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1/2)
了许多,崔涯一听就听出了不对。
他先把这发生的事搁置了一边,问宋泸:“此事你还同谁说了?”
“崔伯父……”宋泸被那陡然变得摄人的目光吓了一跳,忙解释道,“我从相府出来就想来这儿,但车夫带错了路,伯父又亲自迎上来——”
那边崔涯已经站起身来。
宋泸不解为何崔涯对“崔父知情”比“田越之死”反应还大,不及仔细问,就见崔涯面露凛然地外头走,对仆役吩咐,“备车……不!备马!!”
宋泸被崔涯这举动惊着了,忙一瘸一拐地跟上去,追着问:“伯渊这是作甚?七郎君刚走,你现在可不好露面啊!”
崔涯却无暇解释更多,只是道:“你若是想着家里安稳,现下马上回府,紧闭府门,将家仆仪仗都点足人数,死死守住院门。”
宋泸还待细问,崔涯已经一扯马缰,翻身上马。
狠狠地抽了一下马臀,朝着大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宋泸:“唉~!”
你倒是解释一句啊。
*
崔涯此刻却无心顾及这许多,田越死于亲子之手,他能猜到此刻崔父想要做什么:联络张宓威,许以重官笼络住河西一系兵力,尽诛田越亲信以控制洛京。
然则“与虎谋皮”也得要一只真老虎才行!
张宓威被田越压了这么些年,难道是因为他不想拿权吗?!不过是兵力不如人罢了。现如今田越人死了,他手下的兵可还没散,这个时候张宓威发难,只会让陇右派抱团反抗,这仗得要在洛京城内打起来!
崔涯一路快马赶回府上,府中门房还待要拦,看见崔涯的脸却是一愣,“六……七郎君?”
六郎君已然随军去了索川,如今在京的只能是七郎君了。
这门房一番合情合理地推论之后,立刻流畅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还颇为关切地问候,“七郎君怎地孤身一人回来了?提前也没叫人知会一声,那伺候的人呢?再者赶路的行装呢?”
崔涯却没有心情回答这问话,只是简短地道了句“让路”,眉目挟霜地往院子里去。
门房当然不敢阻拦府中主人,讪讪让开路,心里却不免纳闷:这七郎君探了一趟亲回来,怎么连性子都变了?
崔涯却已直奔自己院中去。
现今再拦着崔父也来不及,只能取崔氏的印信去城外坞堡中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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