳错地猜中了陆璨的心思,才惹来对方那么大的反应,但是又问了几句细节才知道,那“有夫之妇”竟然确有其人,还让陆璨亲口承认了。
薄施立刻觉出这里头不对劲了。
她细细琢磨了会儿这里头的异常,突然问:“大行台是怎样的反应?郎君私自用了别院安置旁人,他就没有训斥吗?”
郑珣没觉得这是个事,“这有什么啊?不就一个院子么,还那么偏僻。”
薄施不语。
一个院子自然没什么,可郎君本来就视府上的照料为恩情,又因为藏着心思觉得有愧,更不愿意多占家里的一分一毫。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情去动行台府公中的东西,除非这事本就不是私情。
那偌大一个府上,又有谁能吩咐得了郎君呢?
第80章情意蝉绵13
如果说郑珣打理行台府资产靠的是系统外卦,那薄施就纯粹靠的是脑子和手腕了。
郑珣并未提起魏娘子的身份,连别院的位置只模糊地用了个“偏僻”的形容,再加上薄施如今都并不握着行台府的账簿地契,她却硬是凭着回忆确定了郑珣说的那院子是哪一处。
找出了位置,其余的事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