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我和兄长的命都硬得很。”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说着这话,竟不由自主地笑了一声,“阿媪放心罢,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这便是劝不动了,妇人也没再费口舌,而是低下头来写方子。
簌簌的研墨声响,隔了会儿,崔程突然开口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这话没头没尾的,让听者不明所以。崔程也似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指望人答。
想着那人让姜帕惹得止不住掉眼泪的模样,他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一声,“兄长性子淡,夫人还是活泼些好。”
再一转眼,却见本写着方子的医媪不知何时提起了笔,正抬眼看着他。
崔程被看得莫名,“阿媪?”
妇人收回了目光,隔了会儿,才用那惯常没有波澜的语气道:“女子婚嫁不由自身,你问她,不若问问崔家宗子如何。”
崔程有些无奈于她对兄长的淡漠态度。明明幼时对二人都很关照,也不知何时,竟变成如今这般。他无声叹了口气,还是为长兄争辩了一句,“兄长不是父亲。”
妇人却不再有言语,只兀自低头写起了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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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的方子果真很有效果,崔程只喝了几日,便觉得身虚体乏,在相府当值的时候也常常疲惫困倦。
田越让这些世家子弟入府里当掾吏本来就不是为了干活的,都是些抄书录字的活计,多一页少一页都不要紧,崔程干脆放任这倦意发酵。要不是还顾忌着假扮兄长,以后者性子遇事万不会如此懈怠,他兴许一页字能磨上一整日洋工。
不过这怠懒的态度到底引了他人的注意。
崔涯性子冷淡,与人交际从来不深,但也有一两个相熟的世家子弟,可勉强称之为友。这会儿便有位宋氏的郎君察觉到了异样,关切道:“伯渊,你可是身子不爽利?瞧着这几日都没什么精神,连字的筋骨都散了。”
崔程会