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这倒是无妨。”顿了顿,终是嘱托了一句,“但郎君须知道,心病不可药医。”
崔程抬手捡起了落在桌子上的串珠,在指间摩挲着,轻笑回答:“阿媪大可放心,我自来都知道何事是我的。”
便是晚了一炷香不到,他亦是次子。
他和兄长并不同,有些事他从来都知道。
年少时还曾经不满宗内大祀只有兄长可入内祭拜,兄弟二人便瞒着所有人互换了身份,如今也已不做这样的荒唐事了。不该他有的,便是偷来的如何。
可他却又只有偷来这几日了。
……
郑珣明显感觉到,从田府回来之后,她和崔程的关系好了许多。
对方不像是之前那样,为了避着她从相府回来就一头扎进书房里。反倒是每日下值都来院中坐坐,两人互相说些府中事务、日常琐碎,倒是有些平常夫妻的模样。
当然,留下来过夜是别想的。
如此一来二往,白月光的猜测倒是日渐占了下风,倒是崔六不行的可能性指数级上涨。
郑珣心情日渐沉重。
纯身体问题可不好办啊!
*
几日后,相国府。
虽然这些世家子在相府里都是些抄书的杂活,但是每隔旬日也得整理卷册,将之汇总成往上汇报的形式。
可巧这日轮到了崔程,和他搭班的正是那日看出他字迹变化的宋氏子。
不是人人都有崔家兄弟过目不忘的本领,是以当崔程那边将大半卷册整理好了,宋泸这边才勉强录入了几卷,旁边的卷册摞起来,两方工作对比可谓鲜明。
宋泸看得耳烧脸热,颇为不好意思地,“剩下的都是些誊抄的活计,这点事我还是做得好的。伯渊若是急着回家去,便安心将这些交予我。”
崔程却被说得一愣:“宜泉为何这般说?”
宋泸脸上还有些发红,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